“只有苦吗?” 郑直微微一笑:“一定还有别的味道。” “还有点回香。” 碧瑶魔王仔细品了品,回答道。 “其实关于茶道,我并不是很理解。” 郑直道:“不过,有人跟我说过,茶道,亦如修行。” “茶,吸天地之精华,占尽五行八卦,金木水火土没有一样是它不沾的。” “同时,它又受尽人间的煎熬,风吹日晒雨淋,最后被开水泡,才能泡出它自己的香气,最后才到我们的口中,就如你此刻所品一般,先苦,才能回甘!” 这时当年与云穹喝茶之时,云穹所跟他说的话。 时至今日,郑直依旧记忆犹新。 不得不说,云穹对于万事万物的理解,确实深刻,也透彻。 “有点意思……” 听着郑直的讲解之言,碧瑶魔王的红唇之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笑意。 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呢喃道:“想不到这么小小的一个玩意,居然还能有这么多道道。” “文化!” 郑直笑了笑,没有解释太多。 只是拿起茶壶,为碧瑶魔王倒上。 而二人就在这亭中,边喝茶,边聊天。 好不惬意。 时间就这么流逝着。 不过这般等待,也并未持续太长的时间。 约莫一天之后。 那竹屋之中,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 威压席卷而出。 只是顷刻之间,就席卷了碧瑶魔岛。 所有碧瑶魔族的大凶瞬间察觉到了这股气息。 一些实力稍弱的大凶,甚至眼瞳中流露出恐惧之色。 因为,这股气息,是货真价实的大仙王威压。 大仙王,那可是与大魔王一个级别的存在。 虽然现在,这股大仙王气息,并没有一般大魔王那么强悍。 但对于大魔王之下的虚空大凶,依旧有很强大的压迫感。 “比想象中的要快不少。” 碧瑶魔王美眸一闪,微微有些惊讶。 按照她的计算,郑雪即便是拥有圣人之心,想要炼化,并且从而突破大仙王之境,至少也需要三日,甚至更久之期。 可谁曾想,郑雪做到这一步,竟然只用了短短一天…… 确实让她有些意外。 “看来,还很顺利。” 见此一幕,郑直也是微微一笑。 当然,相比起意外的碧瑶魔王,郑直倒是显得平静许多。 他这老姐的天赋,他是了解的。 绝对称得上天之骄子,论天赋,不在他之下。 能够如此快捷做到这一步,水到渠成。 “嘎吱!” 就在这时,竹屋门开。 一道倩影,随之而出。 郑直眼睛一亮。 因为,此刻的郑雪,很美。 只见,她的周身,仙光缭绕,且除了仙光之外,每一寸的肌肤之中,都闪烁着淡淡的圣光。 很美! 犹如沐浴在光芒之中的仙子。 气质一下子就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郑雪微微一笑。 她自是注意到,从她一出来,郑直的眼睛就一直在她身上,没有移开过。 “长得好看呗,多看几眼。” 闻言,郑直不但没有收敛,反正正大光明夸赞。 听到这话,饶是连郑雪,都不免俏脸一红。 虽然她已经知道自己这老弟老不正经,但被怎么一夸,依旧有些羞涩。 “恭喜,进入大仙王之境!” 碧瑶魔王也是缓缓开口,面带微笑。 “我感觉,现在的我,已经有与你一战的实力。” 郑雪看向碧瑶魔王,道。 她的美眸之中,燃起一丝难以掩饰的战意。 显然,刚刚突破修为的她,很想找个不错的对手,检验一番。 她这话,不可谓不狂! 需知,碧瑶魔王可不是什么大魔王,而是正儿八经的准皇。 堪比人类半步仙极境的存在。 而反观郑雪,仅仅只是刚刚踏入大仙王而已。 竟然直接敢挑战半步仙极的强者。 可想而知,这是有多狂? 不过,对于郑雪这战意盎然之言,碧瑶魔王却是神色平静。 倒也没有因此而生气。 她笑吟吟问:“怎么,想与我切磋一番?” “有这想法。” 郑雪微微点头。 “以后吧!” 碧瑶魔王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道:“你刚入大仙王,境界不稳,还需些时日稳固一番修为,若有时间,我们二人倒是可以切磋一番。” “我很期待。” 郑雪勾唇一笑。 美眸之中的期待之色,毫不掩饰。 她确实很想与半步仙极境打一场。 因为,她也从未真正接触过这个级别的强者。 很想了解一番,半步仙极与大仙王境界之间,究竟能有多大的差距。 随后,三人简单闲谈几句。 郑雪便是再度进入竹屋中修炼。 正如碧瑶魔王所言,她需要稳固些时日。 临走之前,郑雪忽然想到什么,忽然转过头看向碧瑶魔王:“谢谢,你的竹屋不错。” 对此,碧瑶魔王没有回应,只是笑了笑。 “我也去修炼几天吧!” 郑直看了一眼那竹屋,道。 他突然也想体验一下这竹屋中修炼的效果。 抽取两座虚空塔“源气”修炼的地方,效果应当是不差。 “请便。” 对此,碧瑶魔王耸耸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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