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正如郑直所言。 此刻的准魔王,也没好到哪去。 虽然这“魔王天葬”的力量,很可怕。biqubao.com 但消耗也不小。 而看他这模样,显然那“天赋神通”的增幅,也开始消退了。 因为郑直明显能够感觉到,眼前这准魔王的气息,已不似先前那般强大了…… 于是,郑直又笑道:“你这强行提升到魔王水准的手段,也不怎么样嘛,这才短短十分钟,就已有了反噬之相。” 从准魔王施展这强行拉高实力的手段到现在,仅过去了十分钟。 就已经出现后劲不足的现象。 看来,准魔王那天赋神通,也没那么可怕。 至少,相比起他的“魔王逆伐术”,逊色太多太多。 他的“魔王逆伐术”,不仅可以拉升三个小境界,而且,拉升后的境界,维持半个时辰,不成问题。 主打的就是一个持久! 一念至此,郑直紧张的心,变得安定下来。 只要他再坚持一会,这准魔王,便不攻自破。 就以郑直目前的观察判断,一旦准魔王这“天赋神通”效果褪去,那接踵而来的副作用,足够要了这家伙半条命。 到时候,这准魔王就是一头待宰羔羊,再无威胁可言。 “哼,在此之前,已足够斩你。” 准魔王冷哼一声。 双眸泛起凶光。 看他这反应,显然郑直所言不虚。 不过,此刻的准魔王,已然被愤怒冲垮了理智。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便是杀了郑直,以泄心头之愤。 “保持住这份气势,希望一会的你,还能有这气势。” 郑直咧嘴一笑。 下一刻,他便是强忍着身体的难受之感,再度催动金之狱魂所化巨剑。 “斩天!” 一声嘶吼之音,出自郑直之口。 下一刻,金色巨剑,再度横空斩下。 “给我碎!” 准魔王见状,也不敢轻视。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棺材板之上,小小的身躯只手拖着巨大的棺材板,再度砸下。 然而这一次,金色巨剑,却不再如之前那般脆弱。 不再似先前那般,一击而碎。 反而,在那剑刃之下,那棺材板上,出现一道显眼的裂纹。 “开!” 郑直暴喝一声,控制着金色巨剑。 金之狱魂之力,被他运转到了极致。 “咔嚓,咔嚓……” 不断有清脆的裂响之声传来。 那棺材板,裂纹不断衍生。 然而,就在郑直以为要成功之际。 突然,他的金色巨剑,率先崩断。 剑身断成两截! “还是失败了么……” 郑直神色一黯,有些失望。 “我说过,你破不开!” 准魔王冷笑一声。 虽然先前,他也有过那么一丝慌乱。 一些裂纹,并不会让他在意。 不过,还没等他说完,笑容便是截然而止。 因为,此刻的郑直,气息忽然一变。 身躯之上,金光闪闪。 且那金光之中,隐有一丝圣力弥漫而出。 “圣……圣力,怎么可能?” 准魔王神色一呆。 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对于圣力,他自然不会陌生。 可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这种高级力量,怎会出现在一个金仙境人类身上? 不远处,本来准备出手的郑雪也是停住脚步。 她的脸上,同样满是错愕。 错愕之余,还夹杂着一丝疑惑。 但很快,见多识广的她忽然想到什么,脸上浮现出一抹难掩的惊容:“这是……圣骨?” 圣骨,圣人之骨! 这般景象,饶是以郑雪的定力,都有些失态。 因为,她认出,郑直的圣骨,是一具完整的圣骨! 郑雪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这完全就是一张圣人门票。 同时,郑雪也深深明白,得到一具完整圣骨,其中难度有多大…… 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之事。 从古至今,绝无仅有。 先不说圣人数量,从冰帝大陆诞生至今,无数万万年,都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其次,圣人绝对不会将蕴含一身道蕴的圣骨,传与他人。 而没有圣人授意,就算有修士捡到圣骨,也根本不可能将其炼化,与自身融合。 因为,圣骨之中,有圣人意志,哪怕是残缺圣骨,其中圣人意志也足以抹杀一名大仙王,甚至……仙极境!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圣人,至高无上! 哪怕是只剩下一口气的圣人,一念,都可毁天灭地…… “这小家伙,真是让人羡慕呢……” 郑雪喃喃轻语。 美眸之中的羡慕之色,根本无法掩饰。 “自动得到圣骨以来,还从未真正动用过,你不是说我破不开你这棺材板么?今日,便拿你开刀。” 说着,郑直身躯猛震。 下一刻,整个人已经是暴冲而出。 一拳,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拳头之上,光晕流转,伟岸的圣力,席卷开来。 “轰!” 一声暴响。 拳头轰击在棺材板之上。 而这一次,那诡异的棺材板,却是没能挡住。 当郑直蕴含于拳头之中的圣力释放开来的时候,棺材板随即就四分五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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