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么多废话作甚?” 看着喋喋不休的准魔王,郑直不耐烦道:“你到底打不打?” “你……” 听到郑直的挑衅之言,准魔王被气的瞪大眼睛。 他好歹也是一位准魔王。 在这黑暗之渊深处也算是一方强者。 如今居然被一个金仙境的人类小子这般挑衅。 这让他如何能忍? 不过,这准魔王也并未失去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愤怒压下,淡淡道:“汝,不配与吾对敌。” 说话间,大手一招。 只见那昏暗的虚空之中,两道巨大的身影,随之出现。 气息同样很强大。 一般的金仙境,都不敢与之对视。 是两尊虚空魔将! 而这两尊虚空魔将的气息,比起之前郑直斩杀的那尊,不知道要强大多少。 郑直估算,这两头虚空魔将,应该属于魔将级大凶的顶尖水平。 虚空大凶境界划分:虚空魔奴、虚空魔卒、虚空魔将、准魔王、虚空小魔王、虚空大魔王…… 虚空魔奴相当于人类地仙境。 虚空魔卒相当于天仙境。 虚空魔将相当于金仙境。 准魔王相当于玄仙境。 小魔王和大魔王则相当于人类的小仙王和大仙王! “你倒是挺谨慎。” 看了一眼眼前的两尊虚空魔将,郑直道。 他怎会猜不出这准魔王的想法? 这家伙,纯粹就是怕死。 他害怕自己只是郑雪用来牵制他的炮灰。 害怕郑雪会在暗中偷袭,给他致命一击。 毕竟,他们二人之中,真正让这准魔王忌惮的,其实也就郑雪一人而已。 由此可见,这准魔王的灵智有多高。 已经不比一些活了数千年的人类老古董要逊色多少了。 “哼,本王何须惧你一个金仙境人类蝼蚁?” 闻言,准魔王自是不会承认,当即冷笑一声:“吾只是觉得捏死一只蝼蚁,没有意思。” 而随着准魔王话音落下。 那现身的虚空魔王已是齐声咆哮。 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天地。 其中一头虚空魔将更是直接朝着郑直杀来。 那巨大的身躯,犹如泰山压顶一般。 极具视觉冲击,也极具压迫感。 不过,面对这头虚空魔将的攻势。 郑直却是波澜不惊。 如今拥有金仙境修为的他,已然不再将虚空魔将当回事。 而就在那虚空魔将周围包裹着死气杀至他身前时,郑直也有了动作。 “咻!” 骤然出剑,一剑劈出,快若闪电。 剑刃之上,包裹着四种火焰。 火刑天烈剑施展而出。 紧接着,那虚空魔将便是不动了。 犹如火焰般燃烧在周身的死气,也缓缓散去。 庞大的身形,停滞在距离郑直百米之外。 而后,轰然倒下,没有了生机。 “什么?” 准魔王瞳孔猛缩,大惊失色。 秒杀! 瞬间秒杀一名虚空魔将? 这般景象,对他而言,犹如见鬼。 此刻的准魔王脸上,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需知,那头虚空魔将,可比一般的虚空魔将要强很多啊! 完全可以媲美金仙境巅峰的人类强者。 加上那恐怖的恢复能力,即便是玄仙境的人类仙人,想要斩杀它,都要付出一些功夫。 绝对也做不到秒杀的程度。 而郑直才什么修为? 金仙中期而已。 一剑瞬杀一名顶尖层次的虚空魔将? 他怎能不惊? 而那名剩下的虚空魔将,则嚎叫着后退数步。 虽然他灵智不高,说话都说不利索。 但本能的恐惧还是让他的身体做出了本能反应…… 而就在准魔王震惊之时,郑直却突然消失了。 “嗖!” 再度出现之时,已然在另外一尊虚空魔将身后。 “咻!” 还不待那名虚空魔将反应。 郑直已是一剑斩出。 四种火焰所缠绕的剑光,瞬间便将虚空魔将的身躯洞穿。 第二尊虚空魔将,陨落! 在郑直面前,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见此一幕,准魔王脸色铁青。 那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还算不错。” 不远处,郑雪看着郑直着干脆利落的手段,满意地微微点头。 显然,对于郑直表现出来的实力,她还是挺满意的。 不过,一想到郑直即将对战一尊准魔王,她的笑容又散去了几分。轻声低喃:“就是不知,这小家伙目前的修为,能够斩杀一名准魔将……” 喃语之间,郑雪的俏脸之上,浮现出一抹好奇之色。 她对于郑直的真正实力,也是挺好奇的…… 而那郑直,将最后一名虚空魔将斩杀之后,则转头看向准魔王,咧嘴一笑:“现在呢?” “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再派两名魔将来送死,反正我也不介意再多杀两尊。” “倒是我小瞧了你。” 准魔王深吸一口气,低沉的声音可见他此刻的心情。 尤其是郑直最后那一句挑衅之言,更是把他气得七窍生烟。 不过,郑直表现出来的实力,属实是把它给吓得够呛。 当然,眼下这情况,他也来不及思考那么多。 下一刻,准魔王脚步一踏,身形缓步而出。 尔随着准魔王踏步而出,一股滔天的死气,犹如洪水一般席卷而出。 足以媲美人类玄仙境强者的气息释放开来。 准魔王的声音,也随之而起。 “既然你想与吾一战,那么吾,便成全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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