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和秋蝉,过得还好吗?” 郑直忽然想到什么,问道。 他在血冥帝国,可不止袁依依一位红颜知己。 赛西施,也是他的女人。 虽然他对赛西施的爱,并没有袁依依那般深刻,但却也不可能遗忘。 至于夏秋蝉…… 这可是他最疼爱,也是唯一的小徒弟。 时隔多年,郑直也很好奇,当初喜欢跟在他身后,需要他保护的小姑娘,如今成长到了什么程度。 虽然夏秋蝉天赋平平,但她所修炼的,乃是神秘女子亲传的功法“九转成圣法”。 虽然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九转成圣法”究竟是什么品级,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比一些仙道传承还要强大。biqubao.com 神秘女子出品,必属精品。 而夏秋蝉在修行“九转成圣法”后,每天的进步也是肉眼可见,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如今,时隔十数年,这小丫头究竟成长到了什么高度,他也很难估算。 想到此处,郑直心中不免泛起一丝期待…… “她们都很好,只是这些年,有些想你。” 袁依依微微一笑,道。 闻言,郑直沉默。 听袁依依这么一说,他愧疚更深。 夏秋婵还好,毕竟两人之间虽有暧昧,却没有确定关系,也没有做什么男女之事。 但毕竟是师徒啊! 而哪怕是以师徒关系而论,身为师尊,他也没有好好指导秋蝉,尽自己的责任。 至于赛西施,他要了人家的身子,得了人家的芳心,却一走便是十几年,了无音讯,这跟渣男有什么两样? “晚上他们会一起来的。” 似是看出郑直心思一般,袁依依笑着说道。 而还不等郑直说什么,她转头凝视郑直双眸,不紧不慢道:“不过在此之前的半天,你是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 郑直:“……” 没办法,他只能被迫营业。 二人在御花园闲逛一阵。 袁依依似是觉得不尽兴,非要出皇宫看看。 对此,郑直自然没有意见。 只要袁依依高兴,他都随她。 血都! 街道之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一片繁荣昌盛之景。 随着血冥帝国的日渐强大,这血都,比起郑直初至此地之时,更加繁华了不少。 那拥挤的人群,可见这座城市的可怕人流量。 宽阔的街边两头,到处都是琳琅满目的商铺,还有许多小摊小贩。 而此刻的袁依依,再无一丝独坐龙椅之上的威严之态,更像是一个俏皮可爱的邻家少女。 东走走,西瞅瞅。 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然后在郑直无奈的目光之中,大肆买买买…… 没过多久,郑直便是扛着大包小包各种玩意。 而袁依依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时而逛逛玩偶店,时而瞧瞧小地摊,转头又钻进珠宝店…… 这么一圈下来,玩的不亦乐乎。 即便她所买的这些玩意,都不如她平日里的日用品贵重,但少女依旧乐在其中。 “果然,逛街是女人的天性……” 袁依依身后,拎着大包小包一众物件的郑直苦笑。 他身边的女子,无论再正经,貌似也都逃不开逛街买买买的魔咒。 夏秋蝉如此,林嫣然如此,连袁依依,也是如此…… 直至两个时辰后。 袁依依才稍缓兴致,停了下来。 “好多年不曾这么开心过了。” 袁依依微微一笑,回头朝郑直眨眼。 见此一幕,郑直当场愣住。 只因那道眼神,太美…… 让他一时之间,竟沉溺其中。 不过很快,郑直便是从中回过神来。 看着一副兴高采烈模样的袁依依,郑直忍不住问道:“依依,你平日里都不怎么出宫的么?” “偶尔会随秋蝉和西施他们俩出来转转。” 袁依依回答道。 这些年,随着血冥帝国的不断壮大,身为一国之君的她,自然也是公务繁忙无比,各种各样的事情,都需要她去处理,敲定。 她的闲暇时间,其实并不多。 虽然宰相泉天荡,内阁大学士杨东亭等诸多能力不俗的重臣辅助,分担大部分压力,但最后需要用到她的地方,也有很多。 一国之君,担子,可是不轻啊! 郑直点了点头,有些心疼。 只是伸出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 他自然也知道,袁依依这个血皇不好当。 毕竟,血冥帝国之中,虽然有一个袁世开,但袁世开只坐镇,并不管事,那些繁琐复杂的政务,自然就落到了身为女儿的袁依依身上。 “多选一些能人至士,不要害怕放权,只要袁前辈还在血冥帝国,这帝国,就翻不了天。” 沉吟片刻,郑直道。 似是觉得不足,他又补充了一句:“实在不行,还有我呢。” 到了他这个境界,拳头才是硬道理,什么阴谋诡计,都是浮云。 “好。” 袁依依甜甜一笑,用力点头。 忽然,郑直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看着郑直突然停步,袁依依疑惑问道。 “看到个熟悉的东西,想找一找回忆。” 郑直微微一笑。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距离郑直不过二十米的左侧街道,有一个巨大且奢华的建筑物。 高千尺,占地百亩,主楼形似八角宝塔,飞檐斗拱。 金砖砌墙,琉璃铺瓦,尽显奢华。 而那门前牌匾之上,印着三个鎏金大字。 售楼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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