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剑仙自然没有意见。 他问道:“需要我跟着吗?” “咳咳,那个陈叔,可能不太方便。” 郑直轻咳两声,干笑道。 “哈哈,年轻人嘛,理解。” 怒剑仙哈哈一笑。 他怎会听不明白意思? 随后道:“三天后,我在此处等你。” “好。” 郑直点头。 随后,怒剑仙消失不见。 “诸位,各回各家吧!” 郑直微微一笑,随后遣散了众人。 东洲众仙闻言,自然也没有异议。 陆续散去。 虽说是各回各家,但今日之后,在场的都会是一家人了。 以往的各方势力,都会成为东圣盟的一部分,而东洲自今日之后,也会出现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掌管九大天域。 郑直相当于是,以一己之力,间接统治了东洲…… 这其中,固然有郑直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天下大势所致。 面对强大的天庭,东洲唯有团结,而在见识过天庭的恐怖之后,他们只会更团结。 郑直,不过是一个由头而已。 就算没有郑直带头组建东圣盟,也会有第二个东圣盟的出现…… 很快,现场只留下少数人影。 丹圣学院的诸多强者,一众法老,以及袁世开与司马越。 “老师,东圣盟,便拜托你了。” 郑直看向云穹,道。 “好。” 云穹点头。 如今的他,已是东圣盟的盟主,盟中大小事宜,都由他负责。 权力可谓是达到了巅峰! 以前的他,虽是一院之长,但放眼东洲,并无说一不二的权力。 但现在可不一样。 尤其是随着东洲各大势力并入联盟,云穹相当于是整个东洲的主人。 他的一言一念,直接能够影响整个东洲的走向。 而且,因为郑直的缘故,东圣盟和南盟是一体的。 相当于,坐拥两洲之地。 这等权力,是何等的可怕? 若单论地盘之广,指令通达之远,即便是天庭,也得靠边站。 见状,郑直笑了笑。 对于云穹,他还是很放心的。 身为昔日的一院之长,云穹无论是才能,还是品德,都无可挑剔。 实力,也是一骑绝尘。 剑王强者,放眼东洲,可是寥寥无几。 “那我们,便先告辞了。” 云穹道。 “等我归来,再回族探望老师与诸位前辈。” 郑直轻轻一礼。 柳苍青、王珊众人见状,皆是欣慰无比。 郑直如今的实力与身份,还能对他们这般客气与礼貌,难能可贵。 “小友,我有一礼相赠。” 就在这时,林殊缓缓开口。 “嗯?” 郑直随之一愣。 一礼相赠? 不过,还没等郑直多想,一股浓郁的元素之力便是席卷开来。 林殊的掌心之中,多了一道光团。 光团散发着浑厚的土之元素。 可怕的气息席卷开来,即便是天仙境的强者,都感到一丝压迫之感。 “土之狱魂?” 郑直惊呼。 “不错。” 林殊笑笑。 他依依不舍看了手中的土之狱魂一眼,而后道:“此宝,跟随我多年,但我始终无法得到它的认可,也无法发挥出它的全部力量。” “我虽不知道小友你为何能够同时掌控那么多狱魂之力,但我知道,你若是能够得到它,实力一定会再上一个高度。” “这……” 凝视土之狱魂,郑直有些犹豫。 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狱魂对他而言,太重要了。 可如今林殊主动相赠,反倒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沉吟片刻,郑直道:“将此物赠我,前辈怎么办?” 他怎会看不出来,林殊的实力之所以遥遥领先同境,最大的依仗便是这土之狱魂。 若失去土之狱魂,林殊的实力至少下降三成。 “我已经老了。” 林殊淡淡一笑,倒也洒脱:“未来的天下,终究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小友乃是真正的天之骄子,人中龙凤,我若能够在你成功的路上做一份助力,也是一件值得吹嘘的事情。” 说完,林殊不再犹豫。 手掌一拍,掌心之中的土之狱魂便是飘至郑直的身前。 凝视近在咫尺的土之狱魂,郑直深吸一口气。 短暂的犹豫之后,他还是做出了决定。 缓缓伸出手,将土之狱魂吸入体内。 “多谢前辈。” 郑直微微躬身,朝林殊行礼。 他犹豫片刻,从纳戒之中取出一柄古刀,递给林殊:“此刀,乃是那逍遥金仙的兵器,中品仙兵,其中封印着两尊古魔,若能够将之操控,威力无穷,前辈有想法,可以尝试刀道一脉的修炼。” 这把刀,正是逍遥金仙的宝刀。 而里面那两尊古魔,郑直也是搞明白了。 这两尊古魔根本无法出来,是被封印在刀中的。 此刀,则可以借助古魔之力。 是一件强大无比的仙兵。 可以比拟上品仙兵。 “多谢小友。” 闻言,林殊也是一愣。 本想拒绝,可当看见那刀之后,又没法拒绝。 此物,太贵重! 而且,对他来说,一件中品仙兵,比无法掌握全部力量的土之狱魂,有用太多。 简单寒暄,众人分开。 云穹、林殊带着众学院强者和一帮法老离去。 只留下郑直与袁世开、司马越三人。 这时,郑直笑吟吟对二人道:“袁前辈、司马前辈,我们同行吧?” “同行?” 二人一愣。 不过袁世开率先反应过来,笑道:“想女朋友了?” “瞒不住前辈。” 郑直微微一笑。 随后,三人同行,返回血冥天域。 以三人目前的修为,横跨天域,不过一念之间。 不过短短一炷香时间,三人便是出现在血冥天域的边缘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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