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运气好的家伙而已。” 二郎显圣真君依旧不打算服输,冷哼道:“想杀本君,没那么容易。” 说罢,他手掌一招。 三尖两刃枪便是被他抓在手中。 虚幻的手中握住枪杆,似乎变得凝实了不少。 下一刻,二郎显圣真君便是飞掠而出。 手中之枪一记横劈。 以横扫千军之势,劈向郑直。 “破剑式!” 郑直持剑而上。 破剑式施展开来。 剑光快若闪电。 竟然在正面交锋之中,硬抗了二郎显圣真君的横扫一击。 “破刀式!” 挡住二郎显圣真君的攻击,郑直变动剑技,乘胜追击。 强大的剑势,犹如狂风暴雨一般。 奔腾而下。 二郎显圣真君持枪格挡。 就这么一瞬之间,他已然处于下风。 不得不说,以仙魂的状态施展三尖两刃枪,威力要比拥有肉身之时,小了太多太多。 独孤九剑之技,还是很强大的。 尤其是配合着审判剑来施展,那威力,比起动用九狱剑之时,更上一层。 二郎显圣真君暴退。 “破枪式!” 一剑攻成,再出一剑。 这一剑之力,比起破刀式,更强许多。 “是那位前辈的剑技,看来这小家伙是得到了前辈的认可。” 战场之中,云穹见此,轻声呢喃。 他也在剑冢与独孤九剑修炼过一段时间。 能够突破剑王,便是独孤九剑的功劳。 若无独孤九剑指导,他断然不可能有今日之成就。 也正因如此,他也知道“独孤九剑”这门绝世剑技。 而当年自己没有得到独孤九剑前辈的认可,也是云穹心中少有的遗憾之一。 不过,今日看见自己的学生学得剑技,获得传承,也是很高兴的。 而看到占据上风的郑直,云穹又道:“短短十年便修出破枪式,这小家伙的剑道天赋,确实也足够惊人。” “好诡异的剑技?” 二郎真君脸色阴沉。 在郑直这一连串的连招之下,他直接被全面压制。 这让他无比憋屈。 不过,他毕竟也不是什么庸俗之辈。 “给我破!” 只听他大吼一声。 刺目仙光四射开来。 二郎显圣真君猛然挥枪。 与破枪式轰击在一起。 强大的力量,将郑直的剑势瓦解,并且将后者击退。 但二郎显圣真君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开心。 反而,脸色依旧凝重无比。 在见识过眼前少年的诸多手段之后,他不敢再有一丝大意。 他知道,先前的三招剑技,不过是开胃菜而已。biqubao.com 果不其然,郑直在一击未果后,瞬间改变策略。 他手中之剑一举,周身的三道异火便是瞬间融入长剑之中。 血红的审判剑顿时变得火光冲天。 强大的灼热之气,席卷开来。 “火之狱魂,融!” 一声低喝,出自郑直之口。 火之狱魂的力量也随之融入长剑之中。 “哗啦!” 刹那之间,火光冲天,狂暴的气息让四方空间都隐隐有一丝承受不住之感。 “火刑天烈斩!” 郑直暴喝,下一瞬,一剑斩下。 强大的火光,化作一道光斩,横空而下。 随着郑直炼化仙焱,火刑天烈剑的等级也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现在的火刑天烈剑,已然处于仙技水平。 甚至比起一般的仙技,要强大不少。 毕竟,仙焱这等异火,一道威力顶好几个。 二郎显圣真君脸色一变。 也是感受到了这一剑之强大。 汗毛倒栗! 没有丝毫犹豫,他当即做出反击。 手中之强随之一抛。 “仙兵化形!” “吼!” 此言一出,一声嘶吼响彻天际。 只见,那三尖两刃枪,瞬间化作一条银白色的庞大蛟龙。 蛟龙狠狠冲向迎面而来的剑光。 “轰!” 一声巨响,双方在空中相碰。 虚空粉碎,天地颤动。 在剑光之下,银色蛟龙,被寸寸斩灭。 很快便是化作三尖两刃枪,掉落在地上。 原本光芒璀璨的三尖两刃枪失去了光泽,没有了颜色。 不过,也挡住了郑直这一剑之力。 二郎显圣真君神色沉重。 不过,还没等他说什么。 脸色却又骤然一变。 因为,他的周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堵堵水墙。 那水墙,刚好将他整个人都囚禁于此。 “水之狱魂,水牢!” 郑直手掌一挥,催动水之狱魂。 而那澎湃的水之力,瞬间将二郎显圣真君的仙魂困住。 “木之狱魂,木束!” 郑直继续开口。 木之狱魂便是化作无数藤蔓触手。 穿透了水墙,刺入二郎显圣真君的仙魂之中。 这藤蔓,在刺中他的魂体时,二郎显圣真君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金之狱魂!” 郑直双手印法一变。 随着声音传出,他的身后,出现一柄无比巨大的金色长剑。 长剑之巨,遮天蔽日,金光流转,其剑刃处所散发而出的锋芒,令人心神颤抖…… 但郑直并没有催动巨剑落下。 而是低头看向那已然失去行动能力的二郎显圣真君,缓缓开口:“二郎显圣真君是吧?” “现在的你,可以交代遗言了。” 此刻的二郎显圣真君,早已失去了往昔的从容。 他目光之中,终于出现一丝惊恐之色,深吸一口气:“道友,我愿带领众仙退去,并保证此生不会在踏入东洲半步。” “这就是你的遗言么?” 然而,郑直闻言,却是不为所动。 反而脸上出现一抹讥笑:“堂堂真君第一人的临终遗言,也实在太没水平了些。” “现在想走,晚了。” 郑直冷笑一声。 随后,手掐剑诀,猛然挥臂。 那金灿灿的悬空巨剑,便是轰然砸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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