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清场了。” 美尼斯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下一刻,所有法老的目光,竟是齐齐看向那其余的几大真君。 “这……” 那几名真君强者见此一幕,皆是感觉到手脚冰凉。 其中一名真君更是直接踉跄后退。 脸上的惊恐之色无法掩饰。 电母真君的下场历历在目。 谁看了不得有点心理阴影? 死的属实太惨了。 然而,这群不讲武德的法老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些真君。 没有过多交流,直接一拥而上。 群殴! 很快,剩下的几名真君,全部都步入电母真君的后尘…… 虚空之上,仙路之前,九具真君的尸体悬浮其中。 “真君大人们,居然都死了……” 而伴随着九大真君相继陨落,那些天庭的仙人们也随之慌乱了起来。 看着那二十多道法老身影,这些平日里跋扈惯了的天庭仙人,眼中闪动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而那邪仙宫主更是一脸懵逼,呆愣在当场。 反转发生的太快,快到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此刻的他,脸色阴沉,他显然没有想到,本来已成定局的局面,竟会出现如此大的变数。 “失策了。” 邪仙宫主神色慌乱,身形已然在步步后退,准备先溜之大吉。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电母真君那么强的存在都挂了,他的实力,还不如电母真君呢。 主要还是对方人多,好汉不吃眼前亏。 但就在邪仙宫主抱着这种念头之时,忽然脸色一变。 因为他的前方,多了一道身影。 强大的气息弥漫开来。 天仙二境巅峰! “这位兄弟,这是想去哪呀?” 一名法老挡住邪仙宫主的去路,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但这笑容在此刻的邪仙宫主眼中,却如同九幽梦魇一般,无比可怕。 “万邪归宗!” 邪仙宫主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一掌拍出。 滚滚邪气凝聚在掌心之中,无比可怕。 而那法老见状,瞳孔一缩。 他感受到了眼前之人的强大。 没有丝毫犹豫,那法老当即手中多了一柄金色的古老长剑。 长剑猛然挥出。 强大的剑光似风暴般肆虐。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被邪仙宫主这一掌之力给震退百丈。 嘴角,还溢出了一抹鲜血,显然是在这一记对碰之中,受了不轻的伤。 “好厉害的邪修……” 那法老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本来他以为,以他天仙二境的修为,能够稳稳压制邪仙宫主,可没想到,自己居然不是对方的敌手。 当然,惊讶之色也只是一闪而过。 那法老脸上很快便是露出笑容。 “你是挺强的,不过可惜,你今日注定是走不掉了。” 那法老咧嘴一笑。 邪仙宫主沉默不语。 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因为,眼前那被他所击退的法老身旁,已然出现了六名法老。 都在用一种戏谑的目光盯着他。 “打。” 一名法老暴喝一声。 声落,六大法老很有默契,齐齐朝着邪仙宫主飞去。 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朝着邪仙宫主倾落而至。 邪仙宫主还想要挣扎一下。 周身爆发出无数邪气。 但面对众法老的围攻,他这点手段,显得独木难支。 很快便被打成重伤。 浑身染血! 两条手臂都被斩断。 可谓是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整个人半跪在地上,气息奄奄。 而就在几名法老准备下杀手之时,一道声音在此刻响起。 “留他条命吧!” 闻声,众法老很听话的收手。 因为,出声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郑直。 一名法老更是直接将那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邪仙宫主提起,如同抓着鸡一般,直接丢到了郑直面前。 “邪仙宫主,久闻大名。” 郑直缓步走出,来到半残的邪仙宫主面前,笑道:“没想到我的的初次见面,竟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邪仙宫主满脸惊恐,再也不复先前的嚣张模样,抬头死死盯着郑直。 这是他第一次跟郑直正面接触。 虽然在此之前,听过不少次郑直这个名号。 本来,他从未将郑直放在眼里。 因为在他看来,郑直最多算是一个难缠的天才而已,不值一提。 可他没想到,他一直从未放在眼里的少年,居然能够号令二十多名天仙强者。 此刻的震惊,可想而知。 “我?” 郑直微微一笑,道:“我只不过是东洲的一份子而已。” “你不要得意,我承认你身后这些人很强,但如果你以为凭他们便能与天庭抗衡的话,只能说你太过天真。” 邪仙宫主死死盯着郑直,放着狠话:“你对天庭的力量,一无所知。” 闻言,郑直沉默。 但并不是畏惧天庭力量的沉默。 而是不知道该怎么看邪仙宫主这个人。 看向邪仙宫主的目光,充斥着一丝怜悯。 沉吟片刻,他问道:“知道人最可悲的是什么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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