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王?” 感受到云穹周身涌动的剑势,奎木星君的眸光微微一缩。 而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便是瞬间凝固。 转而,那脸庞之上,逐渐升起一抹恐惧之色。 因为,云穹周身,再度爆发出一股可怕的力量。 惶惶仙威! 恐怖的仙力,弥漫开来,引得四方天地都在微微颤抖。 “这气息……天仙一境?” 所有东洲仙人感受到这股气息,脸色猛然一惊。 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剑王,很强大,毋庸置疑。 这个境界的剑修,放眼当世东洲,在明面上来看,也仅有云穹一人而已。 而天仙境强者也是如此。 目前东洲已知最高境界。 能算得上强大,但也并非只有云穹一人达到天仙修为。 若只是如此,云穹也只能用强大二字形容,远远达不到可怕的地步。 但这两样若是叠加在一起…… 无疑就很恐怖了。 天仙一境的剑王强者,光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这也是奎木星君面露恐惧之色的原因。 “想不到院长大人平日不显山不漏水,修为竟已不知不觉达到这般境界……” 柳苍青满脸震惊。 所有丹圣学院的强者都惊呼不已。 但短暂的心惊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狂喜之色。 院长大人实力越强,无论是对于东洲而言,还是对于丹圣学院而言,都是百利无一害的。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大长老林殊看着霸气侧漏的云穹,笑着感叹一声。 现在的云穹,在实力上,已然是超越他了。 “苏遂大人之后,丹圣学院后继有人啊!” 不远处,洪九黄感叹出声。 在看到云穹展现出来的实力后,他也震惊了好一会儿。 “丹圣学院毕竟是我们东洲第一学府,从上古年间至今,地位无人能够撼动,即便因为早批的强者相继陨落而不如从前,但也依旧不容小觑。” 海棠仙子颔首轻点:“底蕴二字,可不是说说而已。” 妖皇没有说话。 那微微闪烁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人很有默契没有出手。 将这出风头的机会让给了云穹。 当然,不乏有想要看看云穹有几分实力的因素。 就算洪九黄、海棠仙子、妖皇没有这等想法。 那太阳族、五行世家的几位老古董,定然有此念头。 论实力,那几位,可不在洪九黄三人之下。 “让你三招?” 云穹看了一眼奎木星君,淡声道。 “你……” 闻听此言,奎木星君满脸愤怒。 他好歹也是天庭的星君,被这般羞辱,怎能不怒? 而且羞辱他之人,还只是一名东洲蛮夷。 不过,他没有一时脑热就冲过去。 比起先前那膨胀到没边的五人,奎木星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就云穹现在展现出来的这个实力,他只要出手,死是绝对是他。 而且还极有可能是被秒杀的那种。 “怎么?你先前不是很狂吗?” 云穹瞥了奎木星君一眼,冷笑:“堂堂天庭的星君,就这点胆子?” “你……” 奎木星君气的身躯直颤。 但始终没有动手。 然而,就在这时,那仙门之上,再度传出动静。 “哈哈哈,短短十年,东洲的变化倒是令我意外,居然出了几位可堪入眼之辈。” 仙门之后,一道大笑声突然传来。 紧接着,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出仙门。 中年男子体型高大无比,赤.裸的上身纹着许多古老的神秘符文,肌肉鼓起,青筋毕露,看起来极为骇人。 强大的气息弥漫开来,比起云穹,还要可怕。 那躯体之上,两条仙脉浮现而出,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天仙二境! 见此一幕,东洲众仙脸色一沉。 “真君大人!” 而见到来人,那奎木星君连忙躬身行礼,不敢有一丝不敬。 天庭的官职,十分严谨。 与世俗界的朝堂一样,位分三六九等。 天兵为最低级。 至天兵开始,由下至上,分别是一品至九品。 九品之后,便是星君、真君、大罗金仙。 大罗金仙,在天庭已是位高权重的存在。 只不过这等存在,哪怕是放在天庭,也为数不多。 而大罗金仙之下,便是真君。 每一名真君,都是天仙境的存在。 就如眼前之人! “真君么……” 云穹眉头微皱。 但片刻之后,他笑了笑:“阁下实力不差,但仅凭阁下一人,想要征服我偌大东洲,只能说是……痴人说梦。” “是么?” 那真君闻言,并不恼怒,而是笑了笑:“谁说,只有本君一人前来?” “嗡!” 随着真君声音刚落,那身后的仙门再度颤动。 下一刻,一道道身影,从中走出。 足有数百人之众。 全部都是清一色的仙人。 境界从下位地仙到圆满地仙不等。 而为首者,是一名白衣男子。 中年男子刚一走出来,一股强大的气息便是自其体内席卷开来。 一瞬间,这片星空都为之沸腾了起来。 又是一名天仙强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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