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着各种各样的困难,但是德国海军依然想要争取一下航空母舰,雷德尔也因此和戈林关系恶劣,戈林无法忍受雷德尔的航空巡洋舰和航空母舰计划,他称航空母舰是海上的移动棺材,毫无意义。
至于已经购买的航空巡洋舰戈林则想抢到空军,因为“德国会飞的东西都归他管”雷德尔则顶住压力,希望得到希特勒的支持。 而吕特晏斯等人前往意大利就是他争取的结果,他下一步就是想要让希特勒同意和意大利人合作,建造德国自己的航空母舰,而戈林则不停的攻击了德尔的计划是在蠢人院制定的,认为航母计划只会浪费军费,而且德国没必要建航母。 就算建航母也不能选择和意大利合作,因为意大利这个三流国家根本造不好航母这种军舰,这是属于世界一流大国的玩具, 要合作建造也只能选择中美这样的大国,而中国的态度则证明他们并不希望德国建造这种军舰,而考虑到德国所处的环境,他们也不应该浪费精力去追求这种对德国价值不大的武器,至于航空巡洋舰也足够满足战略需要,不需要扩大规模。 面对这个连将自己塞进战斗机驾驶舱都费劲的“战斗英雄”,雷德尔打定主意要对抗到底,他强调意大利海军实际上是一支精锐队伍,他们的海军有着一个完整且成熟的体系,其海军领导者也足够称职,德国能够从意大利身上学到很多东西,这能够帮助的多有效拉进与英国的差距。 而实际上意大利在追求海军上也确实算是不遗余力,对航母以及航空巡洋舰这种新式军舰都要很强的兴趣,实际上早在20年代意大利就因为航空巡洋舰和中国有了一些接触。 作为世界上最早一批提出航空巡洋舰概念的国家,虽然中国并没像美国一样大量装备航空巡洋舰,但是对这一新型军舰的探索并不迟缓。 中国为盟国建造的航空巡洋舰十分出色,迫使美国不得不投入更多的精力来研发对标的航空巡洋舰。 对于海上航空力量缺乏的意大利海军来说,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军舰,最终他们还是造了航空巡洋舰并被派驻到了东非充当驻外舰队的旗舰。 但其实意大利没有必要建造这种军舰的,他们和德国不一样,德国选择大量建造航空巡洋舰是有原因的,他们需要在大西洋上与潜艇和陆基飞机一起破交,强调侦查能力以及最强的攻击力,所以他们需要航空巡洋舰。 而意大利海军的作战区域是在地中海,可以获得意大利空军的支援和协助,再加上英国人控制了地中海的两个出海口,而这个池塘中根本没有适合航空巡洋舰的任务,陆基航空兵和潜艇就能够满足绝大部分的破袭任务。 唯一能用得上的地方可能就只有位于东非的殖民地了,但在东非他们遇到的却是英国的舰队航空母舰和战列舰,航空巡洋舰的航空战斗力甚至不如同排水量的小型航母,炮战能力也要弱于同级别的火炮巡洋舰,就更不要说战列舰了。 不过这和中国没关系,中国只负责拿钱办事,没有义务提醒意大利人,事实上,中国还乐于见到这样的情况。 这是因为在中国将势力范围扩展到印度洋后,中国海军就一直希望能够拥有控制红海掐断苏伊士运河的基地,如果未来和英国爆发战争,中国可以迫使英国放弃这条便捷的航道,而考虑到大西洋的辽阔,这实际上能够让英国的亚洲殖民地和本土被彻底的割开,让英国发挥不出他们的全部实力。 而意大利控制下的非洲之角索马里就非常适合充当这个军事基地的角色,这个地区面朝印度洋和亚丁湾,防御和攻击都非常有利。 但意大利人一直不肯和中国就此问题进行谈判,因为中国的要求实际上等于是在向意大利索要租借地, 而在骄傲的意大利人眼里,现在的“非洲之角”就是意大利的本土,在本土是不能出现外国的租借地的,这种想法在墨索里尼上台后又被进一步强化了,对于那些鼓吹“罗马的荣耀”的法西斯信徒而言,这就是他们区别“爱国者”和“敌对分子”的重要标准。 而且,考虑到英国和法国也在索马里地区拥有殖民地,一旦意大利将其控制下的某座索马里港租借给中国作为海军基地,英法是不能容忍的,谁也不能保证英国和法国不会组织起一支联合军队,进攻那座属于中国的军事基地,那样的话意大利政府的地位就会变得十分尴尬。 但是在意大利想要发展海军航空力量之后,中国就有了要挟意大利谈判的机会,事实上中国政府也是这样做的,中国的外交官告诉意大利人如果意大利想要中国帮助他们发展航空巡洋舰和航母,那么就必须与中国就索马里设立军事基地进行谈判。 在齐亚诺秘密访华之后,意大利最终在非洲海岸军事基地这一问题上让步了,虽然他们依然不能接受中国获得军事基地,但是意大利提出他们可以同意在某些时候让亚约商船悬挂意大利国旗,通过连接红海与亚丁湾的曼德海峡前往厄立特里亚港口停泊, 而且意大利驻当地的军舰可以为这些商船队提供必要的护航,亚约各国的商船也可以随意的在厄立特亚港口停泊,这其中就包括伪装补给舰。 在战时,这些补给舰停泊在港口内,然后为中国潜艇和袭击舰提供补给,支持他们在远离港口支持的地方长时间作战,甚至可以让亚约的袭击舰威胁南非,这样依然能够有效的切断英国的地中海航线。 而意大利对中国的价值,也主要就体现在这方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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