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政府对于这次谈判异常的愤怒,作为危机的其中一方他们甚至没有被允许参与谈判,在最后法国大使很是粗暴的将协定仍在荷兰人面前,以命令地口吻要求他签字,荷兰在这场谈判中完全被代表了,这样的谈判所达成的结果荷兰政府并不愿意接受。 于是荷兰政府命令在印度的艾赛湖号战列巡洋舰出发前往远东殖民地以保卫荷兰的合法利益,但是英国和法国对此非常不满,警告如果荷兰执意挑起远东冲突,那么他们将对荷兰进行制裁,并不再干涉中国的“自由行动” 中国驻荷兰大使也很是傲慢地告诉荷兰首相科莱恩,这是“最终决定”如果荷兰政府不接受这份协定,那么中国将用炮弹和刺刀帮助荷属殖民地取得完全的独立与自由,到时候殖民地就与荷兰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最终荷兰政府面对中国赤裸裸地武力恐吓还是屈服了,他们屈辱地接受了中荷南洋协定,将荷属殖民地变成了自治领, 之后中国驻婆罗洲领事带着兰芳,朝鲜以及日本领事来到了荷兰总督府,将一份外交备忘录交给了荷兰总督, 领事们告诉他必须接受中荷南洋协定,荷兰殖民地上的所有荷兰武装力量必须停止一切的行动,恢复地区和平,不准对即将登陆的亚约军队有任何的敌意行为,立即释放被关押的所有华人,m.biqubao.com 如果他们有任何不友好的举动,亚约武装力量都动用上百门大炮会对荷兰设施进行无差别打击,英国,法国以及美国领事都在劝说总督先生接受亚约的建议,避免不必要的牺牲。 这对于荷兰来说绝对是耻辱的一页,荷兰首相科莱恩曾在1893年前往东印度群岛并在殖民政府那待了16年,对荷属殖民地很有感情,他悲愤地告诉中国大使,荷兰王国绝对不会忘记这耻辱的一天。 面对远东的重大失败,荷兰首相不得不前往一会进行解释,他在演讲中说道,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在远东荷兰所面对的是一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联盟,他们强大的战争机器由最冷酷无情的军官和残忍的士兵操纵,他们贪婪而不知怜悯, 而荷兰却在面对这样的威胁时遭到了欧洲“令人难以置信”的背叛,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让荷兰士兵投入到一场毫无胜算的战争中去,荷兰青年的生命不能白白浪费,在本土还有无数的家庭等着他们的孩子,丈夫,父亲回家。 在殖民地上还有数万名无辜的平民,在他们遭遇到威胁时,作为首相他必须保证这些无辜平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但是这仍然在荷兰国内引起了一场政治危机,荷兰国内的右翼激进势力在民族主义的狂热反弹情绪中实力大增。 荷兰女王不得不出面安定人心,她在演讲中感谢了殖民地政府表示他们以无畏的勇气挡在了东方野心家面前,并迫使他放弃了吞并荷兰殖民地,尽最大可能保护了荷兰王国的利益,他们出色的表现让世界侧目,荷兰王国感谢他们的服务。 未来她将尽全力加强与荷兰自治领的联系,以保证荷兰自治领沐浴在欧洲文明的荣光之下,维护自治领与荷兰王国的联系。 荷兰国内的声音对于亚洲来说有些刺耳,但是中国根本不在意,兰芳也不在意,荷兰政府屈服后,兰芳陆军立即展开了登陆,中国驻新几内亚部队也越过了边境线进入了荷属新几内亚地区,英国殖民地军队也越过两国在婆罗洲的分界线进入了荷控区域。 在荷兰殖民地逐渐被国际委员会控制后,当地的反殖民游击队也宣布停火,随后他们在亚约的支持下派人与荷兰殖民当局进行谈判以及权利的交接,之后组成新的自治领政府。 当然,当地华人在这个即将成立的自治领政府中将占据主导地位,除了华人在当地势力最大这一原因外,中国与兰芳政府的倾向也很重要。 而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则是,当地有能力进入自治领政府的土人基本上死完了,当年中国军情局招募训练的主要是当地的土人,在持续多年的清缴中,这些人大部分死于荷兰的迫害,而剩下的人要么是资历不够,要么干脆成了荷兰人的伪军。 这些人在清缴中大肆迫害当地居民,连土人都仇视他们,这种情况下他们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就更不要说攫取自治领政府的权利了。 至于那仅有的几个土著英雄,中国政府会让他们成为永恒的英雄被人挂在墙上瞻仰,因为在中国政府的规划中,荷属殖民地以及英国海峡殖民地今后必须是以华人为主导的地区,荷属新几内亚更是要直接要并入兰芳,作为兰芳共和国在这次危机期间出色表现的奖励, 中国对荷兰的讹诈大获成功,而荷兰的遭遇让欧洲的小国不由得背脊发凉,面对中国这样强大的敌人,荷兰可以被随便的出卖,这代表着当他们遇到这种情况时也会被出卖。 而且德国可没有中国这么好说话,中国不管怎么说还是对荷兰王室保留了一丝尊重,允许荷兰女王继续担任自治领名义上的最高元首,还允许荷兰企业和个人保留自己的财产。 而德国在针对奥地利的行动中表明,他们只接受吞并,并且吞并的是本土而不是殖民地这样的身外之物。 欧洲实力较差的国家开始担忧英法对他们的保护能力,而德国却对扩张充满信心,准确的说是希特勒和他的亲信对扩张充满信心。 荷兰事件证明英法的绥靖政策不仅没有消失还得到了某种程度的加强,这将让德国在欧洲的行动变得更加轻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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