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大道万千载_第341章 李铭瑞的升学旅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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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铭瑞天赋极高,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突破至炼精化炁,但他却请求李言帮他将修为压下,李言不解,既已突破为何还要压制修为?
  “爸爸武道既已修出三种劲力,为何不尽早突破?”
  李铭瑞的反问令李言心中一惊,小小年纪竟有这般觉悟,明白儿子的用意后,李言出手将炼精化炁压缩回原点,而李铭瑞则起身打拳、高抬腿、深蹲跳等动作,开始修习武道。
  每到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之时,就会用老妈教他的行气诀恢复体力,反反复复,夜以继日,一直到开学那段时间,李铭瑞武道小成。
  皖山中级修真学府,便是李铭瑞报名的地方,而这地方也将是李铭瑞正式踏入修行之路的起点,除了原有的课程,甚至还有来自齐云山与九华山的修士来此授课。
  听说师兄刘青天也在这所学府,学府官方将操场改名为演武场,操场样子没变,但在原有的运动基础上还加了武术,为的是防止有些学生确实不适合修行,可以转学武道功底。
  第二天入学考试,李铭瑞信心满满的走进考场,也是第一个考完走出考场,用儿子自己的话说,这些题目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果不其然,李铭瑞以入学考试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被学府安排到最好的班级,而他的班主任是齐云山龙门道派的松雾道长,据说松雾道长十分看重李铭瑞,觉得他是一块上好的璞玉,好玉就应该用好刀雕琢。
  而李铭瑞也没辜负松雾道长的器重,他是全班第一个突破炼精化炁,而且是最强的一个,其他突破的学生都不是他的对手,哪怕所有人一起上,他依旧能游刃有余,丝毫不落下风。
  松雾道长很快发现其中的端倪,他曾单独将李铭瑞叫到自己身边谈心,当他知道李铭瑞父亲身份时,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李铭瑞这么厉害,原来他父亲就是曾经修行界的禁忌,乃是古神转世的李言,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如此上好的璞玉,松雾道长有种想将他收为关门弟子的想法。
  之后的日子里,松雾道长时常家访,刚开始李言还以为是自己儿子在学府闯了祸,没想到竟是想与李言商量,让李铭瑞成为自己的关门弟子。
  李言刚开始是不答应的,不是李言不相信对方的人品,只是他觉得齐云山龙门道派可能不太靠谱,反而浪费了一个好苗子。
  可李言抵不过松雾道长三天两头跑来家访,于是就问了一个问题,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将李铭瑞这块璞玉雕琢成精美的玉雕?
  松雾道长拿出了一本书,竟是半卷炁体源流,李言看到书名后沉默了,若是自己儿子能修炼炁体源流,那他未来的成就将超出他的预期。
  于是李言等到李铭瑞放学后,李言询问李铭瑞是否愿意成为松雾道长的关门弟子,李铭瑞瞪大双眼看向李言。
  “爸,班主任又来家访了?”
  “如果你不愿意,爸爸就打电话回绝你班主任。”
  “不不不,”李铭瑞似乎急了,连忙拉住李言的胳膊,“我不是不愿意,只是不敢相信班主任会如此器重我,我怕日后若出什么差错会辜负了班主任对我的期盼。”
  李言笑着摸了摸已经十二岁儿子的头,欣慰的说道:“怎么可能?我李言的儿子天纵之资,旷古绝今,未来必有成仙之姿。”
  李铭瑞体育课老师是刘青天刘师兄,上体育课在演武场学习武术时,刘青天知道李铭瑞是李言的儿子,因此对他格外关照,李铭瑞的武道基础也相当的好,或许是从小祁武宗长大,耳濡目染的缘故。
  就比如第一课,刘青天就让学生围着环形跑道跑十圈,而一圈就有三百米,十圈下来至少有三千米,这对于班里的一些体型肥胖的学生来说简直就是地狱。
  整个优秀班级,除了李铭瑞跑了十几圈还意犹未尽,其他人在第九圈时就累趴了,那些体形较胖的跑了三四圈后基本就是有气无力的逛圈。
  这种局面令刘青天很失望,他感慨这些学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李铭瑞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不过更令他满意的是之后的运动,无论是俯卧撑还是引体向上,李铭瑞都是做的最多的那个,尤其是最后的扎马步,其他人力量大一些的三分钟腿就开始抖了,更别说其他学生,有的一分钟都没撑住,也就只有李铭瑞坚持了二十分钟。
  他的同学都直乎他就是个怪物,在修炼方面强的离谱,没想到在武道方面更是远超他们任何人,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李铭瑞厚积薄发,将曾经锻炼的结果展现了出来,武道境界成功踏入直击境,再次于全校引起轩然大波,全校至今为止,突破炼精化炁的学生已达五十名,但武道突破直击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可修真与武道双双突破的,全校却只有李铭瑞一人做到了。
  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李铭瑞的成功引起了学府内一些学生的嫉妒,还用一些家长的眼好,但这些都逃不过李言法眼,自李铭瑞成为武法同修的高手时,李言的精神力就一直附在他身上。
  李言就是要看看,自己的儿子如此耀眼会不会引来一颗又一颗老鼠屎,故意破坏他精心熬制的一锅粥。
  这三年李言除了修炼哪也不去,好好培养自己的儿子,等到儿子什么时候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他才放心出远门寻找机缘。
  那些嫉妒李铭瑞的学生果然按耐不住,但凭自己又打不过李铭瑞,于是只能求助父母,他们父母有钱有势,自然不允许有人光芒能盖过自己孩子。
  于是这些父母拿出大量金钱,收买了一批黑社会的人,趁李铭瑞放学独自一人回家将他堵在一处阴暗的角落,秘密处决,如果李铭瑞父母追究此事,他们也能托关系将此事压下,量李铭瑞父母也不敢出声。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苦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这些父母生出这些想法时,幽冥界十八层地狱的大门就已经向他们伸出了橄榄枝。
  果不其然,李铭瑞放学遇十几个手持狼牙棒的小混混,被堵在一处狭小的廊道,不敌即将命丧黄泉之时,李言出现,一记铁山靠送这群小混混到阎王爷那报到。
  那些安排黑社会的父母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顿时慌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李铭瑞父亲居然这么强大,但他们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李铭瑞的父亲就算强大,可他没证据证明这些是他们安排的,因此他们是最安全最不用担心的。
  可有时候报仇并不需要实质性证据,这些学生和他们父母在晚上睡觉时,灵魂就被黑白无常神不知鬼不觉得带到了幽冥地府,等这些人反应过来后,就被判官以阳寿耗尽为由,安排到十八层地狱接受惩罚。
  看着地狱内的油锅抽肠,刀山火海,这些人瞬间不寒而栗,若是来一下,那滋味肯定酸爽,他们不甘的向判官怒吼,但叫喊声终究还是被森森刑法淹没。
  罚恶司判官钟馗背过身,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唉!你们这些凡人,竟敢对上尊之子下毒手,不罚你们罚谁,人生在世,为何偏要选捷径作死。”
  钟馗拿起案台上的孽缘镜仔细端详,很快便勃然大怒,对行刑的小鬼发令道:“刚刚带下去的那几个灵魂,将他们循环周期一年改为十万年,岂有此理,看来他们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也是恶贯满盈的恶徒,不给这些凡人一个惩罚,真当我幽冥地府的森森刑法是摆设吗?”
  人世间,因李言用了一些小手段,将那些想要害他儿子的凶手魂归地府,当地也引起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首先第二天清晨,有扫地的环卫工在经过一条路口,结果发现了横七竖八的好几具尸体,起初以为是半夜有人喝醉了,直接找了个没人的地倒头就睡。
  可当环卫工近距离观察时,才发现这几具尸体全都七窍流血,死去多时,吓得环卫工连忙报警,警方到时封锁了案发现场,由于现场没有安装监控,而多个死者除了七窍流血就再也没有受伤的痕迹。
  没办法警方只能将几具尸体交给了法医解剖,不过警方看着几具尸体的面孔,以及散落在一旁的狼牙棒和钢管,推测这些定是一帮亡命之徒,因为其中有两人正是在逃通缉犯。
  法医的结果出来了,结果却令所有人大为震撼,几具尸体从头到脚没有任何伤口,除了几处淤青外,什么也看不出来。
  可当解剖后,几乎所有法医都跑到室外草丛中干呕,据其中一位法医说,这几具尸体五脏六腑和全身骨骼尽碎,像是有人用内力将他们从外向内击破。
  这下警方也懵了,因为现场没有脚印也没有证人,尸体上连个DNA也没有,这线索一下子全断了。
  不止如此,警方又接到报案,说有几家别墅区内,发生了多起命案,有些权势滔天的人家几乎全部死亡,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死者上到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十几岁的少年,一个晚上全都无声无息的离开人世,而且死者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同样是身体完好无损,但都断了气。
  经过警方查证,却翻出了这些人曾经干过的那些畜生事,贪污受贿,草菅人命,但这些人最终都因为证据不足而无罪释放,因此越来越嚣张,如今他们死了,这些证据全都浮出水面真相大白。
  后来警方请来相关人士前来调查,但那些人全是瞧了一眼就摆摆手拒绝,还说这些人罪有应得,应是作恶太多遭到上苍惩罚,这些人遭了报应,若是强行介入必然会被其中因果弄得折损道行和阳寿,让警方另请高明。
  没办法,警方只能用这些理由草草结案了,毕竟他们也不管这些烂摊子。
  当地百姓得知此事后皆拍手称快,纷纷感谢上苍能够为民除害,造福世间,之后就是民间举行的各种祭天活动。
  当然,这些跟李言就没什么关系了。biqubao.com
  又过去了三年,经历了各种风雨,李铭瑞寒假时前半个月在齐云山修炼,后半月就在学府演武场跟刘师兄学武,暑假两个月也是如此安排。
  再升学阶段考试中,李铭瑞成绩优异,修真和武道再次双双突破,一个进入炼炁化神,另一个踏入外锻,加上人长的又是一表人才,成为了学府内师长眼中的红人,女弟子眼中的白马王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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