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大盛禁军的热气球出动了。”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是准备强攻我们了吗?” 李沐阳身边,一众将领都凑了过来,看着天空中的热气球,他们心中都充满了恐慌。 这热气球,可是大盛禁军进攻之时无往不胜的利器。 而大盛禁军派出了这些热气球,已然是要进攻的前兆了。 自天空中投掷下炮火,自然是能够对他们的防御攻势造成难以想象的破坏。 他们也没有料到,在沉寂了一夜的时间之后,大盛禁军竟然真的对他们发起了进攻。 李沐阳也在眺望着天空之中,那一颗颗热气球。 早在雄关城之时,他们可就已经亲眼见识到了这热气球有着怎样的恐怖威力。 而现在,大盛禁军出动热气球,当然是能够轻而易举的覆灭整座越州皇城。 想到这些,他紧咬住牙关。 “无妨。” “今日大盛禁军若是想要摧毁整座越州皇城,就由他们去。” “现在可已经到了大盛禁军孤注一掷的时候了。” 说着,他的目光又落在四周一众叛军将领身上。 “诸位,我们也到了该与大盛禁军决一生死的时候了。” “莫要忘记了我等所背负的誓言。” 而随着李沐阳的话音落下,一旁的陈黑玉等人,眼神都变得凌厉了起来。 而后,众人重重的握紧拳头,放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为了大越!” 他们留在这越州之地,率领这些叛军。 可本来就知晓,他们不可能阻拦得住大盛禁军。 在大盛禁军的权力进攻之下,他们也根本无法阻拦。 所以,早在一开始,他们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而这,正是大越对他们的安排。 很快,张三就向李沐阳询问。 “李将军现在面对大盛禁军的这些热气球,将士们也都是心生恐惧了。” “恐怕,接下来大盛禁军的热气球队,我们施展炮火之时。” “这些将士们就不会听从我们的命令了。” 行军作战,最怕的可就是军心大乱。 而当下面对大盛禁军,叛军的军心早就乱了。 宛如一盘散沙。 那到时候,他们的军令势必是难以被这些将士们所执行。 他们必须得想个办法来稳住这些军心。 对此,李沐阳却只是冷然一笑。 “先行传令下去。” “告诉将士们,不必慌乱。” “大盛禁军此次进攻其实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他们若是真的想要对我们越州皇城发起进攻,早在昨日就应该已经开始了。” “而不是现在动手。” “这意味着他们必定还有所顾虑。” 他的话音落下,张三等人心头都不由一怔。 大盛禁军这一次,难道真的只是在虚张声势吗? 其实仔细想来,这并非没有可能。 那些大盛禁军,若是真心想要不顾越州皇城这些百姓的性命。 早在昨日就应该已经开始进攻越州皇城了。 而不是在休整了一夜之后再对他们发起进攻。 毕竟,虽说他们这些叛军,都已经开始杀戮越州皇城之中的百姓了。 可是,这座皇城之中仍旧是有着数以十万计的越州百姓。 那些大盛禁军一旦发起进攻,就是在不顾这些百姓的性命。 李沐阳冷然一笑。 “并不排除这个可能。” “但那大盛盛王一向狡诈,谁也不知道他真正的想法。” “或许,他们就是要在这个时候一举摧毁这座越州皇城,一劳永逸。” “若是大盛禁军发起了进攻之后。” “那就告诉将士们,大盛禁军已经准备好要屠城了。” “这种情况之下,即便是他们投降,大盛禁军也绝对不会答应。” “若真的想要活命,就一切听从我们的命令。” 他们可都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 若是这些将士们心中还有疑虑,那么这些人依旧是死。 所以摆在这些叛军将士面前的,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那就是听从他们的命令! 李沐阳的话音很快传了下去。 叛军阵营之中,依旧是一片恐慌。 他们心中都早已满是绝望了。 可是,到了现在他们也都很清楚,现在的他们只能听从那些叛军将领的安排。 那些大盛禁军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而这个时候。 大盛禁军的热气球早已经飞越了越州皇城的城头。 向着越州皇城深处,飞掠而去,更是在向着四面八方扩散着。 几乎要遍布整座越州皇城。 见此情形,一众叛军心中更是恐慌无比。 大盛禁军的热气球,这摆明的是一副要对他们发起猛烈进攻的样子。 他们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热气球的炮火砸落下来。 那也是大盛禁军对他们所做的最后审判。 终于。 在大盛禁军的热气球逐渐扩散开来之后。 有叛军兵士发现,那些热气球上分明开始有东西砸落下来了。 对于这一幕,他们这些叛军其实都很熟悉。 当初在雄关城之外时,大盛禁军的热气球可不就是这么对他们发起进攻的吗? 那些从热气球上砸落下来的东西,可正是大盛禁军的炮火。 然而。 渐渐的,却有人发现了一些不对。 “不对劲,大盛禁军的热气球所扔下来的似乎并不是炮火!” “那些是什么东西,为何以前从来没有见大盛禁军施展过?” “看起来反倒是轻飘飘的!” 在这些叛军兵士的视线之中。 那些热气球上所丢下来的东西,并没有如他们以往所见那般,迅速落在地上。 反倒是在被丢下来之后,上方像是张开了一副副雨伞。 而后,又在那些“雨伞”的作用之下,缓慢的飘落下来。 看着这些被从热气球上丢下来的东西,一众叛军心中都充满了疑惑。 大盛禁军这不是在进攻他们吗? 怎么与他们以往所见完全不同。 而这个时候,李沐阳也分明是注意到了,天空中那些热气球上所掉落下来的东西。 他的脸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疑惑。 眼前的一幕,的确是与以往不同。 “那些大盛禁军,这一次所投掷下来的东西是什么?” 即便是他,都有些看不透大盛禁军的用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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