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那大盛盛王的可怕之处! 根据他们的了解,大盛盛王攻占征北城之时,可不正是用了攻心之策吗? 以至于即便是刘明威想要带着整个征北城与大盛禁军同归于尽,也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被那大盛盛王硬生生的逼迫着,让那些叛徒杀了刘明威。 而如今。 随着大盛禁军一路势不可挡的消息传出。 整个叛军阵营之中,其实所有人都有些慌了。 毕竟大盛禁军的确是有着将他们所有人全部消灭的能力。 这就如同悬浮在他们头顶上方的一把利剑! 听着李沐阳所说,另外三人脸色也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这么一来,他们的确是不得不担心了。 如果那就是大盛盛王想要的,那他们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毕竟,大盛禁军的战力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承认。 “这可如何是好?” “而且,若是那大盛盛王当真治理好了他所收服的那些越州百姓。” “到时候再传到我们这边,只怕我们这边当真会人心大乱了!” 这也都是他们不得不担心的。 本来他们征调这些百姓,有相当一部分还是在强迫那些百姓加入他们的叛军阵营之中。 至于另外加入他们的那些兵士,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在为自己、为家人谋求一条生路罢了。 而若是那大盛盛王能够给越州的百姓提供更好的生路。 只怕他们手底下的兵士,当真就没有什么忠诚可言了! 李沐阳目光一阵闪烁,才又沉声开口。 “所以说,我们必须要告诉手底下的大军。” “让他们知晓,大盛禁军是来入侵我们越州的!” “或许他们表面上会在短时间内提供给我们手底下的百姓粮食,但是,实际上他们还是想要彻底杀光我们的!” “大盛的人,绝对不可信!” “尤其是那大盛盛王,更是对我们恨之入骨!” 这同时也是他们的天然优势。 整个越州之地,所有的百姓与大盛之间都有着血海深仇。 这份仇怨又岂是能够轻而易举的被放下? 对于李沐阳所说的这些,另外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皆是连连点了点头。 的确。 这份血海深仇,正是他们能够与大盛决一死战的依仗! …… 征北城。 大盛禁军整装待发,向着征北城以南开赴而去。 这一次,大盛禁军前往征北城以南,可就是奔着叛军的主力军去的了。 只是,自大盛禁军从征北城离开半日时间之后,跟在赵铮身边的胡勇,看着前方的道路,脸色却是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赵铮,明明盛王殿下手里还拿着地图,似乎是在打量着什么。 但是,他却很清楚…… 盛王殿下这是让大盛禁军走错路了! 想了想,他还是提醒起赵铮。 “殿下,我们现在所行走的方向,似乎并不是奔着叛军的阵营那边赶去的。” “我们从叛军阵营那边,前去监视大盛禁军的时候,走的是另一条路。” 另一条路? 赵铮看了一旁的胡勇一眼,脸上露出一抹饶有兴趣。 “你是说,这条路必定不是通往越州叛军阵营的道路了?” 听着赵铮所说,胡勇连忙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 “殿下,虽说这条路也算是越州之地的交通要道。” “但是,越州的主力军阵营,并不在这条路所通往的方向上。” “再往前走,我们所遇见的城池,便要大幅度的减少了。” “而且,这与叛军的主力阵营也是大相径庭了。” 当然。 如今的越州之地,各处都遍布着叛军。 大盛禁军这一路上往前行,倒是也能够遇见一些叛军。 但那绝对不是叛军的主力! 而大盛禁军若想要平定越州,自然是要先行消灭叛军的主力了。 这么一来,才能最快速地解决越州之地的叛军。 然而。 赵铮的脸上却是露出一抹笑容。 他收起手里的地图,放到胡勇手上。 “我们走的就是这条路。” 他不再多说什么,策动马匹,向着前方继续行进而去。 走的就是这条路…… 一时间,胡勇都不由愣住了。 “盛王殿下明明知晓这条路不会通往叛军的主力阵营,为何还要赶赴前方?” 他扯了扯嘴角,脸上满是疑惑。 不过赵铮已经都不再解释什么了,他也不好再继续询问。 只能带着疑惑,紧跟着赵铮走向前方。 …… 只行进了不足两日的时间,大盛禁军前方,便已经赫然出现了一座城池。 胡勇看了眼前方的那座城池,当即向赵铮汇报。 “殿下,前方的那座城池名为雄关城。” “只是,这座城池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 “不仅易守难攻,而且,也处于高地之上。” “到时候只怕咱们想要退下来,也得多花费些力气。” 当然,以大盛禁军的实力,其实对于这些不用担心。 随着热气球的炮火轰击,不论这座雄关城防御再怎么强大,也终究是不可能抵挡得住大盛禁军。 可是,大盛禁军即便是夺下了这座雄关城,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战略意义。m.biqubao.com 毕竟,雄关城附近其实也没有什么城池,更没有多少叛军镇守。 但赵铮却是微微一笑。 “放心,我们不会进攻这座雄关城,咱们绕过去!” 绕过去?! 这下子,胡勇更加疑惑了。 明明大盛禁军都已经走错了道路,或者说,根本就不是前往叛军主力阵营的。 可如今都已经来到了这座雄关城之外,盛王殿下竟然依旧不打算进攻? 那盛王殿下是在想什么? 而这个时候,赵铮的命令声已经响彻起来。 “传令下去!” “绕过雄关城,继续向南进发。” 绕过雄关城吗? 胡勇思索着赵铮的话语,眼神中的疑惑愈发浓郁了起来。 难道说,盛王殿下是打算一路绕过这些城池与关隘,直接就进攻叛军的主力阵营吗? 这个想法,未免有些太过于大胆了吧? 刚想到这些,他自己都被震惊到了。 这完全就是在兵行险着。 盛王殿下,就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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