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敌人,怎么打? 胡勇只有一片绝望。 这根本就无法战胜大盛禁军啊! 而后,在他的注视下,热气球开始向着一侧移动了,那分明是大盛禁军阵营所在的方向。 此时此刻,胡勇心头充满了好奇,抬头望去上方。 上方只有那颗巨大的圆球,黑漆漆的,而在圆球的下方中心位置,则是一个大洞,洞中火焰燃烧。 像是飞在天空中的天火,一切都充满了神异。 如今的大盛禁军,已经向他展示了足以碾压他们的强大力量。 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彻底震慑到了他! 终于。 在飞过一圈之后,胡勇注意到,他们已经来到了大盛禁军阵营的上方。 紧接着,热气球缓缓落地。 直到吊篮落在地面上,胡勇感受着脚下厚实的土地,心中的慌乱,这才终于放了下来。 这一刻,他只感觉到地面是从未有过的美好。 以至于他连四周围聚过来的大盛禁军都有些没去顾忌了。 这些大盛禁军,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他,也并没有人要上手抓住他的意思。 “盛王殿下到!” 但就在这时。 大盛禁军后方,忽的传来一声高呼声。 紧接着,大盛禁军便缓缓分开,一道年轻人的身影自大盛禁军后方缓缓走了过来。 大盛盛王?! 听到此,饶是胡勇还处于一片震惊之中,此时也都不由急忙循声望去,目光落在了赵铮身上。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毫无疑问就是那大盛盛王了。 很快,赵铮走到了胡勇生前。 他扫了眼,眼前的胡勇,这才慢悠悠开口。 “胡将军,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赏脸,来与本王见上这一面啊!” 听着赵铮的话,胡勇嘴角顿时一抽。 这是他赏脸的意思吗? 他若是不来,那指不定他就现在就已经沦为了一具尸体了。 不过,看着眼前的大盛盛王,似乎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了些底气。 当即向赵铮回应。 “早就听闻大盛盛王殿下智勇无双,乃是天下第一人。” “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他恭维了赵铮一声,心中其实还是多少有些忐忑不安。 眼前这个年轻人,可是曾经杀了南越将近百万大军的人。 就算称之为杀神也不为过! 尤其是现在,他与这大盛盛王还算是敌人,心里又怎可能不会犯怵。 赵铮笑了笑,这才慢悠悠开口。 “胡将军请吧!” “本王今日请你过来,可是有许多话要与你谈一谈啊!” 说完,他向着一旁挥了挥手,示意胡勇从吊篮上走下来。 可此时,胡勇双腿都在打颤。 先前搭乘着热气球飞过了一段距离之后,他早已经没有了走下去的勇气了。 就这么僵硬的站在吊篮上,半晌才终于试探着走下去一步。 真正感受到脚下坚实的地面,他再也不敢犹豫了,当即走下来。 可刚走了几步,身形就一个踉跄,险些瘫倒在地。 见此一幕,赵铮嘴角微微勾起,向着身边挥了挥手。 当即便有大盛禁军将士,一左一右地搀扶起胡勇,带着他一起跟在赵铮身后,向着大盛禁军营帐走去。 直到来到大盛禁军营帐之中,胡勇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深吸了几口气。 额头上不知何时,早已经布满了汗水。 看着四周的大盛禁军营帐,以及营帐中充斥着的大盛禁军将领。 他整个人都几乎已经虚脱了。 感觉像是做梦一样,自己竟然真的来到了大盛禁军阵营之中! 而这大盛盛王,就在眼前! 不过,来到了营帐之后,赵铮却并没有急着开口询问什么事情。 就只是自顾自的坐回了座位上,让大盛禁军将士给胡勇倒了一杯茶。 胡勇大口大口的喝下茶水,这才像是终于缓过劲儿,向赵铮开口。 “大盛盛王殿下!” “不知殿下请本将军过来,所为何事?” 可他话音刚落,赵铮尚未开口,一旁的叶烬已经走上前去,怒视着胡勇。 “本将军?” “你算什么东西?!” “谁给你封的将军,也敢在盛王殿下面前自称本将军?” 叶烬虽已年迈,可是整个人的气势仍旧是极其凌厉。 在战场上杀伐多年,这是许多人都无法比得上的。 而听着叶烬的话,胡勇的脸色顿时僵住了。 他目光闪烁的看向叶烬,眼底深处流露出了一抹恐惧。 对于眼前这个老人,他当然也早就有所了解了。 当初大盛禁军可是先大盛盛王一步来到这越州之地的。 放眼整个南越,谁又不曾听说过叶烬的大名? 这可是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在战场上成名的大人物。 而如今,他虽说是五大头目之一,可是在此之前,他只不过是一个山贼的首领罢了。 如今先后面对大盛盛王还有叶烬,他能不被吓尿已经是他还算定力超凡了。 而这个时候,赵铮的话音才终于响起。 “胡勇,你应当知道本王今日叫你而来的用意!” “越州之地反叛,五大头目推举南越皇室后裔,要在这越州自立为王。” “你们真是闹出了好大的动静啊!” 他像是没有理会叶烬刚才所说的话一般,就只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平静的注视着胡勇。 可听到此,胡勇的心头还是忍不住一颤。 他其实早在来之前,就已经猜测出了这大盛盛王的用意了。 当然是让他们投降。 可是,他更怕投降之后,大盛盛王找他算账! 那到时候,他可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他咽了口唾沫,稍稍稳定下心神,才又向赵铮开口。 “大盛盛王殿下,这越州以往可并不属于大盛……” 说到这,他稍稍停顿了一下。 实际上,这句话刚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 在这大盛盛王面前咋咋呼呼的,万一引得这大盛盛王发怒,那他可就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了。 毕竟大盛禁军可是在他们那么多的大军面前,只派出了几个热气球罢了。 就将他这个主将,轻而易举的抓捕到了大盛禁军阵营之中。 可以说大盛禁军想要灭掉他们,简直轻而易举。 不过话都已经出口了,他还是准备强硬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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