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赵铮便玩味一笑。 “看来女皇陛下是没有打算给本王留下什么拒绝的余地啊。” 这场所谓的较量,直接就决定了大盛街今后在尼德兰皇都之中的选址。 至于尼德兰女皇提及这些,虽然在此时显得有些突然。 但是,赵铮也很清楚,尼德兰帝国必定是为了这一场较量,早早就做足了准备。 尼德兰女皇对于赵铮所说并不置可否。 就只是淡然开口。 “当然,大盛盛王殿下也可以拒绝这次的较量。” “但同样的,我们依旧是无法为大盛准备最繁华的位置,当作大盛街的选址。” “毕竟,在我们尼德兰帝国,可一向都是对于想要得到的东西,都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说完,她不再多言。 似是在给赵铮留足考虑的时间。 可赵铮却并没有显得有多少迟疑。 就只是笑吟吟抬头看着尼德兰女皇。 “那不知道女皇陛下,想要让这场较量在何时开始?” “这场较量,我们大盛答应下来了。” 嗯? 听到此,尼德兰女皇的双眼中,都不由流露出了一抹诧异。 她可还没有将较量的规则完全介绍给这大盛盛王。 在不清楚真正较量规则的情况下,大盛盛王竟然就这么应允了下来? 紧接着,她就又听赵铮的话音响了起来。 “既然是较量,那应该对于我们双方之间,都是公平的吧?” “本王对此毫不担心。” “女皇陛下就只需要回答本王,你想要在何时开始这场较量便可。” 这一场所谓的较量,实际上,是尼德兰帝国为了找回上一次战败的面子。 自然是几乎要昭告天下的。 既然是这样,那么,尼德兰帝国就绝对不会耍其他的花样。 因为对于尼德兰帝国而言,在角斗场上,任何以不公正的手段赢了大盛禁军,都是极为不光彩的。 而到了现在,其实他也已经彻底明白了尼德兰帝国所打得主意。 难怪从一开始,拉玛尔就反复地提及,在进入尼德兰皇都之后,大盛禁军不得携带任何的炮火武器。 难怪这尼德兰帝国会一再震慑大盛禁军。 一切都是为了如今大盛使团抵达尼德兰皇都之后,所要面临的这一场较量。 这么一来,大盛禁军就算是进入了角斗场之中,也无法使用炮火武器。 尼德兰女皇仔细打量了赵铮一眼,眸光中带着一抹复杂意味。 从这大盛盛王的脸上,她竟然看不到丝毫的迟疑。 像是对于接下来所要进行的较量,也毫不担忧一般。 不过,他们尼德兰帝国为了这一场较量,可是已经做足了准备。 想到这,她才又继续向赵铮开口。 “时间,就交由大盛盛王殿下来定吧。” “毕竟这里是我们尼德兰皇都,大盛使团才刚刚经过长途跋涉,才来到了我们皇都之中。” “应当还需要进行一番修整吧?” 她同样也是在向赵铮表明,对于接下来的比试,尼德兰帝国也有着充足的自信。 既然是两国兵士之间的决斗,那么,自然该是一切公平! 尼德兰帝国愿意给大盛这番公平! 然而。 对于尼德兰女皇所说,赵铮却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修整了。” “那就今天吧。” “趁着我们大盛使团今日来到你们皇都之中的机会,直接就进行这场较量吧!” 他根本就没有要拖延的意思。 可这下子,就连一直保持着镇定的尼德兰女皇,此时都不由瞪大了眼睛。 这大盛盛王答应的,实在是太干脆利落了。 而且,竟然真就要在今日,就直接开始这场较量? 她一时间都有些难以反应过来。 这个大盛盛王,究竟是对大盛禁军充满了信心,还是说,本来就没认为,在之后的较量中,战胜尼德兰帝国? 这时候,一旁的拉玛尔迈步走上前来。 与尼德兰女皇交流了一个眼色之后,这才又笑吟吟向赵铮开口。 “大盛盛王殿下,真的要在今日就开始较量吗?” 实际上,他心中也充满了惊动。 之后的较量,可是不允许大盛禁军使用任何炮火武器的。 有的,就只是双方之间冷兵器的较量。 这大盛禁军的炮火威力,的确是足以震惊到世人。 可是,在不允许使用炮火武器的情况下,双方之间近身搏斗。 那么实力差距可就被无限缩小了! 更何况,尼德兰大军的甲胄,大多都是重甲。 就连防御力量,都不是眼前的这些大盛禁军能够相比的。 可这大盛盛王竟然打算在今日就直接开始较量? 这是看不出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吗? 还是说…… 这大盛盛王根本就没有打算赢? 可对于尼德兰女皇和拉玛尔的迟疑,赵铮就只是反问了一声. “怎么?难道你们尼德兰帝国没有做好准备吗?” 听到此,拉玛尔嘴角都不由抽了抽。 没有做好准备? 他们早在得知大盛舰队进入了卡斯蒂利亚帝国的时候,就已经在为这场较量做准备了。 又怎么可能没有做好准备? 可现在,反倒是这大盛盛王开始催促起他们来了! 想到这,拉玛尔当即不再犹豫,直接向赵铮点了点头。 “难得大盛盛王殿下答应得这么干脆。” “那么,就定在今日便是!” 说完,他又直接向着一旁尼德兰将领下令。 “立即传令下去。” “让角斗场准备好!” “今日,我们尼德兰大军将会与大盛禁军进行一场较量!” 事到如今,不论这大盛盛王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这一场较量都已经是无可避免了! 更何况,他们尼德兰帝国可是为此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至于精锐兵士,也早就已经选定好了。 尤其是,如今在他们尼德兰皇都的角斗场中,可以说是占尽了优势。 这大盛禁军,不论如何,可都没有取胜的可能! 可赵铮却是始终保持着淡然自若的神色。 像是根本就不将那一场较量当回事一般,反倒是笑吟吟地向着尼德兰女皇挥了挥手。 “女皇陛下,那咱们现在也该进入你们尼德兰帝国的皇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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