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看你们谁敢?” 面对愤怒不已的楚南天,楚越却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是当着众臣的面,哈哈大笑起来。 “大胆!你是反了不成?禁卫军何在?立即将二皇子给朕拉下去,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面对无法无天的楚越,这一次,楚南天是真的怒了,如果不严惩楚越,何以正国法? “陛下,您老了,是时候退位让贤了!” 然而,楚南天叫了半天,也并没有叫来禁卫军,反倒是来了一帮不速之客。 “秦伦,你好大的胆子,朕让你驻守南湖地区,防止南照大军突袭赤冈要塞,你倒好,竟然无诏进宫,你是想造反吗?” 看到来人的那一刻,楚南天心里一个咯噔。 “陛下,您到现在,还不清楚如今的形势吗?” “当前,联合大军百万雄师压境,您寄予厚望的五皇子殿下也被联军打得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陛下,帝国完了,您的江山也完了!” 面对楚南天的呵斥,秦伦却是一脸淡定。 “你......” 此时,楚南天终于是明白了过来,传说中的谋朝篡位,没想到在他面前真实上演了。 “你确定不后悔你现在所做的事?朕在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收手,朕可以留你一命,让你继续做你的二皇子,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突然,楚南天缓缓坐了下来,一脸平静的看着下方沾沾自喜的楚越,声音异常冰冷。 “哈哈哈,父皇,您就省省吧!儿臣现在长大了,不是那个你一吓唬,就浑身哆嗦认错的小孩了。今日,父皇您必须退位,儿臣可以看在母后的面子上,给你一个安静之地,让你好好养老,否则......” 楚南天那一张冰冷至极的脸,楚越差点被楚南天的气势吓到。 “否则什么?杀了朕吗?” 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儿子,楚南天内心不由得微微一疼。 “父皇,别逼儿臣,儿臣真不想对您下手。” 面对楚南天的警告,楚越全然不当回事。如今,整个皇宫全是他的兵马,他要谁死,对方绝对不能活。 “父皇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不珍惜,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父皇了!影子,出手吧!” 见楚越毫无悔改之心,楚南天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 “噗嗤,噗嗤......” 随着楚南天话言刚落,几颗还在喷血的人头顿时滚了一地,场面十分血腥。 “啊!父皇,儿臣......” 突然的变化,使楚越瞳孔猛然收缩,整个人如石雕一般,呆楞在那里。当然,不光是他,还有整个朝堂的一众大臣,都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住了。 "朕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所以,父皇也帮不了你。来人,将二皇子带走!" 看着惊恐不已的楚越,楚南天也是微微叹了口气。 "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求您再给儿臣一次机会,父皇......" 听到楚越的哀嚎声,楚南天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愿意这么做,可是,这件事,已经严重到他不得不这么做。 “说说吧!你们是不是早知道二皇子会逼宫?” 突然,楚南天一脸平静的看向下方的一众臣子,脸上杀意毫无掩饰。 “臣等不敢!” 面对满地的尸体,众臣哪敢造次。 “不敢?朕看你们胆子大得很吗。李爱卿,你倒是说说,严惩五皇子,寻求与南照议和,究竟是谁的主意?” 说完,楚南天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的下了王座,朝着李基隆慢慢走了过来。 “臣......陛下饶命!微臣一切都是为了帝国,臣的一片赤诚之心,还请陛下明鉴!” 看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楚南天,李基隆似乎感到了死亡在向自己逼近。 “呵呵,好一个为了帝国,好一个赤诚之心。来人,右相李基隆伙同越王意图造反,其罪当诛,立即给朕拖下去,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楚南天面色平静,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陛下......饶命,微臣冤枉啊!微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陛下......" 此时,李基隆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绝望,就算他拼命的不断哀嚎,也换不回楚南天一句饶恕的话。 "陛下,饶命......" 很快,李基隆便被带离了大殿,而李基隆身后的那群官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说说吧!朕要知道一切真相。” 看着一众不断求饶的臣子,楚南天面色泛冷。 “忘了告诉你们,朕的忍耐度是有限的,如果不想死,那就说出你们所知道的一切。” 楚越的事,让楚南天有些心寒。平时,这帮臣子就算出格,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今天,在帝国危难之际,这群家伙不思怎样救国,反而前来逼宫,这让他如何还能在忍? “陛下,这所有的一切,都乃越王与右相所为,臣等不过是受他二人蒙蔽,才做出如此叛逆之事,还请陛下明察。” 最终,众臣也是顶不住压力,纷纷把楚越与李基隆的计划说了一遍。 原来,按照楚越的计划,那就是用楚南天的手,先干掉正在与南照大军对峙的楚辞。随后他再利用秦伦的白瓷军团控制皇宫,逼迫楚南天让位于他。 只是,虽然李基隆等众多大臣一致一切严惩楚辞,与南照议和,但楚南天却始终无动于衷。 因此,一时心急的楚越才跳了出来。 只是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楚南天在大殿埋伏了影子部队。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统统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后,楚南天也并没有赶尽杀绝。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一旦杀了群臣,那很多地方事务就只能瘫痪了。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见楚南天并没有下令处斩自己,众臣也是如蒙大赦,不停的磕头道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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