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无需如此,老朽前来,主要是想助殿下一臂之力。” 看着客客气气的决正,老者微微点了点头。至少,绝正的态度,很令他满意。 “多谢前辈,请!” 对于老者的到来,决正似乎早已知情。此时,他内心的激动无以复加。能得守护一族的支持,他必然会一飞冲天,成就绝世霸业。 “老朽听说,多日前,殿下曾派人向大楚发去了国书,不知是否属实?” 很快,一行人就进入了南照皇宫。 “前辈真是神通广大,连这点小事,都瞒不过您老的双眼。” 听了老者的话,决正心里微微一颤。 他向大楚发去国书挑衅,不过是想过过自己后台强大的瘾。可谁知道,这么小的事,守护一族竟然都清清楚楚,这不得不让他,真正感觉到了守护一族的强大。 “呵呵,这可不是小事。想要灭掉大楚,倒也不难。但是,殿下在未完全成长之前,老朽还是希望,您能忍一段时间。毕竟,一旦大楚被灭,那殿下的身份,恐怕......” 见决正已经有些急不可耐,老者不由得微微笑了笑。 果然,有帝王之资的人,都是一名狂热的战争分子。 “前辈有所不知,本宫与那大楚的五皇子有夺妻之恨,羞辱之仇,本宫要是不灭大楚,心魔难解。” 自己吹出去的牛逼,怎么能轻易收回?要知道,自己可是未来的北洲之帝,所谓一言九鼎。 “嗯!既然殿下与那大楚真有如此仇怨,那就灭了吧!岂不能让一个小小的大楚,影响了殿下的心境。” 老者的话,很是嚣张,似乎偌大的大楚,在他眼里,不过是举手投足之间,便可轻易灭掉一般的存在。 “多谢前辈!” 见老者没有在反对自己,决正心里一喜。 “不过,以我南照现有的实力,想要灭掉大楚,恐怕有些困难。” 说到这里,决正有些忧虑的皱起眉头。 "殿下放心,这一点你且不必担心。虽然大楚现在强大无比,但是却也经受不住几次大战。" 老者一脸的不屑:"而只要等到大楚的元气,再次衰弱之后,我们便可发动雷霆一击,将其彻底灭亡!" 听到这句话,决正顿时来了精神,连忙拱手道:"多谢前辈指点!" "殿下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老者淡笑着说道。 "不知道,前辈需要我帮什么?只要晚辈能够办到,一定竭尽全力。" 决正恭敬的问道,毕竟现在他已经没有选择。 而且他也相信,只要按照老者所说的去做,绝对不会有丝毫错误。 "殿下请稍等,待本座稍作准备。" 老者说完,转身向后走去。 看着老者离去的背影,决正的心中充满了期待。 ...... 大燕京城。 一处幽静的院落内,两名男子正坐于桌旁喝茶,似乎是在等人一般。biqubao.com "父亲,您怎么看那件事情?" 男子端起桌上的茶杯,浅酌了一口,淡声问道。 "哼!那件事情?" 坐于对方对面的男子,冷哼一声:"这件事情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了皇位!" "皇位?" 坐于对面的男子,微微一愣。 "是啊!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大燕朝廷,为何会被大楚灭掉吗?" 坐于对面的男子,有些愤怒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若是没有大楚的牵制,大燕又怎么会落得今日的局面?" "父亲,我......" 男子张了张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他又怎么敢说自己并非皇族血脉? "我们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夺取皇位!" 坐在对面的男子,继续说道:"你是我的嫡长子,理应继承皇位才对!" "是!" 男子恭恭敬敬的答应一声,但是心里却是一片苦涩。 这皇位哪里那么好争的? 若不是父亲和母亲暗中给自己使绊子,自己又何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不过现在,他也不得不认命。 谁叫自己,生在皇家呢? "好了,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们只管看戏就行了!" 坐于对面的男子,摆了摆手,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转而说道:"对了,你的婚礼就快要到了,准备的怎样了?" "回禀父亲,已经差不多了!" 男子低下头,恭声说道。 "嗯!很好!" 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他自然是十分宠爱,而且自己的儿子才华横溢,乃是他最骄傲的儿子。 "不过......" 男子突然抬头,看了看四周:"父亲,这件事情,还是尽量不要让别人知晓,免得引起麻烦。" "呵呵!这个你不必担心,本座会安排妥当的。" 听到自己儿子的担忧,男子不禁笑了起来。 ...... 大燕京城外十余里处。 "你确定这里有人?" 李阳看着周围,一脸的狐疑。 "当然!" "你们确定不会出错?" 李阳不太相信,这里是大楚的地盘,如果真有人,肯定会被发现的。 "放心吧,少爷!我们这次可是专门派出了一支探子,专门打探消息的。" 其中一名护卫,恭敬的说道:"这些年,我们早就摸透了大楚的情况,只要是属于大楚的范围,就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好吧!" 李阳点点头,不再多言。 ...... 夜幕降临,一条隐蔽的山路上,突然多出了五人。 这五人皆穿黑衣,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杀意。 "少主,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大楚皇宫,正在招募兵马,准备与大燕交战。" 一名护卫,对着领头的那名中年男子,恭敬说道。 "哦?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领头的男子微微一愣。 "少主放心,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另外一名护卫说道。 "嗯!" 领头的男子点了点头,说道:"传令下去,明天一早,全体出发,攻占大楚皇宫!" "是!少主!" 护卫点点头,随即便带着人,离开了此处。 "大楚!"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领头男子冷笑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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