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就是为什么,本公子让那一批人运送矿石的原因。” 听了手下人的话,邢不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这一次,他可是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这种快感,是他前所未有的。 “是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二十万两黄金运到了蒲犁?”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邢不行的幻想。 “是你!本公子记得你,你是北冥王的人!” 看着突然出现在前方的张元,邢卜行眼睛瞪得老大,他怎么也想不到,张元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呵呵,公子真是好记性,一别多年,公子竟然还记得在下,” 张元也是没想到,当初经过宁川府时,自己不过是王爷手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色,而邢卜行贵为宁川府的公子,竟然还记得他,这多少让他有些意外。 “哼!北冥王座下最擅长经商的,本公子对你可是印象深刻。” 看着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张元,邢卜行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他当然不是在宁川府时认识毫无名气的张元,而是在与张元的商队有过几次接触后,才对张元念念不忘的。 这家伙,可是抢了邢家不少生意。 “公子太抬举在下了,在下在王爷手下,除了会一点经商之道外,其他毫无建树!也是王爷看得起在下,要不然,在下恐怕连最基本的生存之道都难以解决了。” 对于邢卜行的夸赞,张元并没有在意。 “公子,不好了,我们被对方的人马给围住了!” 就在张元与邢卜行对话之时,张元早已吩咐人马,在邢卜行一行人的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 “该死,这家伙果然奸诈,本公子竟然一时不察,着了他的道。” 听到手下人汇报后,邢卜行神情一凝,他原本还在想拖延时间,可没想到,张元的动作比他还快。 “行了,别在拖延时间,公子应该知道,在下来此的目的。” 见邢卜行与手下在那里叽叽歪歪的,张元显得有些不耐烦。 “哼!想要从本公子手上夺走黄金,那也得看看你们的本事!兄弟们,给本公子杀!” 如今这种情况,邢卜行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他现在唯一的能做的,便是奋起抵抗。他知道,对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在场的每一人。 “不自量力!蝼蚁岂能撼动大树?” 看着杀向自己的人群,张元嘴巴不由得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 他虽然以经商为主,但是终年行走在各种险恶之地,早就对世间的厮杀习以为常了。 “嗖嗖嗖,嗖嗖嗖嗖......” 就在邢卜行的部下杀向张元的时候,一道道透着黑茫的羽箭准确无误的射向了人群。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声惨烈的哀嚎,邢家兵马顿时倒下一片。这让后方一直关注战局的邢卜行瞳孔不由得一缩。 “公子,对方实力太强,兄弟们恐怕顶不了多久!” 看着己方在短时间内就伤亡惨重,一名邢家侍卫急忙来到邢卜行身旁,着急的看向他道。 “混账,这才开战多久,你们就顶不住了?” 虽然张元一方靠着弩箭占尽了优势,但好歹他们人多,支撑一时半会应该没有问题。可现在,对方不过是一轮箭雨过后,这家伙竟然就说顶不住了,这怎么能让邢卜行不生气。 “公子......” 面对邢卜行的呵斥,来人也是有些无语,你他妈眼瞎吗?这他妈一眼就能看到的事,难道自己还会说谎不成? 当然,来人也只能在心里诅咒两句而已。 “行了!想要活命,就得给本公子拼命,不然,谁他妈都跑不了。” 虽然话是那么说,但邢卜行还是打量了一下战场。结果这他妈不打量不要紧,一打量他差点没吓出病来。 没想到就在他分神的之际,整个战场已经完全被张元的手下主导。 “这这这......” 看着毫无还手之力的手下,邢卜行顿时有一种可能会命丧于此的感觉。 “呵呵,公子又何必负隅顽抗?” 看着认同魔怔了一般的邢卜行,张元脸色有些冰冷的看向他。 “哈哈哈,邢家人怎么可能束手就擒?来吧!让本公子看看,北冥王座下大将的实力,究竟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见己方已经无力翻盘,邢卜行顿时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找死!” 见邢卜行不要命的朝自己杀来,张元淡淡的冷哼了一声,随即也迎了上去。他虽然自称商人,但他杀的人,恐怕比那些常上战场的将军杀的人还要多。 “啊啊啊......” 面对实力强大的张元,邢卜行就算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丝毫悍动不了对方分毫。 “说实话,你邢家最大的错误,就是得罪了王爷。要不然,凭借你邢家的实力,一定会成为帝国久盛不衰的大家族。” 面对邢卜行的疯狂反扑,张元毫无压力。 “做梦!我邢家人的智慧,岂是你一个死囚能懂的?” 如今邢家已经永远回不去了,张元这家伙说这种话,不就是为了诚心恶心自己吗? “死!” 听了邢卜行的话,张元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杀意。死囚这个词,可是他的逆鳞。 “噗嗤!” 一道利刃入肉的声音传来,张元的利刃,已经稳稳的没入了邢卜行的胸膛。 “你...你......” 看着插进自己胸膛上的利刃,邢不行微微抬起的手,最终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好了,快快打扫战场,我们必须得赶紧离开。” 看着一地的尸体和洒了一地的黄金,张元的内心毫无波澜。在他眼里,这也算不上什么大的场面。 “是,掌柜的!” 很快,原本血腥的场面,就快速彻底被清除一空,要不是此时,空气中那残留着浓烈的血腥味,恐怕没人会发现,此地刚刚还经历了一场残酷的厮杀。 “大人,对方的实力很强,很有可能是正规军假扮的商队。” 卫落城,黑衣人的手下很快便摸清楚了城中商团的底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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