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看着前方突然出现的一支钢铁怪兽,联合大军的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此时,众人也是终于明白,为什么白虎军团会选择后撤了。 “兄弟们,举起你们的骑枪,随俺杀!” 此时,得到吴锋授意的重骑营,早已经摆下军阵,开始了最原始的冲锋。 “踏踏踏,踏踏踏......” 重骑营的速度虽然还没有完全提起来,但那压倒一切的气势,已经让联合大军感受到了莫名恐惧。 “出击,后退者死!” 就在联合大军士气开始下降之时,一声暴喝陡然响起。 联合大军身后,一名镇西军老将军缓步而来,他浑身杀气腾腾,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呵呵,老将军老当益壮,也来助阵,我们岂敢有怯战之理?” 看着缓缓而来的老者,联合大军众人的脸色都是有些不好。 这可是邢重启身边的人,他可是掌握着战场上的生杀大权,要是得罪了他,那就离死不远了。 “杀......” 迫于压力,联合大军的各军将领,只能指挥手下将士,不要命的朝着冲击而来的重骑兵杀了上去。 “砰砰砰,砰砰砰......” 只是转瞬间功夫,两只大军就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然而,面对强大的冥王重骑兵,那些冲上来的联合大军显然是不够看,只是一个回合下来,己方就被对方撞得人仰马翻。 “啊......” 一声声惨叫,顿时传遍整个战场。 “哼!螳臂当车,有敢阻我军阵?” 看着不断倒下的敌军,李大刚一举长枪,狠狠的杀入了敌阵。 “我说刚子,你小子给俺悠着点,别把这些家伙吓跑了。” 看着神勇无比的李大刚,铁塔缓缓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大铁球,不急不缓的在敌军阵前厮杀。 “嗯,将军说的是,小子我注意点就是。” 听到铁塔的话,李大刚也是神情一缓。重骑营唯一的劣势就是速度,要是自己不悠着点,一旦对方大军撤离,那就没有重骑营什么事了。 “冥王重骑营,也不过如此!” 看着缓缓推进的冥王重骑兵,一些联合大军的将领也是微微松了口气。 重骑营的实力虽然强大,但是也还没有到达无敌的程度,这样的推进速度,他们还算是能够接受。 “嗯?这就是冥王重骑兵的实力?” 似乎是对冥王重骑兵的期望很高,老者在看了一眼对方的推进速度后,不由得深深皱起了眉头。 “将军,对方恐怕是故意示敌以弱,其目的,可能是想拖住我们这一支大军。” 老者身旁,一名年轻将领似乎看出了什么门道,轻声对着老者道。 “嗯,应该就是如此。毕竟,这与老夫所了解到的冥王重骑兵,可是有着很大的差距。”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他可不像联合大军那些将领一样,对冥王军一无所知。 “将军,那我们现在应该如何?” 虽然看出了冥王重骑兵的目的,但是,己方还是拿这一支重骑兵毫无办法。 “走,快随老夫回城主府,让将军做好撤离西川府城的准备。” 老者知道,面对已经被攻破的西川府城,再防守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如此,还不如早做打算,撤出城去。 “是,将军!” 很快,老者带着跟随来的几名将领,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回去。 “大将军,前将军战死,情况已经非常危急。末将请求大将军,立即率部向西撤离,以便留着有用之躯,在于冥王军为之周旋。 回到府衙,老者立即向邢重启说明了前线的情况,并且请求他赶紧撤离。 “呵呵,撤出西川府,本将军不是没想过。只是,老将军应该知道,撤出西川府城,对于我镇西军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听了老者的话,邢重启无奈的笑了笑。 “这......” 听了邢重启的话,老者一时语塞。 “可是将军,现在西川府城已破,如果不及时撤离,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似乎也是在比较其中的利害关系,老者在微微犹豫了一番后,还是郑重其事的向邢重启道。 如今,有西域诸国的联合大军在前方顶着,正是他们撤离西川府城的好机会。 “好了,老将军不必再多言,没到最后一刻,本将军是不会轻易放弃西川府城的。” 最终,邢重启还是拒绝了老者的请求,没有立即撤出西川府城。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撤走,整个联合大军也军垮了。一旦联合大军之战败,他镇西军的结局,必然好不到哪里去。 “大元帅,现在整个东城区,南城区,北城区均已被我军拿下,想那邢重启,可能会从西城门逃走。” 经过数个时辰的大战,大部分冥王军已经攻入了西川府城。 “呵呵,这正是本帅给那邢重启留的后路。不过,那家伙倒是有几分胆色,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未逃出西川府城。” 听了钟南的话,南宫允微微笑了笑。 他之所以想给邢重启留下后路,也是想要减少冥王军的损失。 毕竟,邢重启的联合大军,兵力可是接近两百万。要是不给他们后路,恐怕冥王军会面临更大的伤亡。 “末将看他不是不想逃,而是不想放弃自己长期以来,所建立起来的地位吧!” 钟南倒不是觉得邢重启有胆色,而是不愿意轻易放弃自己的身份地位罢了。 “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吧!毕竟,他邢家在帝国的地位,可是经过几辈人的努力才换来的。一旦他选择撤离,整支联合大军就会分崩离析,他邢家在帝国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南宫允微微点了点头,他也能理解现在邢重启的心情。 “大将军,冥王大军已经拿下了西城区,南城区,北城区的大部分地区,正在朝府衙推进,如果再不撤退,我们就真的没机会了。” 西川府衙,一众镇西军将领都着急的看着前方一言不发的邢重启,脸色很是难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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