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群怂货,没意思,真是没意思。” 见几人就这么离开了,张三不由得摇了摇头,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狠狠的灌了下去,脸上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我说三哥,这下好了,人都被你气跑了,没乐子找了。” 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一行人,一名男子有些没好气的看向张三道。 “哈哈哈,不急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听了男子的话,张三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走了兄弟们,继续找乐子去!” 几人也喝得也是差不多了,见小酒馆只剩下他们几人,也顿感无趣,很快便急匆匆出了小酒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东城区的一条小巷子里,青衫老者看着摇摇晃晃朝着巷子走来的几人,脸上的杀机一闪而过。 而他身后,络腮胡大汉赫然也在其中。 “老子的大刀早已饥渴太久,今日,老子一定要让它喝个够。” 络腮胡大汉的手上,一把明晃晃的大刀,不断的发出摄人的光芒。 “动手,一个不留!” 终于,青衫老者身形一晃,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瞬间杀向张三几人。 “嗖嗖嗖,嗖嗖嗖嗖......” 然而,就在这时,一支支透着黑茫的箭矢,快速射向了老者一行人。 “不好,中计了,快走!” 听到箭矢破空声的那一刻,老者便脸色一沉,匆忙收回刺出的利刃,回身拦截箭矢。 “哈哈哈,兄弟们干活了,杀!” 看着转瞬间就乱作一团的青衫老者一行人,张三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柄软剑,直接朝老者等人杀了过去。 “噗嗤,噗嗤......” 一轮又一轮的箭矢,让青衫老者一行人顿时手忙脚乱,只是一会功夫,便不断有人中箭倒地。 “杀!” 强大的箭矢,原本让青衫老者几人几乎感受到了绝望,不过好在,几轮箭雨过后,竟然奇迹般的停了下来。 “砰砰砰......” 只是转眼间功夫,青衫老者便杀向了张三几人。 “噗嗤!” 突然,一道利刃入肉的声音传来,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你...你......” 看着好巧不巧刺入自己要害的利剑,青衫老者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呵呵,能死在老夫手上,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桑喃缓缓的抽出软剑,只是微微看了青衫老者一眼,便不再理会。 “呵呵,先生的剑法还是那里犀利,接下来,这下小喽啰军交给我们吧!” 见桑喃一剑便杀了对方最强的青衫老者,身后的刘易不由得瘪了瘪嘴。 原来,小酒馆里所谓的张三,其实是桑喃所扮,而其他几人,便是匆匆赶来的刘易和另外几名高手。 “呵呵,也好,许久未练手,怕是生疏了不少。” 对于刘易的要求,桑喃也是欣然答应。 自从刘易给楚辞打理钱财以后,就很少过问打打杀杀方面的事了。 “那就多谢先生了!兄弟们,随我杀!” 面对敌人,刘易丝毫不客气,直接拿着利刃,就冲入了人群。 小巷子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刘易等人出手后,很快便恢复平静。 “混蛋,混蛋,究竟是谁,究竟是谁告的密?” 邑城东城区的一间民房里,一名男子在得知青衫老者一行人全军覆没后,不由得怒骂出声。 “大人,我们正在派遣调查,相信很快便有结果。” 看着怒气冲冲的男子,来人急忙躬身行礼道。 “哼!一定要找出内鬼,本大人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男子重重的冷哼了一声,眼神之中满是杀意。 “是,大人!” 听了男子的话,来人立刻点头应是。 “告诉“决杀”,让他启用第二套方案。这一次只准成功,不许失败,不然,让他提头来见。” 男子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来人,脸上的杀机一闪而逝。 “属下遵命!” 来人重重向男子行了一礼,随即转身快步而去。 “北冥王,这一次,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一定要让你回不了北冥。” 来人离去后,男子这才转过身来,脸上看不出一丝异样的表情。 “王爷,那娘俩的身份已经调查清楚了!” 邑城东城区的“一间客栈”内,隐九快步来到楚辞身前,轻声的道。 “嗯,说说看!” 对于隐九这么快查出对方的消息,楚辞一点也不意外。 “王爷,那名名叫彤彤的小女孩,其实就是北安州州牧马强的孩子,而那妇人,正是马强的遗孀。” 隐九微微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复杂。 “原来还真是英雄之后啊!” 听了隐九的话,楚辞不禁有些感叹。 想当初,他初入北冥,路过北安州之时,马强还为他送了上万辆马车,让他轻轻松松便进入了北冥地区。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识时务的家伙,竟然在面对数十万联合大军的时候,选择了战死,这不得不让楚辞对他有了重新的认识。 “马强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对于能找到马强的遗孀,楚辞心里挺欣慰的。 “还有一男孩,年龄比女孩稍小一些。” 隐九并未做任何隐瞒,直接说出了马强家人的信息。 “很好,这段时间,可是苦了他们了。” “安排一下,让他们一家三口尽快前往北冥。告诉她们,以后她们一家子,将享受北冥遗孀家庭的一切福利。” 楚辞微微点了点头,一个女人,在不敢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拖着两个小不点,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中存活下来,也着实让楚辞有些佩服。 “是,王爷!” 隐九微微一礼,快步离开了楚辞的房间。 北冥遗孀家庭的一切福利,那可是别人梦寐以求都求不来的,要知道,那可是北冥地区,所有福利之中,最好的一种。 “呵呵,夜鬼是吧!你可是让本大人好找啊!” 看着眼前的女子,男子那愤怒的眼神之中,却透露出阵阵淫光。 “不知大人为何还要找本姑娘?刺杀冥王之事,本姑娘可不答应。” 对于眼前的男子,夜鬼很是忌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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