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还是晚了一步!” 看着邑城的城墙上,那一排排狰狞的头颅,南宫允的眼神之中,闪烁着无比阴沉的杀意。 “大元帅无需自责,只有无能的军队,才会做出如此禽兽之事。” 看着邑城的惨样,匆忙赶来的众人也不好受。虽然,邑城并不是王爷的领地,邑城的府兵,也不是王爷的军队。但是,北冥与大楚血溶于水,这份关系,是谁都无法割断的。 “传令下去,厚葬这些为帝国献身的勇士,” 良久,南宫允才缓缓收回目光,淡淡的看向身后的众人。 “遵命!” 南宫允率领冥王军,并没有在邑城多做停留,只是留下了一部分士卒,在邑城善后。 联合大军一路势如破竹,仅仅用了小半月时间,就已经兵临钰北府城下。 钰北府,隶属于宁安州,此地离大楚帝都不过两三百里地,可以说,拿下钰北府,就等于是打通了前往帝都的通道。 “府主大人,我钰北府府兵仅仅两万,加上从其他各地抽调而来的地方部队,整个钰北府的兵力,所有加起来,也仅仅才过十万,这如何抵挡得住数十万联合大军的攻击?” 钰北府城上,府主李安正神情冷漠的打量着城外那铺天盖地的联合大军,脸色有些难看。 “本官知道,但那又如何?” “抵御外敌,本就是我大楚子民应尽之责,本官既然坐镇钰北府,自当要为陛下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李安神情肃然,其他各州府的惨样,他当然清楚。 只是,身为大楚官员,身为一府之主,他没有理由退缩,也不能退缩。 “可是......” “没有可是,你要是害怕,现在就可以给本官滚。” 官员本还想说什么,却被李安狠狠的瞪了回去。 “大元帅,这钰北府,是我们南下大楚帝都的最后一道屏障,只要拿下钰北府,大楚帝都,就会赤裸裸的暴露在我大军的眼皮底下。” 看着前方旌旗招展的钰北府,前田墩子并没有放在眼里。 不过就是一些府兵罢了,不要说实力强大的战骨军,就算是他东魁的军队,也可以轻松取胜。 “呵呵,那先生还等什么?” 听了前田墩子的话,北屠浮微微一笑。 “明白!看我这就为大元帅拿下钰北府。” 自从石冈桥边战死后,前田墩子就在北屠浮的帮助下,完全控制了东魁大军。所以,现在的前田墩子,可以说是唯北屠浮马首是瞻。 “开始你的表演!!” 对于向自己摇头摆尾的前田墩子,北屠浮也是见其成。 “是,大元帅!” 前田墩子恭敬的转身,快速朝着东魁军的军阵而去。 “进攻!!” 没有任何犹豫,回到军阵的前田墩子,立即向大军下达了攻城的命令。 “吼吼吼,吼吼吼......” 听到前田墩子进攻的命令以后,如狼似虎的东魁大军顿时兴奋得哇哇大叫起来。 自从一路南下以来,他们可是尝尽了甜头,这一路的攻城拔寨,让整个东魁大军都有些飘飘然了。 “弓弩准备!” 看着如饿狼一般,冲向城池的联合大军,李安冰冷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钰北府。 “嗖嗖嗖,嗖嗖嗖嗖......” 随着李安的声音落下,那漫天的箭矢,就像是蝗虫过境一般,疯狂的射向了城外进攻的东魁大军。 “噗嗤,噗嗤......” 随着一道道噗呲噗呲的箭矢入肉声,猝不及防的东魁大军顿时人仰马翻,伤亡惨重。 钰北府的弓弩,虽然只是一般弓弩,但是,要是集中在一起攻击,威力还是蛮强大的。 “呵呵,有点意思!” 看着东魁大军吃瘪,北屠浮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有点意思吗,要不然,这都快打到人家帝都了,却没有一次真正的对抗,怎么都感觉特别不真实。 “反击,上弓弩!” 突然的打击,让前田墩子有些懵逼,也让正在努力攻城的东魁士卒有些懵逼。 “反击,快反击!” 良久,一脸懵逼的东魁大军才反应过来,纷纷取下身上弓弩,开始和城墙上的钰北府守军对射。 “噗嗤,噗嗤......” 虽然匆忙组织起来的弓弩兵数量有限,但还是给城墙上的守军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这就是东魁军大军的实力,并不是临时组建的钰北府守军可以比较的。 “擂木,快,快滚擂木!” 东魁军的实力,要远远强于钰北府守军,只是简单的几轮对射,就让城墙上的守军没有多少招架之力。 “大人,联合大军已经攻上了城头,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即使有组织的防守,也根本阻挡不了联合大军的冲击,仅仅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有联合大军的士卒攻上了城池。 “倒火油,快倒火油,千万不能让联合大军攻上城来。” 看着已经零零散散冲上来的联合大军,李安心一狠,随即砍掉了身旁的一根绳子。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随着一声声噼里啪啦的碎响,钰北府城墙之上,一口口滚烫的热油顿时如雨下。 “啊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钰北府。 “该死,真是该死!” 看着被浇了个正着的大量士卒,前田墩子不由得怒骂出声。 他没想到,这钰北府的守军如此顽强,竟然让己方大军损失如此之大。 “大人不必生气,钰北府的守军,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见前田墩子脸色不好,急忙有将领出声安慰道。 “哼!攻下钰北府,本官要在钰北府大杀三日,让那些该死的大楚人,知道反抗我联合大军的下场。” 听了将领的话,前田墩子脸色稍好。 “杀杀杀......” 滚烫的热油,虽然让东魁军的伤亡不小,但也不算很大,毕竟,热油的杀伤力有限。 很快,前田墩子又组织了上万士卒,开始对钰北府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373/750207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