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宫北府驻军已在大军营地十里开外,我们要不要......” 在着急的等待了五六日后,投掷器大队终于等来了宫北府驻军的支援。 “什么?宫北府的驻军来了?” 听到来人的禀报,将军脸色一喜。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虽然没有与青龙骑再发生冲突,甚至连青龙骑的影子都没看到,但他们却始终保持着高度戒备,生怕一个不好,就让青龙骑钻了空子,让对方偷袭得手。 “是的,将军!” 来人很是肯定的看向将领道。 “好好好,真乃天助我也!立即派出人手,前往十里开外迎接宫北府驻军。”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将领立即起身,快速的下达了命令。 “是,将军!” 得到命令以后,来人立即转身,快步朝着外边走去。 “等等!将军......” 就在这时,一名副将忽然叫住了来人,随后看向了一脸兴奋的将军。" “怎么?” 看着将领欲言又止的表情,将军神情一愣。 “将军,宫北府的驻军来就来了,我们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副将微微摇了摇头,他们可是战骨军,怎么可能兴师动众的去迎接东魁皇朝一支小小驻军? “嗯!是本将军鲁莽了!” 听了副将的话,将军微微点了点头。 宫北府驻军虽然冒险前来,但那又如何?投掷器大队在宫北府境内出事,这本就是他们的责任,等打败大楚冥王以后,他可能还会向宫北府的驻军追责。 “宫北府驻军将军宫成一郎,求见战骨军将军大人,末将救援来迟,望大人恕罪。" 大约半个时辰后,投掷器大队的营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身穿铠甲的将领率领上万骑兵匆忙而来。 "宫成一郎?你是宫成家族的人?" 听了来人的话,将军脸色平静的看向营外的一众骑兵。 “是的将军,末将乃宫成家族嫡系子弟,此次接到将军的救援命令,奉命前来支援,此乃将军发出的信件以及末将的印信,请将军查验。” 骑兵将微微领点了点头,恭敬的向战骨军的将领行了一礼。 “嗯,将军一路辛苦,就地安营扎寨吧,等查明敌军动向以后,我们再出兵歼之。” 在查看了对方的印信和自己发出的信件以后,将军淡淡的点了点头。 “是,将军!” 得到命令以后。上万骑兵开始紧邻对方的营地,安营扎寨起来。 “将军,对方这也太小心谨慎了吧!都已经确认了我们的身份,还不让我军进入他们的营地。” 看着仍然牢不可破的营地,薛武有些郁闷的看向杨云志道。 没错,投掷器大队营外的那支宫北府驻军,正是杨云志率领的青龙骑假扮的。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谨慎,并不放他们入营。 “呵呵,意料之中的事,可别忘了,对方可是战骨军。” 听了薛武的话,杨云志有些若有深意的笑了笑。 对方能让他们靠近营地安营扎寨,这就够了。 “将军,战骨军将领有请!” 就在这时,一名青龙骑的兄弟快步来到杨云志面前,躬身行礼道。 “嗯,这......” “将军,这太过于危险,万万不可冒这个险” 听了来人的话,杨云志还没有什么表示,一旁的薛武却已经皱起了眉头。 要是对方查觉到杨云志的身份,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本将军知道,但本将军不得不去,不然,我们的身份必然会被暴露!” 杨云志也明白,此去战骨军营地,可谓是龙潭虎穴,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可这实在是太过危险,不如这样,将军在营中坐镇,末将替将军走一趟?” 要是杨云志出了什么意外,那整个青龙骑必然会受到沉重打击,到时候,不要说他们完成任务,恐怕连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别闹了,本将军自有分寸。” 看了看脸色有些复杂的薛武,杨云志微微摇了摇头。薛武可是与对方大战了半日时间,很容易就会被对方认出来。何况,关于宫成一郎的一切,他比薛武了解的更多。 “将军......” 看着转身离开的杨云志,薛武脸色异常凝重。 “如果我真的出来什么意外,你立即率领兄弟们离开,万万不可与对方恋战。告诉兄弟们,他们的目标,是那些威力强大的投掷器,而不是本将军。” 说完,杨云志头也不回的的朝着投掷器大队的大营快步而去。 “听说,你宫成家族的音侓在整个东魁皇朝都是一绝,将军何不露两手,让本将军欣赏欣赏?” 战骨军投掷大队营地,将军一脸古怪的看向杨云志,淡淡的道。 “呵呵,让将军见笑了,末将不才,这就献丑了。” 对于将军的要求,杨云志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拒绝。 宫成一族,可是东魁的音侓世家,家族中的大部分成员,可都是东魁皇室的御用音侓师,音乐天赋都极其强悍。 而音侓,杨云志虽然并不擅长,但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人,还是懂得一些皮毛的。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顿时,一首楚辞既兴所唱的: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被杨云志唱了出来,那气势磅礴的场景,那目中无人的气势,让在场的一众将领都被深深的震憾到了。 “好...好...好!不愧是音侓世家出来的人,本将军佩服,佩服。” 一首结束之后,将军有些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他之所以如此,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 首先,杨云志的音侓,确实有些让他出乎意料,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音调的曲子。其次,他也再一次确认了杨云志的身份,不是音侓世家出来的人,根本不可能唱出如此音调的曲子出来。 “将军谬赞了!如今夜已太深,末将就不打扰将军了!” 一曲唱罢,杨云志再也不敢多做停留,匆忙向将军告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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