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一个不忍心。” “东方行,你身为部落首领,竟然出卖自己的部落,你简直太令人失望了。" 古南身后,几位族老不由得怒声呵斥。 谁都没想到,身为部落首领的东方行,竟然勾结外人,把部落给卖了。 “出卖部落?” “呵呵,各位族老可真会乱扣帽子。” 听到几位族老的指责,东方行无奈的摇了摇头。 都到这个份上了,对方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还是责怪自己。 “怎么?大首领敢做不敢当?” “如果不是你出卖部落,对方怎么可能提前派遣大军在此设伏?” 见东方行矢口否认的样子,古南脸色更加难看。 “哈哈哈,真是一群傻冒。” “要不是你们大首领,恐怕此刻,你们早已人头落地了。” 听到那群老家伙喋喋不休的在那里争论,铁塔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实话告诉你们吧!早在数日前,我家公子就命令本将军,率领大部队隐藏在了这里。” “其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你们逃往丛林深处。” 铁塔并没有隐瞒楚辞的计划,而是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这不可能,数日前,我们根本就没有深入丛林的打算,难道你家公子未卜先知?” 听了铁塔的话,白邕第一个就站了出来。 “没错,要不是东方行泄露消息给你们,你们根本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计划,也不可能派遣大军在此拦截。” 众人都不相信,对方的算计会如此长远。 “哼!我家公子做事,岂是你们这些鼠目寸光的人能理解的。” 铁塔有些不屑的冷笑一声。 这些人看着一把年纪,却还是那么自以为是。 “你.......” 听了铁塔的话,众人顿时语塞,面对铁塔,他们是敢怒不敢言。 “好了,现在本将军给你们两条路选择。” “第一条路,就是带领你们族中战士,与我军大战一场,胜则生,败则死!” 铁塔恨恨的看向众人,大有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的架势。 “这......” 听了铁塔的话,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这他妈要是能打,他们早就打过来了,还用等到现在? “第二条路,就是你们从那里来,就跟本将军回那里去。” “回去后,最好老老实实的给本将军待在部落,等待我们公子的收编。” “不然,犹如此树。” 铁塔提起大铁球,直接朝身旁的大树轰了过去。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一棵盆大的树木应声而断。 “嘶~” 见铁塔如此威猛!在场的众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一铁球,要是砸到自己身上,那恐怕会被直接砸成肉泥。 “将军息怒,你家公子已经答应了本首领的要求,还请将军能给本首领一段时间。” 见铁塔有些动怒,东方行急忙站了出来。 无论如何,身为部落首领,他都有责任保护自己的族人。 “哼!好自为之!” 铁塔并不想与对方多费口舌,他冷冷的看了众人一眼后,带着大部队缓缓的隐入了丛林之中。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见对方大军彻底隐匿以后,古南冷冷的看向东方行。 “这样不好吗?至少,能保住族人的命。” 东方行摇了摇头,淡淡的看了古南一眼。 “你......” 古南顿时语塞。确实,这好像是唯一能保证族人性命的方法。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说太多,也是浪费口舌。” 最终,古南还是不忍心看着部落的族人送死,而选择了妥协。 “东方行,古南,白邕,风栾参见冥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当楚辞踏入土著部落的那一刻,早已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东方行古南一行人,纷纷跪了下来,朝他行礼。 “起身吧!以后只要安安心心的为本王做事,本王不会亏待你们。” 楚辞淡淡的看了众人一眼,径直朝部落中走去。 “多谢,王爷!” 见楚辞并没有与自己等人计较,古南也是微微松了口气。 他就怕对方来个秋后算账,把他们这些曾经反抗他的人全部咔嚓了。 “本王知道,你们丛林一族,生存的压力也挺大,不但要随时面临缺衣少食的困境,更是要面对那些未知的毒虫猛兽。” 丛林的环境,比起其他地方,可是要恶劣很多。 但是,相对的,丛林也少了很多外面的纷纷扰扰,这才让他们一直繁衍至今。 “不过,从今以后,你们的这些压力,都将不复存在。”biqubao.com “本王不光会给你们修建新的住所,还会一直保证你们的衣食住行。” “当然,本王也有一定的要求,本王希望,你们能为本王开发丛林。” “你们长期生活在丛林,应该知道,丛林就是一个大宝藏,要是开发得当,那将是源源不断的财富。” 进入部落后,楚辞让东方行与几位族老一起,简简单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规划。 他相信,这种共赢的局面,对方不会拒绝。 “多谢王爷!丛林一族,本就生活在丛林。” “为王爷开发丛林,也是理所当然。” 几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心里,正如楚辞所想,这本来就是共赢的局面,对方没有理由拒绝。 丛林一族,全部人口加在一起,接近了两万余人,这在如此恶劣的丛林中,可以说是一个奇迹。 两万人,就是每天的食物,那也是海量了去,这对于部落的生存环境来说,可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 “王爷,隐龙卫那边来消息了!” 安排好部落的事后,楚辞刚回军营,隐九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进来。 “是不是查到凶手了?” 楚辞仿佛猜到了什么,一脸平静的看向隐九道。 “是的,王爷!” “隐龙卫一直追踪目标,终于,在黑域新城那边,抓到了凶手。” 说到这里,隐九脸色有些古怪的看了楚辞一眼。 “怎么?有问题?” 见隐九如此表情,楚辞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隐九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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