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就知道,那位公子的野心不小,可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敢打我们整个部落的主意。” 对于东方行所说的话,古南已经相信了几分。 他现在终于可以确定,对方派人进入部落的目的了。 “古兄,您说,如今我们又该如何?” 众人也都不是傻子,先前,他们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想利用对方,打击东方行。 可现在,事情恐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控制。 部落如今的情况,那位公子可能已经了如指掌,这对于部落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该如何?现在恐怕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 古南摇了摇头,既然那位公子已经盯上了部落。那么,部落的情况,恐怕不是他们想怎样就能怎样的了。 “古兄,那位公子就真的那么强吗?难道说,凭借我们全族之力,都不能与之对抗?” 就在这时,一直未开过口的另一名老者提出了质疑。 整个部落,除了东方家两名丫头与对方有交过手外,并未有人知道对方大军的真正的实力。 “对方的强大,可能超出了你们的想象。” 古南还未说话,东方行却淡淡的开了口。 “哼!你一人之言,岂能让我们信服?老夫就不信,那位公子的军队,还能逆天不成。” 听了东方行的话,老者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这世上,哪有什么无敌的军队,有的,只是为失败而找借口的人而已。 “呵呵,既然风族老不信,大可以亲自前往那公子的军营一试吗。” 东方行并没有与老者计较。 说实话,他也很想亲眼见见对方兵甲的强大之处。 “试试就试试!” “古兄,依老夫之见,不如让族中男儿与那公子的军队斗上一场。” “要是对方军队的实力,果真如大首领所说那般强大,那我们再来讨论部落的情况也不迟。” 风栾严重怀疑,东方行之所以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恐怕是因为权宜之计。 毕竟,东方行的实力与族老会相当,要是族老会这边争取到外部势力干预,那东方行的好日子过,也就到头来。 “嗯,风兄此言,倒是可以一试。” 听了风栾的话,古南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也曾经怀疑过东方行的动机,只是找不到任何证据罢了。 “什么?大营遭到了偷袭?” 听到隐九的禀报,楚辞不由得一愣。 “是的殿下,应该是那群土著所为。” 隐九微微点了点头,他从未想过,土著竟然会派兵前来袭击营地。 “结果如何?有没有将士受伤?” 重骑营的营地,一向非常严密,纵使有大军来袭击,也不可能轻易突破他们的防线。 “殿下放心,将士们都好着呢。” “此次袭营,对方出动的兵马并不多,也就数百人而已,连营地的外围的没进来,就被将士们杀了回去。” 隐九摇了摇头,因为重骑兵的特殊性,再加上有殿下在营中,大营的防御力,根本不是那群土著可以撼动的。 “呵呵,看来,对方的目的并不是袭营,而是来打探我军虚实来了。“ 对于重骑营的防御力,楚辞一向放心。 “殿下,对方如此不识抬举,竟然公然袭击我军营地,您看......” 土著袭营,虽然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不用着急,此次袭营,恐怕没那么简单。” 楚辞摆了摆手,显然,对方此次前来袭营,无非就是想弄明白己方大军的实力而已。 “而且,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面对强大的重骑营,对方现在应该知道了双方实力的差距。 所为试探,无非就是在确定一些事情而已。 “殿下的意思是.......” 隐九仿佛也明白了什么,不由得看向楚辞道。 “没错,是该对方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一旦发现土著有逃跑的迹象,立即出兵。” 楚辞的意思很明确,这支土著部落,要么臣服,要么毁灭,他不会给对方第三条路做选择。 “是,殿下!” 隐九点了点头,快步出了楚辞营帐。 “对方大军的实力,相信诸位族老已经知晓。” “所以,现在留给我们选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看着死气沉沉的营帐,东方行竟然有一种很爽的感觉。 没错,就是很爽。 这些老东西,本以为可以借住那位公子的实力与自己抗衡,谁曾想,却被对方狠狠的耍了一道。 “诸位老伙计,大首领说的没错,留给我们选择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大家都说说吧,是战,是逃,还是和?” 数百人的兵力,却被对方二三十人骑兵追着杀,这确实够离谱的。 “古兄,对方军队的强大,确实超过了我们大家的认知。” “如果战,光凭部落这点实力,恐怕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所以,现在摆在我们目面前的,实际上只有两条路可走。” “要么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所有族人立即向丛林深处转移。” “要么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待在部落,等着被对方接收。” 风栾虽然质疑对方大军的实力,但他在真正知道对方大军的实力后,基本也就怂了。biqubao.com “部落传承了数百年时间,岂会因为对方的实力强大而屈服?" “古兄,带领部落朝丛林深入走吧!丛林,才是族人真真正正的家。” 白邕看了看众人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作为部落族老,白邕在部落的地位也是非常的高,想让他放弃这种崇高的地位,屈服于对方,他心有不甘。 “是啊!古老哥,密林深处,才是我们丛林一族的家。” “要是我们现在选择屈服于对方,恐怕要不了几年,丛林一族,就将消失在这片大陆上。” 另一名老者也是微微点了点头,他也是赞成白邕的说法。 “呵呵,晚辈在这里不妨提醒各位族老,大家现在所想到的,所选择的,恐怕对方早已意料。” 见这群老家伙这么怕死,东方行不由得冷笑了两声,朝众人提醒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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