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你先回去找爹爹,让他带人过来帮忙!" 年长的女子虽然也很吃惊,但是却显得冷静许多。 “可是......” 听到自己姐姐的话,年纪稍小的女子有些犹豫起来,毕竟贼军势大,留下姐姐一人,她不放心。 “别磨磨蹭蹭的,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年长女子声音冷漠,对方的战力,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出现在了两女身后。 “是吗?” 看着眼前的男子,两女虽然有些惊讶,但并不慌张。 “快走,姐姐拦住他!” 年长女子不再犹豫,直接挥动长剑,迎上了隐九。 “好剑!” 见女子主动袭来,隐九微微皱眉。 他是用剑高手,一眼就能看清女子剑法的高深之处。 “砰砰砰......” 两剑相交,两人身影快如闪电,剑影翻飞,转眼间就交手了数个回合。 “呵呵,有点意思!” 看着和隐九斗得旗鼓相当的漂亮女子,楚辞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两人战斗间,年纪稍小的女子银牙一咬,快速消失在密林之中。 见自己小妹离开,一脸冷漠的女子这才松了口气。 她虽然自认为自己剑法了得,但对上眼前的这名男子,她却没有丝毫胜算。 “你不是我对手,束手就擒吧!” 斗了上百个回合后,隐九逼退女子,收回长剑,淡淡的看向女子。 此时,兽群早已被杀退,女子四周,全是清一色的重装骑兵。 “哼!想要本姑娘束手就擒?休想!” 看了看四周围上来的骑兵,女子重重冷哼一声。 她知道,自己一旦落在这群骑兵手里,下场一定会凄惨无比。 “你这小娘皮,老九不想伤你性命,你还敢嘴硬?" 看着眼前倔强的女子,铁塔怒目圆睁。 他知道,凭借老九的本事,想要干掉对方,对方不可能撑到现在。 “要战便战,那来那么多废话! 女子俏丽的脸庞带着浓浓的决绝,美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你......” 听了女子的话,铁塔大怒,直接挥动大铁球,就朝女子杀了过来。 “砰!” 见那名黑甲壮汉朝自己杀来,女子娇哼一声,长剑直接朝壮汉刺了过去。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铁塔的实力。 随着一声脆响,女子刺向铁塔的长剑被大铁球击中,应声而断。 “嘶~” 长剑断裂,虽然卸掉了铁球的大部分冲击力,但女子还是被大铁球的余威震的连连后退。 “真变态!” 女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去死吧!” 见一击就弄断女子的长剑,铁塔没有任何意外,继续向前,朝女子杀了过来。 “嗖嗖嗖!” 然而,就在这时,三支羽箭直朝铁塔身前飞来,最后钉在了铁塔前方不远的地面上。 “嗯......” 见到如此场景,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 “小女多有冒犯,还望将军高抬贵手!” 密林之中,突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土著军队。 只见他们手拿弯弓,腰跨大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怒视着前方的重骑兵。 “你又是何方神圣?敢箭指本将军?” 看着林中的土著首领,铁塔不敢丝毫大意。 对方的实力,恐怕自己和隐九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是对方对手。 “呵呵,将军息怒,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并无意与将军为敌。” 土著首领挥了挥手,让原本弯弓搭箭的军队放下了弓弩。 见此,刚才还剑拔弩张场景,顿时缓和了下来。 “姐姐!姐姐!” 就在这时,刚刚逃走的少女去而复返,看着安然无恙的女子大声欢呼。 “住口!” 见自己小女儿大呼小叫的样子,土著首领眼神一冷,立即喝住了对方。 他也不知道这两个小魔头,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引来如此强大的军队。 “爹爹,我......” 看着一向疼爱自己的爹爹,竟然如此严厉的吼自己,少女眼中满是委屈之色。 “误会?” “哼,杀我上千族人,现在还敢大军相向,你告诉我这是误会?” 见正主子出来,楚辞也打狮上前,淡淡的看向密林中的土著大军。 虽然他也看到了土著首领的不凡,但胆敢杀害自己的子民,不管是不是,那都得死。 “才没有!我们才没有杀你什么族人?你这是诬陷。” 听到对方竟然说自己杀了对方上千族人,少女急忙反驳。 “嗯!” 见对方主事的,竟然是一名年轻公子,土著首领不由得微微一愣。 “公子怕是有什么误会,小女二人一直生活在部落,很少外出,怎么可能杀害公子的上千族人?” 土著首领眉头微皱。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是对方以此为借口,大举进攻部落,恐怕部落难逃一劫。 “诬陷?误会?” 见对方并不像在说谎,楚辞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没错,要说小女操纵兽群,顶撞了公子的军队,那本首领愿意替小女向公子道歉。” “而且,部落会拿出一定的财富,赔偿公子。” 看着眼前的这支无敌之师,土著首领没有丝毫想要对抗的意思。 虽然他自信自己能轻松的带走两女,但那又如何?难道看着自己的部落被对方大军屠戮? “哼!道歉?赔偿?” “本公子要的,可不是这些。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本公子要的,是那凶手的命。” “交出两女,本公子暂不与你们部落计较。如若不然,大军过处,鸡犬不留。 虽然有些怀疑对方的动机,但那两女能操纵兽群,伐木队的死,对方绝对脱不了干系。 “怎么?公子一再相逼,是想赶尽杀绝吗?” 土著首领声音开始泛冷,直愣愣的看向楚辞。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本公子可以明确告诉你,杀了本公子的人,本公子不管对方是谁,虽远必诛!” 楚辞的声音同样泛冷,大有一言不合,就与对方大开杀戒的架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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