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子显然对林穆有着深厚的感情和信任,想要从她口中得到有关林穆的信息,必须采取更巧妙的策略。 “很好,”白墨染缓缓开口,“你很有骨气。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与我们白家为敌,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林穆他究竟有何等能耐,竟能让你如此忠心耿耿?” 陈薇薇闻言冷笑一声:“林穆的能耐,岂是你们这些鼠目寸光之辈所能想象的?我奉劝你们一句,不要自掘坟墓。” 白墨染眉头微皱,她知道自己这次遇到了一块难啃的骨头。 但她也清楚,时间在自己这一边。 只要陈薇薇还在自己手中,她就不信撬不开这女子的嘴。 …… 另一边,萧倪手持着林穆交付的灵丹,踏上了前往武林峰的路程。 她心中惦记着林穆的嘱托,步履匆匆,希望能尽快找到张铎,完成林穆交付的任务。 当她行至武林峰山脚下时,抬头望去,山峰高耸入云,仿佛直插云霄。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攀登。 就在她专心致志地登山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了轻浮的笑声。 “哟,这位小娘子,长得可真是俊俏啊!” 萧倪回头一看,只见两名身穿武林峰服饰的弟子正站在不远处,满脸邪笑地望着她。 她心中一紧,但面上仍保持着镇定。 其中一名弟子走上前来,伸出手想要触碰萧倪的脸颊: “小娘子,一个人爬山多累啊,不如让我们哥俩陪陪你?” 萧倪敏捷地躲过他的手,冷冷地说道: “请自重!我是来找张铎师兄的,请你们让开。” 另一名弟子闻言大笑起来: “哈哈,找张铎?那小子现在可没空理你。小娘子,你还是陪我们哥俩玩玩吧!” 说着,两人便一左一右向萧倪逼近。 萧倪心中暗自警惕,她知道自己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于是她佯装害怕地后退几步,假装摔倒在地。 “哎哟!”她娇呼一声,“我脚扭了,好痛啊!” 那两名弟子见状相视一笑,其中一人说道:“小娘子,别担心,我们来扶你起来。” 说着他便蹲下身来想要搀扶萧倪。 就在这时,萧倪突然出手如电,一记手刀狠狠劈在那名弟子的后颈处。 那名弟子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另一名弟子见状大惊失色:“你、你做了什么?” 萧倪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他:“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不听劝告。” 那名弟子虽然害怕但仍然嘴硬:“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们两个?我可是武林峰的高手!” 萧倪不屑地一笑:“高手?就凭你们也想占我便宜?真是不自量力。” 说着她身形一闪便绕到了那名弟子的身后,一记重拳击中他的后心。 那名弟子也应声倒地不省人事了。 萧倪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名弟子冷笑一声,转身继续向武林峰顶攀登而去,心中却暗自警惕起来。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张铎,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同时也对林穆的担心多了几分。 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地救出陈薇薇并尽快回来与她汇合。 她终于来到了武林峰顶,找到了正在修炼的张铎。 当张铎看到萧倪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你是?”张铎疑惑地问道。 “张铎师兄,我是心火峰的萧倪。林穆让我来找您,希望您能去心火峰做几天保镖。” 萧倪说明来意,并将林穆给的灵丹递了过去,“这是林穆给您的定金。” 张铎接过灵丹,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点了点头道:“既然是林穆兄弟的请求,我自当尽力相助。你且在此稍等片刻,我收拾一下便随你去心火峰。” 萧倪与张铎一同走在返回心火峰的路上,两人并肩而行,一路聊着关于林穆以及心火峰的种种。张铎突然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想起来了,”他笑着说道,“上次林兄带着两位美女去游玩,原来那两位美女就是你们啊。当时他还特意介绍说是他的人,我这记性,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萧倪闻言也笑了起来,她觉得张铎这个人很重义气,对待朋友的事情总是那么上心。 “是啊,那次游玩真的很开心,林穆他总是能给我们带来惊喜和快乐。” “林兄确实是个有趣的人,”张铎点头赞同道,“他总是能找到生活中的乐趣,让我们这些修炼之人也能感受到凡尘的温暖。” 说到林穆,萧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 她把这次林穆去白家救陈薇薇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张铎听后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没想到林兄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沉声说道,“萧姑娘,你放心,只要林兄还没回来,我就一定会誓死保护你们的安危。我们丹心门的人,从来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萧倪听后心中一暖,她知道张铎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就回到了心火峰。 房间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萧倪的声音:“心柔师姐,我回来了!张铎师兄已经答应来心火峰做保镖了。” 沈心柔闻声走出房间,看到萧倪带着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过来。她连忙迎上前去表示感谢:“张铎师兄,太感谢你了!有你在我们就放心多了。” 张铎点点头表示不用客气:“林穆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们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大家的安全。” 有了张铎的加入心火峰的安全得到了进一步的保障。 沈心柔将玄仙道人安顿好之后,便转身离开了那处幽静的居所。 她踏着心火峰那由青石铺就的小径,心中惦记着寻找慕盈盈的事情。 心火峰的大殿位于山峰的正中,高耸而庄严,她决定先去那里看看。 当她来到大殿前,只见那巍峨的殿门紧闭,两旁的石狮威严地守护着这座古老的建筑。 沈心柔上前轻轻叩响了殿门,然而却无人应答。 她试着轻轻一推,发现门并未上锁,于是便缓步走了进去。 大殿内空无一人,只有几盏长明灯在静静地燃烧,散发出微弱而温暖的光芒。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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