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一夜的仔细探查,林穆终于确定了姜天韵院子的位置。 他潜伏在暗处,仔细观察着那些忙碌的下人们,心中逐渐形成了一个计划。 林穆注意到,每天都会有固定的下人负责给姜天韵的院子送食物。 他决定利用这个机会,混进送餐的队伍中。 为了实施这个计划,他特意准备了一些下了巴豆粉末的包子。 当天中午,林穆趁着下人们休息的间隙,热情地走了过去,手中托着那盘看似普通的包子。 “哥几个辛苦了,来,吃点包子垫垫肚子。”林穆热情地招呼着。 下人们看到热腾腾的包子,纷纷围了上来。 他们边吃边夸赞林穆的手艺。 然而,没过多久,吃了包子的几个下人开始感到不适。 “哎哟,我肚子好疼啊!” “我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包子有问题?” 看着他们一个个捂着肚子往茅房跑,林穆心中暗喜。 他趁机拿起送餐的篮子,伪装成送餐的下人,向姜天韵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林穆的心跳得砰砰直响。 他不仅要面对可能的盘查,还要时刻提防被人识破身份。 然而,幸运的是,他成功地混进了院子,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当林穆提着午餐走进姜天韵的院子时,他感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与院外紧张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院子内,假山流水,绿植葱郁,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你就是今天送饭的下人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林穆的沉思。 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绿衣的丫鬟正疑惑地打量着他。 “是的,姐姐。” 林穆迅速回过神来,低头应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厨房里有几个兄弟突然肚子不舒服,所以我就帮他们送过来了。” “嗯,放那儿吧。” 丫鬟指了指一旁的石桌,然后上下打量了林穆几眼,“以前没见过你,新来的?” “是,是的。” 林穆心中一紧,但表面上仍保持着镇定,“我刚来没多久,还在熟悉环境。” 丫鬟似乎并没有起疑,点了点头,“既然是新人,那就好好干吧。在姜家,只要忠心耿耿,总会有出头之日的。” “多谢姐姐教诲。”林穆恭敬地应道,同时心中松了一口气。 在对话的过程中,林穆始终保持着谦卑和谨慎,生怕一不小心露出马脚。同时,他也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建筑布局,试图找到萧倪可能被关押的地方。 终于,丫鬟转身离开了。林穆看着她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又过了一关。他知道,想要救出萧倪,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但他也坚信,只要自己小心谨慎,就一定能够成功。 接下来,林穆开始四处探寻萧倪的下落。他小心翼翼地穿过回廊,避过巡逻的侍卫,时不时地停下来观察周围的环境。每当听到脚步声或看到有人影晃动时,他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儿。 这种紧张而刺激的氛围让林穆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当林穆走进姜天韵的房间时,他发现她正坐在窗前发呆。 林穆心中一紧,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后,趁机环视了一下房间。 姜天韵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林穆的到来,她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林穆趁机靠近她,轻声说道:“姜小姐,你的午餐来了。” 姜天韵回过神来,看到了林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这小厮长得像极了林穆,她不由多看了几眼。 姜天韵看着眼前这个新来的仆从,眉宇间似乎有一丝熟悉,她愣了愣,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人与林穆怎会如此相像? 但她很快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穆那样的英雄气概,与眼前这个低眉顺目、唯唯诺诺的下人形象实在是天壤之别。 “你,去门口候着。”姜天韵吩咐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biqubao.com 林穆低着头,应了一声“是”, 便转身向门口走去。他心中暗自庆幸,看来自己的伪装并没有被识破。 姜天韵看着林穆离开后,转身走向了萧倪的房间。 她轻轻敲了敲门,柔声道:“萧倪,出来吃饭了。” 门内传来了萧倪的声音:“好的,我马上就来。” 门外的林穆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中一阵激动。 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房内的动静。 听到姜天韵和萧倪的交谈,似乎关系颇为融洽,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在姜天韵和萧倪温馨享用午餐的时刻,房门突然被粗鲁地推开,姜家二少爷姜慕白带着几个随从嚣张地走了进来。 姜慕白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萧倪,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嬉皮笑脸地说: “哎呀,这不是我们姜家的小美人吗?怎么,跟大姐一起吃饭也不叫上我?” 萧倪面无表情,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当他不存在。 姜天韵皱起眉头,不悦道:“慕白,你又来了。你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吗?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姜慕白却不为所动,他走到桌边,伸手想去摸萧倪的脸,被萧倪敏捷地躲过。 他讪讪地收回手,却仍然厚颜无耻地说: “天韵姐,你别这么小气嘛。美人就是要大家共同欣赏的,你说是不是,小美人?” 萧倪依旧沉默不语,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姜天韵站起身来,怒视着姜慕白: “你再不走,我就真的去告诉家主了!” 姜慕白却笑了起来,一脸的不在乎: “告诉家主?哈哈,你以为家主会为了一个外人来责罚我吗?别傻了,大姐。” 说着,他突然出手,一掌击向姜天韵。 姜天韵虽然努力躲避,但还是被他击中,摔倒在地。 “哈哈,看来你还是太嫩了点。” 姜慕白嘲讽地说着,转向萧倪,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美人,现在没人能保护你了。来,让我亲亲。” 说着,他就伸手向萧倪抓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门口闪了进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姜慕白的脸上。 姜慕白被打得晕头转向,直接昏倒在地。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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