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书名,陈素锦顿时眼前一亮,心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双修秘籍?看来这次没白来。” 于是,她翻开书籍开始认真地阅读起来。 木鹤见陈素锦看得入神,心中暗自得意:“嘿嘿,这下你还不上钩?” 他趁机又蹭到了陈素锦的身边,准备再次动手动脚。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伸手呢,陈素锦就突然把书一合,猛地一拳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只听“哎呦”一声惨叫,木鹤顿时鼻血长流,整个人都被打飞了出去! 陈素锦拍拍手,冷笑道:“想占本小姐的便宜?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占本小姐便宜?真是笑话!” 木鹤捂着流血的鼻子,哭丧着脸说道:“素锦姑娘,你、你别这样。我真的是想教你双修的……” “教个屁!”陈素锦怒斥道,“就你这样的人渣败类,想要凭借着教我双修的名号占我便宜?告诉你本小姐今天心情好才没把你打死算你命大!以后再敢出现在本小姐面前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木鹤吃痛,没办法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木鹤这个人,说起来也真是个有“韧性”的家伙。 被陈素锦揍得鼻青脸肿之后,他居然还不死心,觉得这只是个小小的挫折,根本阻挡不了他对陈素锦的“热情”。 于是,他耐着性子等了小半天,估摸着陈素锦的气应该消得差不多了,便又提着一些好吃的,屁颠屁颠地找上了门。 此时的陈素锦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那本所谓的“双修秘籍”,眉头紧锁,一脸认真地研究着。 不得不说,这秘籍里的图画真是让人看了哭笑不得,那些小人儿动作奇特,姿势怪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表演什么杂技呢。 陈素锦看得是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模仿一下图画中的动作,嘴里嘀咕着:“这个动作好像有点难啊,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得到……” 木鹤一进门就看到这情景,顿时眼睛一亮,心中暗自得意:“哈哈,看来陈素锦果然是个随意的女子,居然对这春宫图如此入迷。这次我一定能成功!”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自以为帅气的模样,走到陈素锦身边说道:“素锦姑娘,看你这般认真,想必是对这双修之道颇有心得。不知可否与在下分享一二呢?” 陈素锦正研究得入神,被木鹤这么一打扰,顿时有些不悦。 她抬起头来看了木鹤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又来干什么?上次的教训还没够吗?” 木鹤见状赶紧换上了一副笑脸,把手中的食物往前一递说道:“素锦姑娘息怒,在下这次是来赔罪的。你看,我还特意带了些好吃的来给你赔不是。” 陈素锦一看那些食物,顿时眼睛一亮。 她虽然对木鹤没什么好感,但是对那些美食可是毫无抵抗力。 于是她接过食物放在一旁说道:“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不过你可别再想什么歪心思了否则的话……” 说着她挥了挥拳头示意了一下。 木鹤见状心中一喜觉得有戏便赶紧趁热打铁道:“素锦姑娘你放心在下绝对不会再有非分之想了。其实在下对姑娘你一直心生仰慕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表达。 今日特地前来就是想与姑娘你交个朋友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陈素锦一听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心想:“这木鹤也真是够可以的了居然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交朋友?怕不是想交那种‘特别’的朋友吧?” 不过她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交朋友倒是可以不过你得先过了本小姐这一关才行。” 木鹤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赶紧问道:“不知姑娘这一关是什么?在下一定全力以赴!” 陈素锦微微一笑说道:“很简单本小姐最近正在研究一套拳法,如果你能接得下本小姐三拳不倒那就算你过关了。” 木鹤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 他心想:“这陈素锦的拳头可不是闹着玩的上次就被她打得鼻青脸肿这次要是再接她三拳那还不得直接见阎王去?” 但是他又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好!在下就接姑娘三拳!” 陈素锦见状也不再废话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猛地一拳就向木鹤砸了过去!m.biqubao.com 木鹤见状赶紧运气抵挡,但是陈素锦的拳头实在太重了,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砸中了一般整个人都被打得飞了出去! “哎呦!”木鹤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般疼得几乎无法动弹。 而陈素锦则是一脸淡定地站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怎么样?还要再来两拳吗?” 陈素锦看着地上的木鹤冷冷地说道。 木鹤一听这话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摆手说道:“不、不用了!在下认输!在下认输!” …… 木鹤被陈素锦一拳打飞后,本以为自己这次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他躺在地上,心中暗自叫苦:“这陈素锦的拳头也太重了吧,我这身子骨哪里受得了啊!”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陈素锦并没有继续动手,而是站在原地,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木鹤不敢动弹。 陈素锦见木鹤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便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问道:“喂,你怎么了?不会是被我打晕了吧?”说着,她伸手去探了探木鹤的鼻息。 木鹤赶紧屏住呼吸,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 他心中暗自得意:“嘿嘿,这下你总该拿我没办法了吧?” 然而,陈素锦接下来的问题却让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指着秘籍上的小人问道:“喂,你醒醒啊!这秘籍上的小人为什么姿势那么奇怪啊?而且有一个人还多了一个小棍棍,那个小棍棍在哪里领啊?” 木鹤一听这话,差点没忍住喷出一口老血。 他心中暗叫:“我的天呐!这陈素锦也太单纯了吧?居然连这都不懂?” 他睁开眼睛,看着陈素锦一脸认真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坐起身来,咳嗽了两声,尴尬地笑道:“素锦姑娘,这、这个问题嘛……其实……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他边说边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叫我怎么回答啊?总不能直接告诉她那是男人的命根子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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