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文倩变得有一些紧张起来,她看着安民。 “林大哥让你来诸葛家,难道是他遇见什么麻烦了吗?” 她的眼里满是紧张,这一份担心眼看就要跳了出来。 好在安民摇了摇脑袋。 “没有,林大哥他应该不是遇见什么麻烦,不过按他说的,现在他需要去完成一件大事,而这件事情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我必须见到诸葛家的家主。” 安民一脸认真,而诸葛文倩听见这话也稍稍冷静了下来。 半晌后,诸葛文倩将手里的东西全丢了。 “你跟我来吧,我就是诸葛家的大小姐。我带你去见我爹。” 本着对林穆的信任,诸葛文欠无条件的将安民带回了诸葛家。 在见到诸葛文侯的那一瞬间,安民终于如释重负。 看着走来的诸葛文侯,安民将贴身藏着的信笺拿了出来。 他朝着诸葛文侯跪了下去。 “诸葛家主,这是我林大哥林穆让我带给您的信。” 安民将信捧在手上。 只是诸葛文候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信任他。 诸葛文候看着跪在地上的安民,脸上露出了一丝严谨的表情。 “我不可能因为你的两三句话就相信你,况且如果真的有事情,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我之前问过文倩,你给他说林穆并没有遇见什么困难,所以你需要给我一个理由。” 看着诸葛文候脸上那副死板的表情,安民心里不禁有些惊慌。 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么严肃的人,况且还是贵族区六大家中排名靠前的诸葛家家主。 安民这才想起来,为什么他在离开前林穆会对他说那么一番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一份药方,将这药方摆放在诸葛文候面前。 看着这纸条上的文字,诸葛文候脸上严肃而谨慎的表情终于收了起来。 “原来真的是林穆让你来的,把信给我吧。” 诸葛文候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温柔的笑意,安民也知道自己终于过了这一关。 他点了点头,随后将那封书信递给了诸葛文候。 诸葛文候拿着手里的信,打开看了一看之后,虽然他极力想要忍住眼里的惊讶,但是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以诸葛文倩对自己老爹的了解,她知道这封信里一定是有大事情。 “爹爹,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了?” 面对她的询问,诸葛文候摇了摇脑袋。 “并没有什么大事情,你们在这里等着吧,我去找一趟你太爷爷。” 看着诸葛文候火急火燎的离开,诸葛文倩撇了撇嘴。 “嘴里说着没什么大事情,可现在跑的比谁都快。” 眼看诸葛文候走的没影,诸葛文倩有些无聊的看着安民。 “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安民有些受宠若惊,这可是诸葛家大小姐,现在居然主动找自己聊天? 难道她是看上自己了吗? 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是会有一些奇思妙想,哪怕是在这秘境里也是一样。 “你好……你好,大小姐……我叫安民。” “这里没有别人,你也别叫我大小姐了,你直接叫我名字吧,我叫诸葛文倩。” 安民连连点点头,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 看着安民那张羞涩的脸,诸葛文倩嘿嘿一笑。 她凑近了安民,小声的问道。 “你好啊安民,我想问你个问题,林大哥……他现在还好吗?” 听见了林穆的名字,安民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这诸葛文倩哪里是要找他聊天? 这摆明了就是在通过自己去询问林穆的事情! 安民短暂的庆幸化为了乌有,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心态摆平。 “林大哥他现在很好,虽然他前段时间好像受了伤,不过现在都好了。” 诸葛文倩听到他受伤的消息,顿时脸色变了。biqubao.com 不过后面脸色又缓和了下来。 “你说话怎么还先把坏消息说在前面的……” 诸葛文倩脸色有些泛红,她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现在这种关心和询问有些不妥。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不再说什么。 此时的后山。 诸葛文候正站在诸葛天命的面前。 他已经将这封信看了两遍,现在轮到了诸葛天命将这封信翻来覆去的又看了几遍。 过了许久之后,诸葛天命长叹了一口气。 “唉看来要变天了,倘若这信里说的是真的,白金城恐怕要有大变数咯。” “爷爷,这事情应该不会有假吧?这封信是那小子让人送来的。听说费了不少力气。” 诸葛天命面色凝重。 “不好说,不好说。也不管他是真是假。万一是真的呢? “我们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倘若这件事情真的爆了出来,我们也要必须保护好我们自己。 “这些年白家和金家之间一直暗流涌动,虽然没有在明面上大大出手。可是都看对象不顺眼很久了。 “但是这件事情其实在我看来,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白金城若是不出现事情重新洗牌,我们诸葛家恐怕想要翻身也很难。这一次只要做好相应的准备,或许就是我们重新回到之前位置上的一次机会。” 诸葛天命的话里踌躇满志,原本有些担忧的诸葛文候,现在也不禁有些兴奋起来。 “爷爷,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这小子的信里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诸葛文候稍稍有些迟疑。 “可是这样做真的好吗?万一被他们发现我们岂不是陷入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境界?” “哈哈哈哈!”诸葛天命突然笑了起来,“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就这一点点小小的风险你都不敢去承担,也难怪马家敢站在你的头上拉屎。 “你呀你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说你不行,你却又把诸葛家管的有条不紊。可是你终究是少了那样一份勇气。” 诸葛文候脸上有一些羞红,他从小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脾气,若不是父亲走的早,他又怎么能够坐上家主的这个位置? “爷爷你就不要嘲笑我了,我知道我有些时候确实不太适合当这个家主,这不是还得有爷爷在吗?” 诸葛天命点点头。 “好啦,这件事情就我去处理吧,你好好的看好这个家。让大家都打起12分的精神来做好相应的准备。 “其他事情由,我来做。”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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