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民听完了林穆的诉说后,他整个人是懵逼的。 “林大哥你今晚去白金帮,不是为了把白金帮给毁了吗?为什么现在要让我去送信?” 林穆笑着回答了他的问题。 “安民,有些事情光解决表面上的是没有用的,倘若真的想要改变这个城市阴暗的地方,就应该把深处的疤痕掰开,将里面的邪恶挤出来,把光照进深处,黑暗才会有可能被驱散。 “你大胆放心吧,这件事情我有数,白金帮只是秋后的蚂蚱,只要你这件事情做到位,不出一个月,白金城将会天翻地覆。 “咱们可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安民一脸仰慕的看着林穆,她的眼睛几乎变成了星星眼,只觉得林穆说的好有道理。 听着他的话,安民都觉得自己好像能看见白金城被光明照射到每一处的样子。 安民离开后,林穆看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忘怀。 对于白金城外围地区的很多人来说,他们生下来就生活在这样的一种环境里,对于他们而言,生存是一门必修课。 如果无法在这个地方用自己的方式活下来,他们迟早会被人拿捏着命运,最后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白金城里有很多人被白金帮秘密关押在地下灵矿,若不是林穆的出现,他们只会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上后半辈子。 最嘲讽的是,他们的后半辈子,指的不是一个时间概念,而是一个相对的理念。 每个人能活多久谁也不知道,他们只能活一天是一天。 像行尸走肉一般,满足自己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能吃能睡,还能看到这个世界,这就是他们对自己未来生活最大的奢侈。 林穆想起了他们冲向出口时,每个人脸上的那一份憧憬和渴望,那是人性的光辉,也见证了白金帮手底下的黑暗。 秘境虽然是弱肉强食法则的彰显之地,可只要有人还对人性保持着尊敬,林穆就觉得他们应该得到应有的救赎。 安民已经离开了,白欣欣也与林穆道别,林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还有一些动静,林穆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他推开房门,却看见徐宝淑正在里面。 此时的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她完美的身材若隐若现。 胸前的饱满和完美的蜜桃臀,是所有男人都无法抵抗的诱惑。 林穆不禁想起与她第二次见面时,那是在鲁班门门口排队的时候。 徐宝淑跟在徐宝君的身后,她摇曳的腰肢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曾经林穆以为那是她故意而为之,现在他才明白,徐宝淑这种身材根本不需要去故意扭动身子,她们本身的线条就能让她走出妩媚的姿势。 只是看着穿着睡衣的徐宝淑坐在他的床边,她低着头,似乎是刚洗好了脚,正拿着一条好看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脚。 徐宝淑伸手将每一个脚趾头都分开,用毛巾将里面的水分擦的干干净净,那副模样实在是太过于诱惑。 林穆推开了门看了两眼,忍不住家门关上。 他就觉得鼻尖一阵涌动。 这时,让林穆意外的是,柳若雪居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穆,回来了为什么不进房间休息?” 柳若雪微微皱起眉头。 林穆连忙堵住她的嘴。 他轻声询问: “若雪,我房间里怎么有人?” 柳若雪扒拉开了他的手。 “你房间里当然有人呐,淑淑应该在里面吧?” 林穆眼底有些讶异。 “若雪,你知道她在里面?” “当然了她现在是你的女人,她不在你的房间里,难不成在其他人的房间里吗?”柳若雪脸色有些古怪。 “以前也没见得你这么正经啊,现在怎么了,变得害羞了?” “不是,我……” 看着林穆有些窘迫的样子,柳若雪噗嗤一声笑出了出来。 “好了,我逗你的,其实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淑淑是个好女孩儿,虽然我不喜欢你有太多的女人,可事实上,你的魅力早就超出了我们的预料,有人为你舍身忘己,我们自然也不能辜负他们。 “小穆你放心,我不会生气的。” 柳若雪站直了,眼神里有些幽怨。 “我现在身体还有伤不能陪你,你和淑淑也刚好可以加深一下感情,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把伤养好了,我们尽早回柳家。” 柳若雪说完这话便直接离开了,看着她渐渐走远,林穆终于有鼓起勇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徐宝淑抬头看着林穆。 她那张绝色的脸庞看的林穆心里不停的扑通扑通乱跳。 “林大哥,你回来了?” 林穆点了点头,看着徐宝淑泛着微红的脸颊,他努力的寻找着话题。 “你怎么还不休息?你不用等我的,我可以在床边打地铺。” 徐宝淑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 一股憋屈涌上心间,她的鼻尖一酸,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林大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我知道我没有柳姐姐那么好,我不像她那样知情达理,不过是在你最危险的时候帮了你而已。其实今晚我本来准备离开的,是柳姐姐让我留下来,她说我应该留在你的身边,我思来想去之后才抱着试试的想法,在这里等你……” 徐宝淑突然哽咽,看着她那哭泣的脸蛋儿,林穆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 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如此好看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哭泣,而自己却无动于衷? 要是真的能够让徐宝淑这样绝色的女子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带雨,自己还能不为所动的话,林穆只会觉得自己不像个男人。 “好了,你别哭,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不想让你太过于尴尬。” 徐宝淑扬起脑袋看着林穆的脸颊,她那双水灵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林穆。 “林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能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只不过是觉得自己占了你们便宜,我还担心你对我不满呢,怎么还会对你挑三拣四的?” 徐宝淑听见了这句话,瞬间笑容浮现在脸上。 她张开双手抱住了林穆。 她凑在林穆耳旁说了一句话,林穆瞬间瞪大了眼睛。 “我靠,你说真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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