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人偷袭! 他站起身看,转过头来时候才发现,刚才偷袭他的人居然是酒馆老板娘白欣欣。 酒馆在白金城外围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有着联盟的庇护,一般人还真不敢对她出手。 “臭娘们,居然敢偷袭老子!” 杜金左顾右盼,发现附近并没有其他人。 他对乌孙使了个眼色,接着就准备对白欣欣动手。 柳若雪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女子救下,她感激地对她说道: “谢谢你,但是这人太危险了,你快走吧!” 白欣欣回眸看了一眼柳若雪,摇摇头: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你应该是林穆从上面带回来的人吧?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更不可能放着你们不管了,你放心,这俩家伙不是我的对手。” 白欣欣安慰着,柳若雪听着脑子里有些发蒙。 好在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眼前的女子和林穆认识! 只是她看向林穆的眼神有些暧昧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杜金没想到自己被忽略了,一怒之下朝着白欣欣猛地冲去,全然没有注意白欣欣与柳若雪的对话。 在他对白欣欣动手的同时,乌孙身为他的同伴也同时行动了起来。 二人朝着白欣欣冲去,只可惜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白欣欣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背后,居然是一个人劫境巅峰的实力。 看着他们二人,白欣欣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冷漠的笑意。 “不自量力。” 杜金和乌孙都是人劫境后期的水平,只可惜只有七阶的他们在白欣欣手里,就像两个橡皮泥一样随意被拿捏。 被白欣欣轻易制服的杜金躺在街角哭嚎,乌孙也被揍得鼻青脸肿。 他们看着白欣欣将柳若雪带走,气的眼红。 在白欣欣带着柳若雪与昏死过去的林穆离开后,杜江与乌孙也踉踉跄跄地起身,朝着白金帮的总部走去。 木铠与金杰此时正在地下室里,他们二人的怀里都抱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只是这两个女子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脸上愉悦的表情透露出她们二人是心甘情愿待在这儿的。 杜金与乌孙刚来到地下室,看着地下室里旖旎的氛围,瞬间支起了小帐篷。 不过他们也明白现在不是一个合适的时候。 只是来都来了,木铠拍了拍怀里女人光秃秃屁股,喊道: “有事就下来说,别跟娘们一样的,进进出出的你们很爽不成?” 杜金与乌孙对视一眼,这才朝着地下室的木铠走去。 他们走到木铠身前不远处时,金杰还在用他的牙签剔肉,给杜江和乌孙看的有些懵。 金杰看上去才十几岁的样子,居然喜欢玩这种? “别他娘看了,没见过女人?有事说事,没事老子弄死你俩。” 木铠的过了钢铁般的年纪,瞥向金杰的目光还有一些嫉妒。 他刚才和金杰打赌谁能坚持的时间更长,好在这俩蠢货来了,不然他可能还真要输了。 杜金看着木铠,将白欣欣出手救人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木铠微微挑眉:“你说联盟酒馆那个娘们白欣欣,主动出手救人了?不可能啊,白欣欣那性格,怎么可能主动出手救人?难道……” 就在这时候,一个白金帮的帮众着急忙慌前来通报。 “头!头!”那人一边喊着一边朝着木铠走来。 险些没有刹住车,差点摔在木铠怀里。 “有废话就说!离老子远点!” 木铠一脚将人踹飞,没好气道:“你最好也有事,否则老子弄死你!” “头!我刚才在联盟酒馆吃饭,发现上次让您……让咱们白金帮丢脸的那小子,又回来了!而且他好像受了重伤,是被人抬进酒馆的!” 木铠听到这儿瞬间站起身子,小鸟还在半空中飘荡。 “你是说那个年轻的小子,现在受了重伤在酒馆?” “是的头!” “好,很好!”木铠乐呵呵地笑着,跟前那帮众不停地抬头看他,木铠这才想起来。 他从桌子上金杰的衣服里掏出了两块中品灵石丢了过去。 “赏你的!” “感谢老大!” 那帮众拿着灵石直接开溜。 木铠心情很好,看着杜金与乌孙也没觉得他们很讨厌了。 倒是还在一边抽搐的金杰让木铠很烦躁。 他一脚踹了过去:“你他娘的有完没完了,赶紧办正事去了!” 在那女人的一阵喊叫声后,金杰终于完事,站起身穿上衣服,又变成了一副冷淡的表情和模样。 “别想用有正事的借口来掩盖某件事实。” 看着金杰走出地下室的背影,木铠的脸颊通红。 他扭头瞥见杜金和乌孙,烦躁地朝着他们二人胸口一人一脚。 …… 十几分钟后,酒馆门口。 木铠带着十几个白金帮的帮众,与金杰一同站在这儿。 白金帮的帮众已经将酒馆的入口堵死,看样子是不准备让人进出。 酒馆内,服务员十五走到白欣欣的房间门口,轻轻敲响了房门。 “老板,门口有人闹事。” 戴着面纱的白欣欣有些惊讶,她缓步走了出来,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的木铠和白金帮的一群帮众。 “你去烧壶热水送进房间里去,外面的事情我去处理。” 十五低头应了下来,转身离开。 白欣欣也朝着门口走去,推门站在木铠的面前。 “什么风把你白金帮的帮主木铠吹来了?”白欣欣脸上满是揶揄的神色。 听着白欣欣的话,木铠脸色略有一僵,轻笑一声: “白欣欣,有些事情你知道又如何?我今天是来跟你要人的,把那小子交出来,我现在扭头就走。” “人?什么人?”白欣欣看上去一副啥也不知道的表情。 木铠有些烦躁,他扭了扭脖子发出了咯咯响的声音。 “白欣欣,白老板,咱们就开门见山吧,林穆那小子是不是在你们酒馆里,你把他交给我,我现在就带着人离开,成不?”biqubao.com 木铠说着,将身上那一股地劫境的气势释放了出来。 感受着身前的气势,白欣欣这才明白为何之前被林穆一顿暴揍的木铠,居然敢回来找茬。 她笑了笑,摇摇头: “区区地劫境而已,怎么,你想与联盟作对吗?”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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