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玄仙道人不想承认,但这偏偏就是事实。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依你来看,他们二人谁更可能打赢?” “哈哈哈,你问我?你难道忘了这柳明宗可是跟着我修炼过一段时间的,你就不怕我偏心?” 柳木行笑了笑。 玄仙道人却根本不在意。 “你偏心又不能影响他们二人的结局。” 话糙理不糙,柳木行也不再说话,反而认真地看了看。 良久后,柳木行摇了摇头。 “老玄啊,你这家伙够狠的啊,这么出色的徒弟真的是你训练出来的?” “那还有假?”玄仙道人挑眉,“你也不想想当年要不是你中途受了伤,让我失去了竞争对手,我也不至于无聊的离开柳家找乐子。” “不错不错,不管他们怎么打,明宗始终输了半招,你这徒弟战斗天赋和经验都超过了明宗太多太多。” 柳木行这一番话,让原本信心满满的三长老不爽了。 “老五啊,虽然你以前是很强,但你的眼光也确实不好使了,明宗现在可是半条腿地劫境的修为,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天境圆满的小子?” 三长老不信,其他的几个长老也是不信。 空地上,二人的战斗已经趋于白热化,可越是打下去,柳明宗就越是惊讶。 起先林穆还会躲避,可眼下林穆根本就不用再躲闪。 因为现在狼狈躲闪的人比较变成了他自己。 而更让柳明宗惊讶的是,他不知为何,总觉得林穆的招式他越看越熟悉。 等他发现林穆的招式都是他曾用过的时候,他彻底傻了。 这时也因为他的短暂发愣,林穆的一拳直接击中了他的胸口。 汹涌的灵力入体,柳明宗痛苦地喷了一口鲜血。 在他身体倒飞出去之后,林穆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你的第一招我接下了,继续来吧。” 柳明宗听着这话险些又气出一口血。 “小子,你找死啊!” 在柳明宗的怒视下,林穆依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的神色。 柳明宗踩着鬼影步猛地出现在林穆身后,他的手中已然长枪在手。 长枪对准了林穆的后心窝猛地刺去。 除了柳木行以外,所有长老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在他们看来,林穆这一次必死无疑! 也是同一时刻,林穆又动了。 他的身影又一次消失,这时柳明宗嘴角一笑,拿着长枪朝着身后刺去。 在他以为自己想到了林穆所想之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信心满满的智取居然败了。 他的身后,根本就没有林穆的身影。 就在他惊叹之余,林穆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 “别看了。” 在柳明宗看向林穆的时候,林穆翩翩然落了地。 柳明宗没有等待手里的长枪冲着林穆刺去。 在柳明宗的怒吼声中,那长枪一次次冲着林穆而来。 林穆踩着猎影步,身体在长枪攻击的间隙之中反复躲避。 柳明宗气急,那长枪上居然染上了温度极高的火焰。 不用问了,这是灵气幻化的烈焰。 林穆眯起眼,身形快速退去。 他能躲过枪身却不敢保证自己能够躲过这长枪之上附着的火焰。 退后的林穆目光看着那柳明宗,右手轻轻垂下,湮天剑随即出现在他的手里。 看着林穆手中的湮天剑,柳家各个长老都不淡定了! “是湮天剑!” “这湮天剑怎么会在这小子的手里?” “还用问吗,定是若雪给了这小子!” 湮天剑作为柳家的宝器,柳明宗曾经多次幻想渴望得到它。 可现在发现湮天剑居然在林穆的手里,柳明宗彻底疯狂了。 她喜欢的女人被林穆抢走,连他梦寐以求的宝器居然也在林穆的手里。 怒火在他的心底燃烧着,那之前始终没有突破的瓶颈居然在这一刻被他破开。 那专属地劫境的强大气势瞬间铺开。 长枪之上,那火焰也燃烧的更加旺盛了起来。 三长老一看那柳明宗居然在战斗的过程中突破了,整个人都乐了。 柳明宗现在才二十九岁啊,如此年轻就已经是地劫境的修为,未来是有可能冲击天劫境的!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开始为柳明宗庆贺,三长老脸上笑容也愈发明显。 就连柳道天也不禁看了看柳明宗。 他当年突破地劫境的时候,也没有柳明宗那么年轻。biqubao.com 突破之后的柳明宗信心大增。 之前人劫境打不过林穆,现在的他可是地劫境了,总不能还打不过吧! 他激动地冲着林穆而去。 而林穆却是等了他许久。 战斗突破,就一定是好事吗? 林穆并不这么认为。 若是柳明宗没有突破,恐怕现在也不会无脑朝他冲来。 火焰附着在长枪之上,柳明宗的枪眨眼间便到了。 林穆丝毫不慌,手中的湮天剑已经等待了太久了。 “清风剑术,第一式,风来!” 剑风朝着柳明宗扑去,柳明宗因为冲刺的速度太快,一时间居然刹不住脚了。 但他心中依旧抱有幻想。 我都地劫境了,怕你一个天境大圆满的作甚? 柳明宗选择了最愚蠢的一种做法。 在他真正感受到了剑风的凌冽时,他再想后悔已经晚了。 清风剑术的剑风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温和。 这些剑风几乎是瞬间就将柳明宗吞没。 任凭他如何抵抗,都无法避免被这剑风割裂的全身都是伤口的下场。 柳木行摇摇头: “当年我不再继续指导柳明宗的原因,就在于他这人太不听劝,很多事情就是容易上头,明明有一个不错的天赋,却不知为何心性如此急躁,今日他是不可能赢的。” 三长老闻言大怒: “老五,你一个废物就别在那里夸夸其谈了,我们明宗没有你说的那么弱!” “就是,明宗可是我们柳家未来的希望!”大长老附和。 玄仙道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未来?就他?算了吧。还有,老三你敢说老行是废物?当年要不是他舍身救你们,你们现在已经转世投了胎,现在不知道在哪个泥巴堆里和泥玩呢!” “你……” 众长老纷纷怒指玄仙道人,可偏偏都不敢发作。 之前大长老被玄仙道人扇脸他们可都还记得。 “我咋了?你们眼里的宝贝柳明宗打不过我徒弟,咋的你们这些老不死的也想跟我过过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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