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方法……” 韩天晓顿了顿神情,脸色显得有些尴尬,却迟迟没有说出来。 林穆愣了愣,不解问道, “还有一种方法是什么?” 韩天晓干笑一声,眼神却往韩莘莘身上瞟了一眼,搞得后者莫名其妙, “爹爹,您看女儿做什么?” 韩天晓摸了摸鼻尖,对林穆笑道, “林前辈,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找到一位女修,然后……然后两人共同双修,以阴阳之力结合,便能激活这天石之力,从而达到修炼事半功倍的效果!” 林穆:??? 韩莘莘:???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怔住傻眼。 “啥玩意?双修?” 林穆感到无比诧异,似乎没想到这天石还有这样的效果。 韩天晓搓着自己无处安放的手,笑得尤为尴尬, “没错,林前辈,我们韩家世世代代,都是以这样的方式来汲取天石里面的灵气,这个办法即便是姜家都不知道,所以也算得上是我们韩家一个很大的秘密了!” 韩莘莘这时开口道, “爹爹,既然是我们韩家的秘密,那为什么连我也不知道呢?” 韩天晓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知道这个东西做什么?到了那个年纪你要嫁人了,为父自然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此话一出,韩莘莘俏脸瞬间变得有些泛红,心中忽然泛起了一抹忐忑心情, “那……那爹爹您现在为什么又要告诉我了呢?” “这不是你有喜……”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妥当,立刻止住了声音,看向林穆和韩莘莘两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异样的笑意。 然而韩莘莘也立刻会意了他的意思,下一刻白皙的脸蛋怦然通红,眼神时不时瞟向身边的林穆,羞意瞬间弥漫在了整个娇躯,低着头用青丝遮盖着神情,不敢与林穆直视。 而林穆这时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看着面前两父女顿时哭笑不得。 敢情这两父女今天不单单只是过来给自己介绍天石的作用,还带着其他的目的啊? 顿时间心中无奈不已,轻咳一声道, “原来是这样,韩家主,多谢解惑!” “哎!” 韩天晓却一脸责怪的说道, “怎么还叫家主呢?林前辈,虽然你实力比我强了不少,但论年纪,我确实大你不少,叫一声韩伯父,不过分吧?” “啊咧?” 林穆顿了顿,有些错愕地看着韩天晓。 随即尴尬地打了个哈哈笑道, “韩伯父说笑了,长者为尊,虽然我的实力强了那么点,但你也是我的长辈,只不过……你也别在叫我林前辈了,听着怪别扭的!” “那可不行!” 谁知韩天晓却直接开口拒绝道, “实力就是实力,岁数也是岁数,这样好了,我叫你林前辈,你叫我韩伯父,我俩各论各的就是!” 林穆:?? 这都行? 然而这时在边上听着两人对话的韩莘莘,心中的羞意早就已经快爆炸了。 自己爹爹竟然让林前辈叫他伯父,难不成……这是要招婿的节奏了? 肯定是这样的! 韩莘莘心中越想越紧张,甚至连将来她和林穆两人所生下来的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果然,韩天晓这时看了看韩莘莘,知女莫若父,他哪里会不知道自己女儿在想什么,当即笑着道, “林前辈,看你这么年轻,而且又是初来这南燕城,想必应该没有什么熟人吧?” 林穆听着他打探起了自己的家常,想了想后也没隐瞒什么, “熟人确实没有,在这秘境当中,我不曾认识一人,你们是我认识的第一批朋友!” 韩天晓听后两眼一亮, “果然如此,如此甚好,甚好啊!” “什么?” 林穆眉头蹙起,对他这番话感到十分不解。 “啊……哈哈,没什么,我的意思是,林前辈没有认识的熟人,那我们便招待你就是,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我们家常住下来,我们绝对不会把你当外人!” “而且林前辈不是还没有双修的对象吗?不知你看小女如何……” 韩天晓打着哈哈笑道,只不过说着说着,林穆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 啥玩意? 让韩莘莘跟自己双修? 我去! 林穆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笑嘻嘻的中年男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合着绕了这么大一圈,这老小子是来帮他女儿说亲来了? 韩莘莘在从自己父亲口里说出双修二字,脸蛋红的快要滴水了,但嘴上却尽是嗔怪之意, “爹爹,您在说什么呢?林前辈怎么可以跟我……呀!!!太害羞了!!” 说着说着她娇嗔了起来,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迷人。 林穆见此情形嘴角抽搐了一下。 咋地? 你们就这样定下了呗? 那我走? 韩天晓见此情形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 “林前辈,让你见笑了,我这个女儿啊,从小就被我给关怀了,以至于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人间险恶,太过单纯了些,什么心思都挂在脸上,看上去,她对林前辈你可是颇为喜欢啊!” 林穆回过神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干笑一声, “这样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活的会很快乐,没什么烦恼!” 然而此话一出,韩天晓心神一振, “这么说,林前辈你同意了?” 林穆:? “同意?同意什么?” “跟我女儿成亲啊!” 韩天晓理所当然地说道,“林前辈,你既然不讨厌我女儿,那肯定就是喜欢了啊,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选一个黄道吉日,让你们两原地接亲,到时候韩家的天石,就供你们专门使用,绝对无人会来打扰!” 林穆:…… 你丫自顾自说话倒是说的挺6啊! 我他妈什么时候答应了。 “哎哎,韩伯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那林前辈的意思,是想现在就成亲?” 韩天晓打断他的话,脸色迟疑了片刻后道, “也不是不行,快是快了点,但这些宾客也还没走完,在把他们全部叫回来就是!” 说完他不顾林穆傻眼的神情,直接对韩莘莘道, “女儿啊,你要嫁人了!哈哈,为父可真高兴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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