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是姜家的人?” 此话一出,伪装成护卫的姜胜笑脸一僵,有些错愕地看着林穆。 “很简单,那些人在追杀韩莘莘的时候,唯独没有杀你,并且打你的时候,看似很残忍,却根本没有用力,所以我那个时候猜测,你应该跟他们是一伙的!” “现在这些埋伏的杀手一出来就叫你二叔,所以我大致也就确认了十之八九!” 听闻此话,姜胜脸色变得极其怪异, “就凭这些,你就能确认我是姜家的人?” 林穆笑了笑, “也不尽然,最主要是你身上的杀气,跟之前追杀韩莘莘身上的杀气是一样的,所以我能判断出,你是潜伏在她身边的奸细,她的行踪,是你暴露出去的吧?” 听闻此话,姜胜脸色再次变色,不过很亏啊便恢复了往常的神态, “呵呵,小子,你很聪明,而且也有很好的天赋,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但如果你肯愿意为我们姜家做事的话,我们姜家愿意奉你为上宾!” 林穆却两手一摊, “你们姜家的人,好像都挺喜欢奉别人为上宾的,不过我更需要的是,一群听话的奴才!” 闻言,姜胜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怒火, “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虽然我们姜家只有元婴期坐镇,但我们的背后可是天冥宗,天境强者,也不是没有,你跟我们作对,没有任何好处!” “天冥宗?” 林穆淡淡笑道, “我没听说过!” “孤陋寡闻!” 姜胜怒喝一声,“不要以为你是天境强者,就能在我们面前放肆,给脸不要脸,在我们软骨散的效果下,你能怎么样?” “软骨散?” 林穆听后却嗤笑一声,“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这所谓的软骨散,还不如我五岁时候调配的毒药,这点毒性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弱了!” 话音落下! 林穆的身形突然闪动,消失在了原地。 姜胜瞬间脸色大变,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不受软骨散的毒性攻击!” 轰! 只见林穆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对着他的胸口一掌击下。 瞬间四周掀起了一阵剧烈的尘土,爆炸开来。 姜胜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他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林穆竟然会对毒性免疫。 姜家其他的杀手见此情形脸色也彻底变了。 不是说好的软骨散能对天境强者产生威胁的吗?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跑!” 刚刚叫姜胜为二叔的带头男人大声一喝,脸上充满了恐惧。 若非凭借着这软骨散的功效,打死他们也绝对不会过来挑衅一个天境强者。 然而林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容易放他们走, “既然选择过来暗杀本王,那么也就要做好被留下的准备!” 只见湮天剑猛然出鞘,一道剑光闪过,几十个姜家杀手瞬间被斩成了渣滓,一命呜呼死的不能再死了。 将尸体处理完后,林穆来到了韩莘莘面前,掀开了她的上衣,拿出银针在其小腹处扎了几针。 韩莘莘顿时立刻猛吸了口气,剧烈咳嗽了起,瞪大了美眸惊恐的看着林穆, “林……林前辈,刚刚我怎么了?” “刚刚你中毒了!” 林穆笑了笑,“不过现在已经帮你解毒,你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韩莘莘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 “多谢林前辈,那就好……” 然而话没说完,她却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穿,顿时间尖叫一声, “啊!这……这怎么会这样?” 林穆站起身,再次将衣服披在了她身上, “解毒需要疏通你的血脉,所以刚刚冒犯了!” 韩莘莘死死将衣服抱在胸前,俏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已经两次在这个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从小到大还没有异性如此赤裸裸地看过自己的身体。 林穆是第一个。 “原来是这样……” 韩莘莘无奈只能转头看向其他地方,可当她看到了姜胜的尸体后,顿时脸色轰然大变, “他……他怎么死了?” 林穆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韩莘莘听得脸色阴晴不定。 她没想到这个跟了自己十几年的护卫,竟然会是姜家派来的奸细。 一时间她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穆看了她一眼, “我很好奇,为什么姜家会要用这样的手段来潜伏在你们韩家,你们韩家,到底有什么东西?” 听闻此话,韩莘莘沉默不语,看似在犹豫。 林穆见状淡淡道, “不想说也没事,我也不怎么感兴趣,等到了你家后,我问个路,就会走!” 然而韩莘莘却忽然说道, “我们韩家世世代代都在守着一块天石,这块天石,能够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气,供南燕城所有修士修炼!” “同时,我们韩家也是最得利之人,故此每年我们家族,都是培养强者最多的家族!” “在南燕城,姜家的实力仅次于我们韩家,因为他们家就在我们家附近,但常年被我们韩家压上一头,他们心生嫉妒,想要借此机会,夺走天石的守护权!” 听到她的解释,林穆大致也了解了一些。 “听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逐利行为!” “并非如此!” 韩莘莘却摇头道,“这天石,乃是从天壑掉落的神物,也是整个南燕城修士修炼赖以生存的神石,一旦被吸收过度,会导致他的能量变得很不稳定,到时候整个南燕城,就会成为一片死城!” “所以我们韩家历代都在坚守着天石的底线,可姜家不一样,他们都是野心之辈,一旦把天石拿在自己手中,一定肆无忌惮地去压榨天石的力量,给他们姜家创造出更多的强者!”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韩家宁可灭族,也决不能让天石落在姜家手里的原因!” 闻言,林穆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说的这天石如此神奇,为什么你们连个天境修士都培养不出?” 听闻此话,韩莘莘脸色变得极其古怪,呆呆地看着林穆道, “林前辈,这天境强者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突破的,你以为这是喝水吗?” 林穆却摊了摊手道, “是啊,我就是喝着喝着水,就成天境了!” 韩莘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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