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秋霖傻眼了。 金伟平也傻眼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核弹已经爆炸了,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此时穿着防辐射服的袁秋霖满脸震惊地看着面前毫发无损的建筑,整个人都已经震惊地无以复加,脸色更是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金伟平同样没好哪去,现在这建筑都已经这么坚固了? 连核弹都炸不开? 开什么玩笑? 他们本来就是带着国府军过来收拾残局的,可现在在他们面前哪来的什么残局?分明就是一片祥和的场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袁秋霖彻底失智了,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怎么可能会是这样,怎么可能会是这样?我明明看着它炸的,宏阳区怎么可能会相安无事?这怎么可能?!” “金伟平!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 不怪他如此激动,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整一出大的,可以说是为了自己的将来孤注一掷,更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报仇。 可现在面前这幅场景,让他实在是难以接受。 “有没有一种可能……” 金伟平此时面罩下的脸色也是异常苍白,“那个人……把核弹给挡住了?” 此话一出,袁秋霖瞬间僵在了原地, “挡……挡住了?” “他……他能挡得住核弹?!你……你不是在说真的吧?” 金伟平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确定,可现在这样的情况,除了他把核弹给挡下,我想不到这里为什么会平安无事!” 轰! 袁秋霖的脑海轰然炸开,像是被人冲碎了人生观。 他从来没听说过有谁能够用肉身把核弹给挡下来的,难道这小子是神仙不成?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袁秋霖满脸不可置信地摇着头,像是见鬼了一样,完全失去了理智, “就算他真的挡住了核弹,那他也绝对不可能完好无损,对!他肯定已经跟核弹同归于尽了,绝对是这样!” 金伟平脸上也挤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 “肯定是这样的袁处,您说的没错,没有人可以在核弹的爆炸下完好无损的存活下来,一定是这样!” 两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得不轻,只能不断用心理暗示来安抚自己的情绪。 “国府军听令!” 就在这时,袁秋霖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转头对身后的国府军吼道, “凡是遇到灾民,立刻实施救援行动,整个宏阳区现在都由我们接手,要是这次救援成功,我给你们所有人都升职加薪!” “是!” 国府军听到袁秋霖的话后,每个人都显得格外亢奋,立刻点头领命。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动身之时,忽然每个人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袁处长,你们国府很积极嘛!” 此话一出! 袁秋霖脸上的亢奋瞬间僵住,瞳孔猛缩成了一点,全身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宁可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金伟平也没好到哪去,全身忽然冒出了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这里现在已经是我们国府的管辖地区,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将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身边的国府军这时还没弄清楚状况,只看见有一对年轻的男女出现在街道对面,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是吗?国府的管辖区域?” 然而这个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冰冷到了极点,“那敢问,如果我不走的话,你们想对我做出什么强制措施?” “放肆!” 国府军依旧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对着男人怒斥道, “国府第二处处长在此,有你说话的份吗?赶紧滚回去,等待我们的救援,这里已经被核污染了,宏阳区现在都是被隔离的对象!” “呵呵……” 谁知听闻此话,那个男人笑了,“嘴上说着是来救援的,其实是过来控制局面,让宏阳区的居民自身自灭是吗?果然是国府的作风!” “混账东西,谁给你的勇气敢这样说话?”带头的国府军迅速拉开了枪上的保险对准了他,“赶紧滚回去,否则我们开枪了!” “别……别开枪!” 袁秋霖刚要制止,可已经晚了。 那带头的国府军连给对方一点犹豫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扣动了扳机。 啪! 子弹穿透了火舌,迅速朝着对面射了出去。 然而射出去的刹那,对方却连一个惨叫声都没响起,这颗子弹就像是消失在了黑洞当中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嗯?” 国府军疑惑不解,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完全没有倒下的意思,顿时感到无比诧异。 然而下一刻,却见那个男人,手里捏着子弹,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嘶! 所有人倒吸了口冷气,脸色都跟见了鬼似的。 徒手接子弹? 而且这子弹还是专门针对武者的特质热武弹,这是什么怪物? 噗嗤! 然而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男人手里的子弹瞬间从手里弹射出来,将刚才开枪的那名国府军的头颅给射穿了。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袁秋霖和金伟平一脸。 这股热腾腾的血液,让两人浑身颤抖地更加剧烈,再也不敢逃避,立刻抬起头对着面前这对男女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这……林……林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啊?好巧啊!” 此时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女,正是林穆和柳若雪二人,而他们两人此时眼神里的寒意,能够冻死一头大象。 看着袁秋霖那无处安放的笑容,林穆眼中的杀意愈发旺盛, “袁处长,本王为什么在这里,那应该要好好问问你啊!” 袁秋霖听后心脏感觉骤停了刹那,但他深知现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表现出任何慌张,立刻义正言辞地说道, “林先生说这个话,我就有点听不懂了,这里刚刚发生了巨大的爆炸,我作为国府第一处,立刻召集了人手前来支援,哪知道您也在这里,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放心了!” 说完就打算带着所有人撤离此处,谁知林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慌了神, “袁处长的意思是说,你们是来救灾的?可本王看来,你们怎么像是过来收拾残局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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