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出发没多久,一行人还没走出鸿蒙山群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嗯?” “怎么了?” 柳若雪看了看他不解问道。 林穆环顾一眼四周,皱起了眉头道,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从刚才到现在,我们好像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立马反应过来。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柳若雪秀眉蹙起,心中微微一惊。 就连她刚才都没有反应过来,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这一年多我在鸿蒙山群几乎都逛遍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陶雪妍也十分诧异,“难道我们遇到了鬼打墙?” “不是鬼打墙!” 林穆神色淡漠地看了四周一眼,“这种感觉……像是有人故意布下的阵法,又像是某种奇怪的招式……” “奇怪的招式?” 柳若雪愣了愣,“什么招式!” “幻术!” 林穆冷笑一声,“r国的幻术,就会经常玩这样的把戏!” 说完,他转头看向了边上的舞梨香。 果然,此时舞梨香的脸色变得不太自然,眼神也飘忽不定地说道, “林先生,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吗?难不成还是我施展的幻术吗?”m.biqubao.com 林穆笑了笑,满脸轻松的说道, “若不是你,为什么刚才非得要让我们往这边走呢?还有,你从刚才就一直在用手比划着暗语,别人没看到,难不成我也没看到?” 此话一出,舞梨香突然一跃而起,迅速飞到了树上的枝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刚才无辜的样子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那么我也不用再装了!” 林穆看着她这副模样,当即嗤笑一声, “看来老祖宗说的没错,宁可相信鬼,也绝对不能相信r国人!” “对不起,用你们华夏的话来说,各为其主,我必须要为我的国家和人民负责任,你……太强了,我不能让你回去!” 舞梨香美眸中透着复杂神色,整个脸色有些恍神,但却依旧咬着牙说道。 然而林穆却丝毫没有慌乱,反而风轻云淡地笑了笑, “舞梨香,你也不是个三岁孩子了,跟在我身边也有一年半载,你觉得凭你的实力,能留下我?” 舞梨香看着林穆自信的样子,眼眸之中的复杂之色更深了, “就凭我一个人,当然留不下你!” 话音刚落,就听见丛林当中传来了一个男人阴笑的声音, “香子,你总算是舍得把他给引到这里来了,我可是足足在这里等了你一年多的时间啊!” 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众人统统一怔,纷纷转头望去。 却发现一个穿着忍者服的年轻男人,从树林间走了出来。 当众人看到他那双黑色的瞳孔时,不由得心神一震。 下一刻,熊钰钰,陶雪妍就陷入了梦魇当中,神色痛苦地倒在了地上,甚至失声痛哭了起来。 林穆见此情形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黑羽轮筒?” 来的人正是之前被新谷一树派往华夏秘密潜伏的冈田俊介,他听到林穆精准无误地说出了自己眼睛的名字,顿时怔了怔,随即嘴角扬起一丝残忍笑意, “真不愧是阎王,没想到一眼就认出了我的眼睛,你也是第一个能够识破我幻术的人!” 然而林穆听后却嗤笑一声,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你这个幻术……很难识破吗?” 冈田俊介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有人看不起自己的幻术。 当年他就是一个无人问津的下忍,因为天赋太差,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修炼成忍者的天赋,所以就只能不断练习无人看重的幻术。 要知道,在r国,忍术和体术才是主流,幻术这个东西,就只能用来进行辅佐作战的作用。 如果把体术和忍术划到了第一等级,那么幻术的战略地位,至少都是第五等级。 因此,每天练习幻术的冈田俊介被那些练习体术和忍术的嘲笑不断,他恨透了这些人,所以玩了命的练习幻术。 终于! 在他二十八岁这年,他成为了r国的幻术之神。 凭借着幻术,打败了所有当年瞧不起他的人,并且被r国相府看中,成了r国最神秘的幻术杀手,跟第一女神舞梨香并驾齐驱,甚至还成了她的未婚妻。 本以为他已经彻底成功,却没想到今天再次被林穆嘲讽自己的幻术,一时间让他的眼神变得愈发狰狞起来, “阎王,我承认你很强,香子也跟我说过,你确实很强大,强的无人可敌的那种,但你的自大,迟早会让你失败!” 林穆听后不怒反笑,“失败?我从来都不知道失败是什么滋味,更何况,你就想凭借幻术来杀本王,未免太可笑了些!” “我的幻术,跟别人的幻术可不一样!” 林穆的话刺激到了冈田俊介,只见他双手合拢,大喝一声道, “阎王,我知道你有着无人可敌的力量,但我的幻术就是以柔克刚的,你的力量,对上我,是无法发挥的!” “哦!” 林穆应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你是女人?还要以柔克刚?” “阎王!” 冈田俊介被彻底激怒,“我一定会让你感受到,什么才是顶级折磨!” 话落,他神色狰狞万分,黑瞳在眼中疯狂旋转,大喝一声, “别天神之术!” 下一刻! 林穆便察觉到明亮的四周忽然变得一片漆黑,紧接着就有无数的苦无朝着自己扎了过来。 只不过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甚至都没有躲,只是任由那苦无扎在自己身上。 一股痛处从皮肤传来,却让他笑了笑, “幻术?你的幻术,甚至还不如我这一年在梦境里跟我大姐嗨皮的感觉,如果只有这样的层次,本王劝你还是赶紧滚吧!” 只见林穆轻轻挥了挥手,那漆黑的画面瞬间爆炸开来,顷刻之间就回到了现世当中。 噗! 冈田俊介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满脸震惊地瞪着林穆, “这……这怎么可能?这可是我最强的别天神之术,你竟然这么容易就破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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