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史密斯后,林穆缓缓转过身来,看向了在场其他人。 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十三国敌军身上。 当触及到了他目光的刹那,所有人心头猛地一颤,纷纷留下了冷汗,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 贝尔蒂克此时看着那被林穆折磨得已经不像个人的史密斯,顿时间感到一抹来自灵魂的忌惮。 眼前这个男人……比十年前更强大了…… 他跟史密斯之间的差距,又何止一星半点,可即便是史密斯这样强大的十级战士,在林穆面前也像个小孩一样,随手就拿捏了。 贝尔蒂克越来越觉得,这次来到华夏争夺鸿蒙龙眼,是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 格温看着那在地上翻滚痛苦嚎叫的史密斯,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了苍白的神情,但心里却是暗自庆幸。 当初如果她也像史密斯这样杀害华夏人的话,恐怕她现在的下场,应该比史密斯好不了多少。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得已经远远超乎了她的认知和想象。 这世上恐怕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跟他抗衡。 格温很庆幸自己能够臣服在这样一个男人的两脚之下。 对于他们m国文化而言,崇尚的就是个人英雄主义,林穆越是强大,她就会更加忠心。 但反之,当某一天你没有实力的时候,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反噬对方。 柳若雪见林穆没事,顿时松了口气,如果换做是她,刚才一定会将史密斯大卸八块都不足以泄愤。 但现在看着林穆对其所使用的手段,她心里的气也就消了大半。 接下来,就是处置这些入侵华夏的敌人了。 只见林穆冷漠地环视在场所有敌军,目光中不带一丝情感。 每个人心里都忐忑万分,连史密斯这样的强者都被他折磨成这样,他们这些人又能掀起什么浪来? 只不过十几万人之中,总有那么几个不信邪的。 “上……上啊,他就只有一个人,我们十几万人,难道还怕他一个不成?去啊!” 一个首领率先对众将士嚷嚷了起来,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的。 他们是有十几万人不假,可冲到前面的人是必死的,没有人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该死,他就一个华夏猪而已,你们……” 话没说完,林穆随手一挥,他就原地爆炸了。 嘶~ 所有人倒吸了口冷气,神情彻底变得极为恐惧! 这是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啊! 林穆手中的生死剑隐隐作响,像是每个人的催命符一般,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你们既然敢潜入本王华夏领地,就该做好回不去的准备,今日……你们所有人的命,本王收了!” 话落,所有人瞬间陷入了一阵绝望之中。 看来他们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有的人不禁哭了起来,跪在地上痛哭不已, “我们错了!求你原谅我,我真的不想死啊!” “阎王大人,我们真的不是有意入侵华夏的,你……你别杀我们啊!” “求求你,饶我一命吧!” 下一刻,就看到这些敌军将士们统统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对林穆不断磕着响头,想要让他放自己一马。 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画面,把叶天龙以及龙四海他们都看呆了。 他们打了一辈子的仗,还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场景,这简直太逆天了。 十几万人,对着一个人求饶? 这是什么概念? 换做其他人来说,十几万人一人吐一口唾沫都把对方给淹死了。 可他们面对的……却是林穆。 是华夏的阎王! 然而林穆见到这番景象,眼里没有任何同情之色, “你们之所以求饶,那是因为你们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倘若有一天,华夏跟你们位置互换,本王相信,你们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挥下屠刀……所以,你们得死!” 此话一出,所有求饶的将士们脸色统统一变,紧接着神情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想让我们死,那你也别想好过!!” “我们这些人总会跑几个出去,到时候杀光你全家!” “一个华夏猪也敢威胁我们,我们就算死了,也总会有人给我们报仇的!” 听着他们群起激愤,林穆丝毫没有动容,反而嗤笑了一声, “你们……想从本王手里逃出去?” 话音刚落,林穆突然抬起手中的生死剑,对着这十几万敌军一剑斩下! 轰的一声巨响! 巨大的黑炎剑气斩在人群之中,瞬间炸开了层层血雾,让他们所有人惊慌失措,尖叫出逃。 谁也没想到林穆在面对如此多敌人时毫不手软,说杀就杀,而且还是大开杀戒。 就算是十万多只鸡,他也考虑一下吧? 这可都是人命啊! 轰隆! 林穆再次挥下一剑! 黑炎剑气再次砸在了人群当中,无数的血雾再次爆炸开来,好好的战场,变成了屠宰场。 林穆一剑挥下,敌军至少要死伤过半,又一剑挥下,过半中再次过半。 几剑下来,十几万的敌军,就只剩下了寥寥百人不到。 他们互相抱着团,神情已经被彻底吓傻了。 虽然早就听闻华夏阎王,能以一人之力抵挡上千万敌军,但他们也只是把这件事情当做一个传说,根本就没有相信的依据。 他们也绝对不相信,就凭借一个人的力量,可以阻挡他们精英武装的部队和诸多高手。 可现在…… 他们相信了! 他们亲眼看到,一人一剑,就这样伫立与天地之间,对抗他们十几万大军! “我……我们……我们不敢了……” 然而求饶的话还没说完,林穆毫不留情地再次挥下屠刀。 不出几分钟,这几百人就被他屠戮殆尽…… 一个!没留! 现场其他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神色惊恐地看着面前杀人如杀鸡般的林穆,每个人都感觉内心在颤抖。 就连叶天龙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苦笑一声喃喃自语道, “他还是和当年一样……对待敌人……毫不留情,这……就是华夏阎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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