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我……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祝桂山在被格温用手枪顶住脖子的那一刹那,他整个老脸瞬间变得无比煞白,冷汗也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两手高高举起,忍不住在颤抖着。 “没有误会,我找的就是你!” 格温见状舔了舔舌头,露出了一个妖媚的笑容,如同美艳的毒蝎一般残忍,“如果识相的话,就把御三清的药方乖乖交出来吧,这样你还能少受一点罪,祝教授!” 此话一出,祝桂山瞬间明白了过来,顿时哭丧着脸哀求道, “小……小姐,你真的误会了,我哪知道什么御三清的药方啊?你真的找错人了啊!” 祝桂山听到格温的话后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顶替御三清会给自己带来这种要命的危险,他哪会让牛庆帮他暗中操作,篡夺林穆的名头啊。 现在好了,名和利是得到了,但是小命也要丢了啊! “是吗?” 格温听到他的话后非但没有觉得诧异,反而脸上的媚笑更深了,“看来祝教授是不打算好好配合了,那我可就只能用些手段,逼祝教授就范了!” “等……等等!” 虽然格温的声音十分动听,但此时落在祝桂山的耳里就像是恶魔低语一般恐怖,他这一把年纪了,要是被这些外国人抓了去,那不死也得被扒层皮啊! “我……我知道这药方在谁手里,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他带过来见你的!” “哦?是吗?” 格温的烈焰红唇缓缓上挑了几分,然后二话不说朝着边上开了一枪,直接打中了那要逃跑的牛庆身上,顿时间科研室里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 “祝教授,你可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说不定下一颗子弹,就会从你的下巴穿过你的头颅,如果我拿不到药方,说不定就会手滑呢!” “我……我真的不知道药方啊!” 牛庆的惨叫声在祝桂山耳边不断徘徊,让祝桂山直接吓破了胆子,扑通一声跪在了格温面前痛哭流涕, “我只是冒名顶替了这个研发药方的名头,实际上根本就不是我研制的,就只……只是想贪图名利而已,求你别杀我啊!” 闻言,格温美艳的笑容僵了僵,对祝桂山的话信了几分。 她身为m国的血色魔魇的顶尖杀手,对于人性的分析再透彻不过,从祝桂山的眼里她能判断出,对方并没有再说谎。 难道研发御三清这款药的,真的另有其人? 想到这里,格温心中忽然咯噔一声。 难道华夏是故意让祝桂山来顶包?然后好引诱出藏在华夏里的m国间谍? 想到这里,格温美眸之中闪过一丝怒色,甚至觉得自己被戏耍了,当场对着牛庆的大腿啪啪啪又是三枪。 “啊啊啊!” 牛庆刚刚缓和下来的惨叫声再次提升了几十个分贝,同时还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他妈有病啊?你抢他的药方,打他啊,你打我做什么啊?啊啊!” 格温脸色冷凌,将手枪再次对准了祝桂山。 既然这个人只是个傀儡,那么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必须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可当她即将扣动扳机的刹那,突然身后射出了一道银针,格温心神一颤,猛然转身开枪打中了那朝她飞来的银针,子弹和银针在空气中触碰的刹那,咣的一声擦出了火花! “哎哟~不错哟?这都能打中?” 就在格温心惊肉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惊讶的声音,紧接着就见林穆缓缓走了进来,嘴里还叼着一根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格温。 “你是什么人?” 格温见到他的刹那,心脏猛地跳动了起来。 身为顶尖杀手,她有着绝对敏锐的感知能力,尤其是她,黛丝.格温,是m国杀手界排名前十的黑色玫瑰,敏锐的嗅觉是普通杀手的几千倍! 可这个男人在门外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一丁点的察觉,这在以前是完全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林穆笑了笑,还没说话,祝桂山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穆道, “他就是研制御三清的人,你抓他,把他抓走,放过我啊!” 见此情形,林穆不由得嗤笑一声, “祝教授,你还真是个铮铮铁骨的华夏男儿!” “少废话!” 祝桂山怒斥着他道,“老夫沦落至此,都他妈是你害的,你赶紧去死吧,这样老夫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闻言,林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叹息道, “华夏崛起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咯咯!” 听到他这番感慨,格温顿时轻笑了起来,“小帅哥,你倒是挺为自己的国家着想的,小小年纪,就这般老成,倒不是我感兴趣的性格!” 林穆嘴角微微扬起,“你感不感兴趣无所谓,只要我的师姐们对我感兴趣就行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本王当年虏获了那么多的m国间谍,还真没碰到过你这么漂亮的!” “本王?” 在听到林穆的自称后,格温瞳孔猛缩了缩,死死盯着他。 她虽然是m国人,但对华夏文化有着绝对深刻的了解,能自称本王的,除了远古时期的皇帝和王爷,当今华夏也就一人敢这样自称。 那就是……阎王! 华夏上下,只有这一个王!biqubao.com “美丽的间谍小姐,不用听这个小子吹牛逼,赶紧杀了他吧,老夫一定不会出卖你,保证不会透露你任何消息,只要你不杀我!” 祝桂山哪里顾得上这些,立马把林穆给卖掉以此来换取自己的生机。 谁知话刚说完,格温举起手枪对着他脑袋一枪就爆了头,紧接着砰砰几声,对着林穆就扣动了扳机。 子弹从火蛇中喷出,朝着林穆的命门射去。 然而后者却不慌不忙从指间探出了几根银针,立刻将这些空中的子弹给击碎,并且穿透子弹后,直接射中了格温高耸入云的双峰之中! “该死!这是什么鬼东西?” 格温被射中后退了数步,捂着胸口感觉到一股异样从双股之间涌了上来,白润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像是受到了什么冲击一般,让她顷刻之间就失去了移动的能力,娇躯颤抖不止。 然而林穆见状却只是笑了笑,淡然转身道, “没什么,一点小手段罢了,你先好好享受一下,我把这根烟抽完再来处理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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