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合金大门的坍塌,众人脸色都变得格外精彩, “卧槽……咱们的王……实力似乎这些年又有精进了……” “那可不……谁让他是我们的王呢……” “啧啧啧,这样下去,恐怕谁也超越不了他了!” “你在想屁吃,还想超越王?你先打过我再说吧!” 四大凶兽在看到林穆突然爆发出来的恐怖实力,不由得面面相觑,眼中纷纷闪过崇敬之色。 对于他们而言,林穆从来都是最强大的象征,但现在这个最强大的象征更强了,让他们心中感到无比骇然。 一个人强不稀奇,稀奇的是他能一直强下去,甚至还能更强。 在他们这些常年征战沙场的战士眼里,林穆就是那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无法超越的存在。 然而林穆此时并没有心思理会他们的惊愕,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门后的景象当中。 “这是……” 林穆缓缓朝着门内走去,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一个偌大的空间! 而这个空间之中还摆放着数个类似于丹炉一般的东西,边上还插着古老的图腾,上面燃烧着蓝色火焰,像是一种十分特殊的祭典阵法。 丹炉和图腾的中央,屹立着一个小瓶,容量不大,不知道里面到底放着是什么东西。 林穆不禁缓缓往里面走去,却遭到身后饕餮众人的提醒, “王!小心!” 林穆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紧接着继续往里面走去。 然而刚走了没几步,突然面前出现了一道强大的能量屏障,挡住了他的去路,并且还将他伸出的手给灼伤了。 林穆微微一惊,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上的灼伤,似乎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能伤得到他,不禁让他更加好奇了, “这到底是什么阵法?竟然能伤我?” 林穆一声轻吟,紧接着随手一挥,一道道灵气如同实质般的粉尘散发出来,覆盖在了面前的祭坛之上。 很快,一个半圆形的防护网就出现在了眼前,让众人看得大呼惊奇。 林穆眯起了眼睛,看来想要靠近这祭坛,就必须想办法打破这道阵法屏障才行。 只不过他心中越来越好奇,方家之中竟然还有如此精通阵法的人才,但随之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方家若是真的有这种精通阵法之人,当初在造反之时就不可能不会用上他的才能。 除了一个原因,这道阵法,不是方家所设,而是另有他人,而且很有可能会是操控方家的那只幕后黑手所做的。 林穆没有多想,紧接着便掏出了玄铁枪,发动了全身的灵气汇聚枪尖之上! “破!” 随着林穆枪出如龙,寒芒猛地刺向了阵法的屏障! 轰的一声巨响! 在枪尖与屏障碰撞的刹那,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滋滋滋! 只不过这一次并未像林穆所想的那样一秒击破,反而枪尖处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和抵抗力而产生强烈的火花! “竟然被挡下来了?” 林穆感到十分诧异,他这一击至少动用了五成力量,却没想到依旧无法破除阵法屏障,这是在以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身后的四大凶兽和灵狐在看到这一幕后也是感到不可思议,林穆在他们眼中可是无敌的存在,现在竟然被一道小小的法阵给阻拦了下来,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林穆回过神来,目光中闪动着冰冷寒芒,嗤笑一声, “今天本王还不信了,一个破阵,还能拦得住本王不成?” 话音刚落,玄铁枪的寒芒再次绽放得更加艳丽,滋滋声响也随之声声刺耳,以至于连身后三人都有些无法忍受,捂住了耳朵。 “给本王破!” 咔嚓! 下一刻,一个碎裂的声音响起,然而并非是阵法屏障发出来的,而是玄铁枪发出来的声响。 林穆瞳孔猛缩! 玄铁枪竟然裂开了? 这阵法屏障扛得住自己的力量,但手中的玄铁枪却扛不住了,这是他前所未见的事情。 林穆并未理会,也没有丝毫肉痛,因为他能感觉得到这阵法屏障也已经到达了极限。 紧接着林穆再次大喝一声,手中的力量提到了极致! 哐当一声巨响! 玄铁枪和阵法屏障同时碎裂开来,而林穆也随之后退了一步,看着手中玄铁枪的残留部分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玄铁枪果然还是太勉强了些,不过好在阵法屏障也已经被攻破,它最后的使命也已经完成了。 “少主,您没事吧?” 灵狐这时走上前来担忧问道。 林穆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枪折了!” 灵狐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玄铁枪碎片,顿时出声安慰道, “没事的少主,咱不是还有枪吗?那把枪没折就行!” 林穆:?? 四大凶兽:??? 回过神来后林穆看着灵狐脸上露出的狡黠笑容,不由得失笑一声, “你个小丫头,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灵狐却挺起了胸脯愤然道, “谁小了呀?少主您怎么还能用十年前的眼光来看灵狐呢?我现在可是大灵狐,再说了,这都是少主您调教的好呀!” 林穆再次哑然失笑, “好好你,你大,你最大!” 对灵狐这个丫头,林穆有时候确实拿她辙,谁让她是整个阎罗殿的团宠,也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呢? 身后的四大凶兽看到两人互相调侃的一幕,统统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咱们这位王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呀!” “谁说没变?换做以前他早就去打小灵狐的屁股了,现在明显变成熟了许多!” “确实稳重了许多,越来越像我的梦中男神了!” 说着说着,混沌忽然冒出来了一句,让其他三人同时愣住。 紧接着穷奇就发出了哀嚎声, “喂!你个臭婆娘,怎么能这么水性杨花啊?” “去你大爷的,我爱我男神碍你什么事了?” “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 “老娘是只爱一个人,又没说是你!” …… 身后的打闹并未影响林穆,此时他所有的视线都停留在祭坛中央的那一个玉瓶上,紧接着他缓缓走上前去,将玉瓶拿在了自己手中,轻轻晃了晃,发现里面有不小的动静,像是被装满了一些坚硬的小颗粒。 他没再多想,将玉瓶的盖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自己的手上。 然而当他刚看到里面所装之物时,他的瞳孔瞬间猛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这……这是……丹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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