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一望无际,到处都是绿色。 根本看不到头。 苏克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而且,自己明明是进入了一个新的通道。 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远处,一个猴子的身影吸引了苏克。 苏克愣了一下。 菱? 它怎么在这里? 苏克靠近,放出感知。 发现这的确就是菱。 这个时候,菱也转过了身,看到苏克后,它惊喜的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苏克的裤腿。 “克恩,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克好奇的看着菱,“莉丝芙琳呢?” 菱指着远处,“你们走了之后,莉丝芙琳和我就到了这里。” “她去前面探路去了。” 苏克点点头。 “那我跟你一起在这里等着她回来吧。” 坐下身子,苏克和菱交流着。 现在的菱,已经是四阶三级。 比自己进入神秘之地时,还要高出一个等级。 自己进入神秘之地时,还是在一天前。 菱的升级不应该这么快才是? “菱,从我进去,到现在,过去了多少天?” 菱疑惑的看着苏克,然后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快一个月了吧。” 一个月? 苏克眼神闪烁了一下。 所以,在那神秘之地里一天,对于魔兽之眼来说,就是三十天。 30:1的时间流速? 苏克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了菱几个问题。 发现眼前的菱的确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猴子。 那为什么。 自己会突然出现在神秘之地外面。 很快,莉丝芙琳出现了。 和自己进入神秘之地的时候相比。 不知道是不是苏克的错觉,莉丝芙琳的身材似乎更挺拔了一些。 摇摇头,苏克将自己错误的关注点抛去,准备开口。 莉丝芙琳看到苏克,瞪大了眼睛,先出声了。 “克恩,你出来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惊喜。 苏克点点头。 “出来了。” 说完,苏克又问道,“见到科尔维德了吗?” 莉丝芙琳与菱齐齐摇头。 “没有。” “它不是和你一起的吗?” 苏克点点头,“我也不知道……” 想说自己是从那个通道里突然到这里的,但还是没说。 苏克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和莉丝芙琳还有菱一起,三者一同前往。 在自己和科尔维德进入神秘之地的这段时间。 魔兽之眼之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似乎,有一件大宝物要诞生了。 很多人都在各地寻找宝物的下落。 莉丝芙琳与菱也在一边寻找宝物的同时,一边等待着苏克与科尔维德。 宝物? 苏克沉下心来。 居然还有宝物! 现存的试炼者估计最低的都是七阶顶级了。 肯定还有很多的八阶强者。 这么多的强者去抢夺一个宝物。 无法想象,这样的宝物会是什么样的东西。 沉吸一口气,苏克带着莉丝芙琳与菱往前。 “那,我们也去寻找宝物吧。” 莉丝芙琳看着苏克,“科尔维德呢?不等它了?” 苏克笑眯眯的看着莉丝芙琳,“进去两个,只能出来一个,它已经死了。” 莉丝芙琳怔了一下,干笑了一声,和苏克拉开了一点距离,“那,走吧。” 一旁,菱似乎也有些恐惧,和苏克拉开了一点距离。 看着她们的举动,苏克笑了笑,继续往前。 走了十多米后。 苏克突然动了。 攻击直接出现,朝着二者攻击过去。 莉丝芙琳瞪大了眼睛,“克恩,你……” 轰!!! 巨大的火焰直接吞没了她。 惨叫声出现。 然而,只持续了片刻,就化成了灰烬。 另外一旁,只有四阶的小猴子,早就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被烧成灰烬。 苏克看着天空。 “行了,别搞这些虚的了。” 苏克话音落下。 整个空间一阵扭曲。 接着,苏克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通道当中。 “虚幻?” 笑了一声,苏克往前走。 前方,仍旧有尸体存在。 看着这些尸体,苏克开始摸尸。 和上一个通道不同。 这个通道里的尸体,更加的富。 能够承受住上一个通道,高出自己一阶压力的存在,不可能是和苏克一样,依靠着自身的力量。 他们必然是靠着宝物来硬撑或者什么秘法。 这些,全部都是大势力的象征。 而且…… 实力也极强。 苏克在数个白骨上,感知到了极强的波动。 显示着,这些白骨生前必然是八阶的存在。 这个地方,只能七阶及其以下的进入。 这说明,这些八阶的存在,是压着等级进入,进入之后,立刻升级。 连八阶,都死在了这里。 这里的危险,可想而知。 然而,扛过了前一道通道,却死在了这个通道里。 虚幻…… 往前走了数步,离开通道。 苏克回头,看着已经关闭的通道。 “对自己来说,倒是有些简单了。” 在关闭的通道前,有一个木牌。 「心中纯粹」 背面写着。 「虚幻自破」 苏克笑了笑。 “纯粹?只要自己相信是真的,那假的也是真的。自己当它是假的,真的也是假的。” 也许方才的不是虚幻,是真实的莉丝芙琳与菱。 但对苏克来说,不重要。 自嘲的笑了笑。 “这……也能算是纯粹吧。” 苏克看向前方。 这一次,和苏克预料的不同。 不是三个通道。 而是一个通道。 在通道前,有三个木牌。 三个木牌的旁边,有几具尸体。 苏克率先摸尸,又富了一笔。 之后,苏克一一查看三块木牌的字迹。 「没有八阶过不去」 「八阶过不去」 「只有一个是真的」 苏克沉默住了。 “这是……题目?” 苏克上前,发现这三个木牌的字迹无法被擦除。 这代表着,这不是进入这里的试炼者自行写的。 很有可能是真正的过去的关键。 通道只有一个。 破局点,就是等级上。 “只有一个是真的吗?” “根据前面两个判断,要么是八阶,要么就不是八阶。” “非此即彼的问题。” “哪一个会是真的?” 苏克陷入了沉思。 ……m.biqubao.com 半天之后,苏克抬起头。 没有任何的眉头。 无论怎么看,似乎都是非此即彼。 要么八阶,要么非八阶。 难道,还是要赌? 苏克沉默了。 单纯的需要赌,有必要搞这三个牌子? 忽然,苏克看向第三个木牌。 如果,它是真的。 那么…… 苏克看向唯一的通道。 直接迈步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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