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指尖微微用了点力,感受到手指间那软软滑滑的柔嫩雪肤,微鼓的小胸脯还颇为青涩,他深幽目光饶有趣味的盯着面前少女。 穆婉那青涩稚嫩的身体,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接触,她紧紧咬着娇嫩的嘴唇,雪白脖颈都在瞬间泛起了一抹羞耻的潮红,娇软身子更是变得火烫。 就在她颤抖着抬头朝苏铭看过去时,却发现自己的嘴唇距离大师兄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只要她轻轻贴上去,就能送上娇嫩樱唇,就能感受到大师兄嘴唇的温度…… 水润眼眸变得迷离起来,穆婉的小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两只小手紧紧抓住自家大师兄的衣服。 “害怕了?”苏铭嘲笑。 被他这么一激,穆婉红着眼睛盯着他,“只要大师兄喜欢,婉婉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苏铭不信。 他把手指放到穆婉柔嫩的小嘴唇上,指尖轻轻探入那温热湿滑的嘴中,另一只手则是放到她的小脑袋上,轻轻往下按,“先蹲下去。” 穆婉白皙的俏脸上飞快闪过一抹红晕,虽然她不知道大师兄要做什么,可是看着大师兄邪肆的眼神,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事…… 她娇躯颤抖,那双水润眸子可怜兮兮的瞅着苏铭,犹如一只小白兔,即将被坏人欺负… 不过就在这时候,穆婉却是突然感到自己脑袋上的那只手掌被苏铭收了回去,她仰着脑袋,双眼呆萌的望着苏铭。 苏铭则是平静的收回双手,抬眸朝着后面扫去,眼中出现一道身着红衣的妖媚身影,他盯着那道身影,淡淡出声:“怎么,没见过我教训小师妹?” 穆婉霍然回头,俏脸陡然变得警惕起来,在她眼中,只见一个成熟诱人的红衣女子,正迈着那欣长水润的雪白大长腿,手中拿着长鞭,一步步慵懒的朝着她和大师兄走过来。 那女子格外妖媚,一双眼睛水遮雾绕,含俏含妖,眼中更是媚意荡漾,正眯眼盯着苏铭,她小巧的嘴角还微微翘起,红唇微张,就连骨子里都散发着诱人的风情,仿佛让人只看一眼就能被她给诱惑住。 穆婉不自觉的伸手抓紧了自家大师兄的衣服,想把大师兄挡在自己身后。 看到这一幕。 红幽视线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双眼幽幽的望向苏铭,“这种青涩的小丫头,你就不怕她疼哭起来的时候,狠狠咬你一口!” 以前看到苏铭和凤卿灵在一块,她心里都会吃醋不已,现在看到这个不知所谓的穆婉都想来抢她的小男人,她心里怎么可能不吃味。 闻言。 苏铭倒是一脸平静,心里丝毫不慌,伸手揉了揉穆婉的小脑袋,笑道:“身为师兄,给小师妹传精授道很正常,你当初咬我的时候,我也没说什么呀。” 红幽俏脸一红,她没好气的瞪一眼苏铭,“有你这么教小师妹的吗,都不怕把她教坏了,再说了,这种青涩的小丫头能有什么味道?” 苏铭平淡一笑,“玩玩而已。” 他说得很轻松,红幽心里却是醋意大发,这家伙现在在她面前,都已经丝毫不掩饰和其他女人的关系了,她心里轻哼一声,美眸这才冰冷的扫一眼穆婉。 穆婉抬起小脑袋,大眼睛不甘示弱的瞪着她。 红幽撇嘴,“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连身体都没有发育完全,就想着跟我抢男人了?” 她幽怨的瞅向苏铭,“你当初不是跟我说,你喜欢大的吗,我哪一点不比她大?” 穆婉急了,忍不住大声道:“我大师兄才不会喜欢你,你是个坏女人!” 红幽嗤笑,“你大师兄就喜欢坏女人。” 穆婉:“……” 她俏脸涨得通红,却因为年轻又没有经验,都不知道该怎么怼回去了。 然而紧接着。 她却看到自家大师兄走到那个坏女人面前,不仅伸手揽住那个坏女人的腰肢,手指还在她柔顺的发丝间轻佻玩耍着。 “大师兄…”穆婉怔住了。 红幽鼓嘴,美眸幽怨的盯着苏铭。 苏铭好笑,“这么喜欢吃醋。” “你说呢!”红幽轻哼,“你让我在天峰那边看着,结果自己却来找别的女人,我恨不得咬死你!” 苏铭俯身在她娇嫩的耳垂边,“想清楚后果,把我咬死了,以后谁来给你……” 他轻声耳语。 然而红幽俏脸瞬间染上红晕,猛然瞪了他一下,“我就不应该相信你,你这个大骗子!” 苏铭不置可否,他手掌抬起来轻轻一挥,在穆婉呆愣愣的表情中,同时把她娇小的身躯也揽入怀中,看着怀里呆萌羞涩的少女,他左拥右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深邃黑眸看向红幽,“天峰那边有动静了?” 红幽心里虽然吃醋,可是她也知道这个男人的性格,别看这家伙当初哄她的时候温柔宠溺,让人着迷,可他一旦生气,说不定也会像对其他女人那样,玩完之后就不要她了。 那才是她接受不了的! 哼! 这个小混蛋,有她一个女人还不够,她又不是满足不了他… “天峰的那个封印有些松动,里面好像有东西跑出来了,不过它速度太快,我也没看清楚,不知道是什么…”红幽咬着红唇,俏脸也变得认真了一些。 苏铭点头。 思考了一下之后才说道:“天峰里面不仅有远古至宝,还有当初一起被封印在其中的玄魔,看来那玄冥老魔也察觉到了什么,它出来之后,应该会第一时间去找拥有天命气运之人。” 醉人的夜色下,红幽娇艳红唇微微嘟起,她像个小女孩似的,在苏铭怀里轻轻凑到他的唇边,吐气如兰道:“那我现在还要过去吗,每次看到那个姓林的来天峰,我都恨不得一刀宰了他!” 她浑身上下充满极致妖媚的诱惑力,苏铭当初就是因为双修才接近她,结果哄骗她双修之后,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噬骨销魂,又格外的黏人,简直扛不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280/689616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