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魔女为了保护苏铭,选择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正道人士,她告诉所有人,苏铭是被她逼迫加入魔门的,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一件伤害别人的事! 而林长风看到这么一个国色天姿的大美人竟然为了保护那个苏铭做到这一步,他嫉妒之下,直接一剑重伤魔女。 凄惨的结局似乎早就已经被注定了。 鲜红的血液浸染了魔女的身躯,无数修士控制的灵剑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可她眼里没有一丝面对死亡的害怕。 她只是害怕,在她死了之后,留下苏铭一个人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的那些师妹,他的师尊,没有一个人心疼他,更没有人爱他,她真的好想,好想陪在他身边…… 那一夜。 鲜血浸染了天魁门的废墟。 魔女伏诛。 无数宗门张灯结彩,庆祝魔门被屠,林长风亲手重创魔女,斩杀天魁门无数弟子,更是被奉为正道魁首,受无数强者尊崇。 而苏铭,他在这一夜,失去了那个唯一深爱着他的女人…… 这一刻。 穆婉仿佛能够切身感受到大师兄心里的那种悲痛,他被所有人厌恶,被所有人嫌弃,就连他最关心的师尊和师妹们,也都没有一个人在乎过他,可那个魔女,她把她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甚至在最后,还愿意为了他死。 这样的爱,让她怎么可能不羡慕不嫉妒。 “大师兄…这些,都是你曾经历经过的吗……” 看到那个在魔女的墓碑前,独自一人孤独饮酒,却让她心疼无比的熟悉身影时,穆婉多么想冲过去,扑进他怀里安慰他,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婉婉陪着他… 可是,她不敢。 她怕她过去,会被大师兄冰冷无情的赶走。 这时候,她看到自家大师兄笑了,可笑容是那么的沧桑,他眼神黯淡无光,伸手抚摸着面前冰冷的墓碑,在绵绵细雨中,轻轻擦拭着墓碑上沾染的雨水… 终于。 画面定格在了这一刻。 穆婉眼中的所有画面,都开始变成灰白色,最后逐渐消失不见,然后仿佛又一片新的画面出现在她眼中,画面里面的内容是那么的熟悉,那竟是她拜入神衍宗时候的场景。 她愣住了,怔怔的抬头朝着天空看去。 只见那里缓缓的冒出几个大字: 【第二次轮回!】 …… 漆黑的夜幕下。 林长风抱剑坐在天峰山顶上的篝火旁,他琢磨着今天苏铭给他传达的那些话,那四位远古神皇强者说,能够拯救世界的只有一个人,那说的不就是他吗,这个地方除了他,还有谁能对抗尸魔族,封印上古天妖? 他抬头瞥一眼天穹上那幽深恐怖的堕魔渊,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嘀咕道: “苏铭今天使用紫帝战纹装逼,现在应该遭受到战纹反噬,恐怕正躲在七峰哪个见不得人的地方养伤吧。” 说到这里,他接着猜测道:“如此一来,苏铭肯定就要和他师尊白青萱分开,这天峰的封印还需要白青萱帮忙才能破开,只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的寒毒发作了没有?” “白青萱身上,气运颇为不凡,如今的修为就算是为师也有点看不透,即便寒毒短暂发作,暂时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剑尊接话道。 “师尊这你就不懂了,不管白青萱修为多强,她始终是一个女人,一旦寒毒发作,内心深处都是希望被人保护的!”林长风撇嘴,满眼不屑。 他知道白青萱那种清冷孤傲的性子,平时肯定是很难接触到她的,可如今她体内寒毒发作,正是需要别人关心的时候,如果他这个时候出去替她压制寒毒,英雄救美,说不定就能拿下白青萱了! 想到这。 林长风就有些坐不住了。 原本他是想先找到周夭夭,拿到混沌青莲再说,可是剑尊说周夭夭去了另一片空间,他要是贸然前去,会非常冒险,加上那四个远古神皇让苏铭传递给他的消息,他就把目光转到天峰这边来了。 这是神衍宗最为隐秘的地方。 如今正被那个叫做红幽的妩媚女人镇守着,一想到红幽那妩媚诱人的绝美身材,还有充满魅惑的雪白大长腿,他心里就产生无限遐想。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他林长风自然也不例外。 “臭小子,那女人可是邪修!”剑尊忍不住大骂。 林长风笑了笑,颇有些不以为然,“师尊,如果她真是邪修,弟子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再说了,我天生命硬,专克邪修,她要是愿意跟着我,说不定还能让她改邪归正呢。” “……” 剑尊无语。 “邪修之人,心狠手辣,那女的隐瞒邪修身份,藏身在这神衍宗内,必然有所企图,都说最毒妇人心,别看她长的好看,说不定心里在想着怎么弄死你呢!” “师尊你想的也太复杂了,我这一路走来,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大不了最后把她的身份曝光,让北荒域的这些正道强者杀了她不就行了。”林长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希望如此吧。”剑尊面无表情回他。 林长风拿上长剑,果断起身。 他要先去七峰查探查探。 如今神衍宗乱成一锅粥,正是他大展身手,力挽狂澜的好时机,怎么也得让七峰那些弟子见识到他的手段,不能让那个苏铭把他给比下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280/689616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