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从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会根据过去发生的事情而改变。 发生的事情越大,未来轨迹偏移度就会越高,这叫时间线偏移。 简单来说就是,世界的发展轨迹脱离了原先的轨道。 但是,如果过去没有大事件发生,时间线就会按照既定轨迹一直发展下去。 现在,王磊怕就怕,无生老母从宇宙中游历归来,是时间线正常发展下去会出现的既定事件。 对于这个既定事件,他无力去干扰。 他最多干扰下地虚星上出现的事件,哪里可能去干扰地虚星外出现的事件。 在无法干扰的前提下,无生老母归来就是注定的。 也就是说,留给他的时间只剩下一百几十年。 一想到无生老母一百几十年后就会降临地虚星,王磊不自觉一阵压力山大。 一个可以游历宇宙太空的可怕怪物,想想就觉得恐怖。 “也许,无生老母游历归来并不是既定事件,而是时间线偏移事件………” 王磊思绪一动,心中莫名浮现出一丝希冀。 乾坤未定,未来始终是一片混沌。 也许无生老母游历归来,只是小概率的时间线偏移事件。 如果是这样,那自然是最好的,他肩膀上的压力就会小很多很多。 “用模拟器看一看,看一看无生老母游历归来是既定事件,还是时间线偏移事件……” 想法一落,王磊立刻打开了模拟器,做好设定之后,他再次开始模拟跳跃200年后的未来。 多看几次未来,就可以得到一个更加准确的答案。 【第一天,你找到一个隐蔽处开始闭关,等待三天后时空隧道开启】 【三天后,天空上浮现出一个小型旋涡,旋涡爆发出强大吸引力,将你拉入其中,你再一次看到了时间长河的壮观……】 【………】 未来世界的画卷,慢慢在王磊眼中展开,在模拟器的帮助下,他多次看到200年后的世界。 他逐渐了解未来地虚星的发展轨迹、还有地虚星上各种生灵的命运。 ……… 黑夜,天空上繁星闪烁,王磊一直待在神偷门大殿中,寸步没有离开过。 在他面前,摆放着一撮燃烧的火堆。 火堆上烤着一只庞大的野猪,猪肉滋滋滴油,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这只野猪是智商不低的黑灵树抓来孝敬王磊的。 作为吃货,王磊自然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在火焰的照耀下,王磊脸颊稍显妖异,他转动着眼前的烤猪,脑海中不停的回想着,这一天时间里进行的二十多次跳跃。 大半天的时间里,他累计跳跃了25次未来。 多次跳跃下,他已然知晓无生老母归来是何种事件。 天不遂人愿、世界总是充满着悲伤。 很可惜,无生老母游历归来,是一个大概率的既定事件。 在25次跳跃中,他遭遇无生老母游历回来的次数,是整整21次! 只有4次,因为宇宙中发了某种未知意外,导致无生老母没有从游历中归来。 根据多次跳跃得到的信息,王磊对无生老母归来的时间做了一个整理。 无生老母游历归来的时间,大概在190年后至210年后这个时间期间。 稍微推导一番可以看出,在这个时间期间里,无生老母在宇宙中得到了某种奇遇,寻找到了突破到阳神境的契机。 她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收割人类,将人类强者化作其突破到阳神境的养分。 想要避免无生老母从宇宙归来,唯有阻挡其在宇宙中获得奇遇。 可惜,王磊没有这样的实力,更没有这样的影响力。biqubao.com 哪怕运用蝴蝶效应,他也做不到干扰无生老母。 他最多改变改变地虚星的世界运转轨迹,哪里可能影响得到在宇宙中游历的无生老母。 在影响不到无生老母的情况下,无生老母归来就是概率超过80%的既定事件。 虽然内心难以接受,但王磊不得不承认,他必须开始准备了。 准备在一百几十年后,迎接无生老母的归来、迎接大清洗的到来。 他可不敢奢望自己会撞上20%的极低概率,一切都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 火焰燃烧的越发旺盛,野猪肉已经完全熟透,王磊手掌一抓,抓过野猪肉,将其塞在嘴里。 咀嚼着野猪肉,王磊眼神看向天空,他眼神流露出沉思,似看向遥远的未来。 一百几十年后,大清洗拥有极高概率会发生,哪怕拥有模拟器,王磊依旧觉得时间很紧迫。 这紧迫感主要来源于对前路的未知,他不清楚是否能够一直推演出前路、是否能够推演出超越无生老母的境界功法。 怕就怕,未来某一天,依靠模拟器也无法破开前路、依靠模拟器也无法推演出新功法。 前路这种东西,想要破开,单纯靠时间堆是不行的,还需要一点运气,运气不好的话,就是几千上万年,也会卡在一个瓶颈上,不得存进。 就好比他前世的古人类,几十万年一直困在石器时代,难以突破到青铜器时代。 一旦陷入瓶颈的泥沼,想要挣脱出来,就需要看一点运气了。 “希望天道眷顾,不要让我有瓶颈。” “让我在推演出完整的千窍功法后,还能一路势如破竹,继续推演出更高境界的功法……” 王磊看着天空,默默在内心祈祷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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