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烈火层享受了好一会儿烈火的沐浴,你化作一抹亮光,继续朝着上方冲刺而去】 【很快,你来到了烈火层的终点,烈焰火河】 【这是一条非常长的火河,也是烈火层最后的屏障】 【阴阳劲覆盖周身,你化作一抹璀璨的亮光,向着烈焰火河冲刺而去】 【轰,一声轰响,火焰瞬间退散,你冲过了烈焰火河】 【冲过烈焰火河后,刹那间,你周身温度骤降,映入眼帘的,是浩瀚无垠的太空】 【太空宇宙,辽阔无边,在它面前,一切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渺小】 【进入太空后,你已无法呼吸到氧气,不过你并不在意,因为你体内的气血中早已储存了巨量氧气】 【这些氧气可以支撑你在太空中漂浮数月】 【看着周围幽深的黑暗,你开始调整内吸,你静静悬浮在黑暗中,如同一株扎根泥土的苍松】 【你知道,要不了多久,鸟人就会现身】 【时间缓慢流逝,过了没多久,一股波纹在空间中回荡,那是属于魂力特有的波纹,可以在太空中传递声音】 【粗糙且难听的声音,在你脑海中突兀响起,好似被摩擦的树干】 【“咦?竟然有只虫子冲出了寒冰烈日阵?”】 【尖锐的声波下,一个浑身长满黑色羽毛的鸟人出现在黑暗中】 【鸟人身材非常魁梧,他手上拿着长戟,周身黑羽充满诡异,乍一眼看去,会让人产生毛骨悚然之感】 【甲戌!】 【眼前这鸟人,正是老熟人甲戌!】 【自从模拟器解锁图像传递功能后,你早已将甲戌的样子一分不差的记在了脑子里】 【这个丑陋的鸟人就是化成灰,你也不会忘记】 【这是你当年见到的第一个天外鸟人,也将会是你杀掉的第一个天外鸟人!】 【杀意弥漫,你慢慢将视线全部放在甲戌的身上】 【甲戌杀过你无数次,直白一点来说,他是你生命长河中的生死大仇!】 【不远处,甲戌一脸嬉笑的看着你,在他的脸上,你可以清晰的看出一股饥饿感】 【没错,饥饿感!】 【甲戌眼神中饱含着吞噬的冲动,好似在看一种美味的食物】 【镇星使是一个苦差事,甲戌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好好饱餐一顿,以舒缓内心德疲惫】 【“多少年了,从未见过能冲出寒冰烈日阵的人族蝼蚁,今日倒是能让我见识了一番。”】 【“有冲出大阵的实力,想必肉质一定非常具有嚼劲,可以让我大饱口福!”】 【声波回荡间,甲戌口中流下了口水,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饿了】 【看着甲戌一副涎水直流的样子,你内心并无任何波动】 【在你眼中,甲戌已经是一具死尸】 【作为一个正常人,谁会为一具死尸产生心里波动?】 【在甲戌口水直流间,你周身开始慢慢凝聚气势,你的皮肤开始变的红润,好似注入了火焰】 【面对不可一世的甲戌,你决定一上来就开大招!】 【这不仅仅是对自身实力的一种检验,同时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措施】 【甲戌修炼的是无生老母开发的秘法《血丹变》,其性阶已经达到三阶,比你要高上一阶】 【只有在甲戌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你才有胜利的可能】 【“这天底下竟然有你如此丑陋的妖孽,今天我就送你归西!”】 【你脑海中迸发出强烈的声波,以神魂交流秘法的方式,冲刺入甲戌的脑海中】 【你诉说之话充满着藐视与不屑,为的就是给予甲戌一定的精神打击】 【同一时间,你周身迸发出巨量火焰,好似喷发的火山熔岩】 【大量白气伴随着火焰自你的毛孔中喷射而出,化作浓郁的雾气】 【白烟缠绕下,你的肌肉寸寸膨胀,好似一个个大疙瘩,你的脸上长出了黑色条纹,好似祭祀用的神秘图腾】 【肢体的变化让你样貌大变,整个人瞬间裹上了一丝神秘色彩】 【燃身!】 【为了给予甲戌最强一击,你一开始就用出了燃身】 【黑暗中闪烁起耀眼的红光,你的身躯在瞬间压缩成一道炙热的火焰带,朝着甲戌狠狠冲击而去】 【波纹在火焰带两侧闪现,你冲刺的速度快且猛,似要把空间都给完全撕裂】 【你与甲戌的战斗从一开始就有了定调】 【要么他死,要么你亡!】 【看着你冲刺而来的身影,甲戌瞳孔疯狂震动,好似大脑内发生了大地震】 【甲戌一开始表现出的,是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态度,在他看来,一个人类,就算是能冲出寒冰烈日阵,也强的有限】 【但是现在,当看到你冲刺而来的身影时、当感受到你周身迸发而出的炙热气息时,他瞬间将脑海中的定式推翻】 【他此刻意识到一件事,你竟然是和他一个层次的存在!】 【“地虚星前路早已断绝,你是如何修行到如此层次的?!”】 【甲戌口中发出了尖锐的嚎叫声,那尖锐的声波,直吵的人脑袋嗡嗡作响】 【尖叫的同时,甲戌挥舞起手上的长戟,开始手忙脚乱的抵挡你的攻势】 【甲戌内心非常不想承认,一个人类能有与他抗衡的实力,但事实摆在眼前,又不得不承认】 【面对甲戌的质问,你没有答话的意思,你将力量凝聚于指尖,用最强大的力量给予甲戌回应】 【燃身!】 【玄风指!】 【你用单体杀伤力极强的玄风指,来回应甲戌的质问与嚎叫】 【浓缩的罡风在你的指尖飞舞,化作无数风刃】 【风刃搅动空间,将黑暗撕扯出诡异的猩红】 【甲戌匆忙间抵抗,根本跟不上你指头点出的速度】 【无数残影纷飞,你的指头如同一枚毁天灭地的炮弹,重重的点在了甲戌的身上】 【阴阳劲迸发,如流水一样冲刷着甲戌黑色的羽毛,搅乱空间的波动,让整个环境看上去有些虚幻】 【甲戌手握长戟,僵直的呆立在空中,他脸上浮现出狰狞的表情】 【他万万没有想到,你的指头竟然会这么快,甚至快到他都难以看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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