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推演、模拟、推演………… 王磊进入到了一条永不休止的道路,他的人生除了吃饭睡觉外,就是模拟。 行动虽然重复,但王磊并没有感觉到无聊,因为每一次模拟,他都可以看到完全不一样的、绚烂的未来世界。 看似平淡的日子里,他每一天都过的非常充实,或刺激、或血腥、或动荡。 …… 时间匆匆流逝,转瞬间,时间过去了一年有余。 这一年来,整个天元大陆发生了很多事情,无数人诞生,无数人死去。 而王磊,则是在凤崖山幽深的洞穴中,独自一人闭关了一年。 昏暗的洞穴中暗淡无光,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在符文的加持下,整个洞穴固若金汤,坚硬的如同钢铁堡垒,并且,因为符文的隐匿效果,整个洞穴从外看不出一丝痕迹。 这是王磊刻意打造的闭关之所,可以有效的防止被外人打扰。 洞穴中央处,一块平坦光滑的地面上,王磊静静的盘膝坐着。 一丝丝白色的蒸汽顺着他的身躯升腾而起,将干燥的洞穴变的有些湿润。 此刻,王磊正在接受模拟器传输而来的气流,气流一阵阵盘旋,好似一个旋涡。 看似平常的气流,包含着大量的信息,更包含着能令人蜕变的奇异之力。 过了好一会儿,在接收完所有气流后,王磊猛然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刹那,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周身弥漫而出,气息变为实质的冲击波,一圈又一圈的冲击着洞穴的石壁。 在冲击下,洞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如果不是石壁上刻满了玄妙的符文,整个山洞瞬间就会被这一圈又一圈可怕的冲击波夷为平地。 这是突破时产生的异象,哪怕如王磊这般强大,也不能避免。 时间缓慢流逝,在逐渐适应下,王磊将周身气息慢慢收敛入体,一直晃动的山洞也随之平稳。 在完全收纳完气息后,王磊眼眸中散发出精光,好似璀璨的太阳。 刚刚依靠模拟器,他将体内最后一个发掘而出的窍穴淬炼完毕。 最后一个窍穴大成,代表着,他体内的108窍,终于全部淬炼完毕! 现实中历时一年,模拟器内过了数百年,他终于依靠坚韧不拔的毅力,将全部108窍穴推演而出,并淬炼完毕。 这是一种质的升华,代表着他的命阶得到了本质提升。 暖风阵阵,此刻,王磊感觉得到,他体内有一股暖流正在流转,正在淬炼他身躯每一寸组织。 百窍遍布人体各处,看似凌乱,实则一体。 百窍位置,暗合天道,为身体的大奥秘。 当108窍全部淬炼完毕后,王磊知道,他体内的各处穴道正在相互勾连、相互连接。 “108窍暗合天地法则,为肉身的大奥秘,当全部窍穴淬炼完毕后,果然会有大变化发生!” 王磊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盘膝打坐、调整身心。 此刻,他不需要做太多的东西,只需要等待身体自然改造完成。 ………… 身体自然而然的改造,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在暖流的游走下,王磊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经脉、血管、肌肉,正一点点的蜕变着。 三天后,随着体内最后一丝暖流消失,王磊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有了光,王磊的眼眶中仿佛凝聚着一团火焰。 单单睁开眼睛这个动作,就让周边温度升高了几十度。 “百窍勾连、互相映衬,犹如火与木、木与水,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王磊手掌握成拳,爆裂的气息从他周身迸发而出,宛如席卷一切的滔天洪水。 在身体自然改造完成之后,王磊感觉得出,他的恢复力强大了百倍,达到了一个无法估量的程度。 恢复力包括:肉体恢复力,能量恢复力。 王磊清晰的感觉得出,这两方面的恢复力,他都得到了巨量的提高。 体内百窍连成一体,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巨量营养素、巨量能量在其中飞速移动,让他的肉身和气血可以飞速恢复和补充。 这是百窍齐开、互相串联的结果。 在这种结果下,他可以真正做到断肢重生,就算是五脏六腑都被搅烂了,只要还剩一丁点肉芽,都可以重新长出来。 不止如此,此刻他体内神经与神经之间的连接,也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就算是神经连接被摧毁,也可以快速恢复。 换句话说,现在他的脑袋被砍了,只要能快速接上,也能恢复如初。 “这就是开辟百窍提供的独有的特性。” “无与伦比的恢复力!” 意识到自身拥有了一定的不死特性后,王磊哈哈一笑,心中充满着畅快。 百窍勾连后提供的强大特性,让他比普通命阶四阶,拥有更加强大的恢复力。 这是属于百窍修行法提供的特有被动能力。 未来,他将更难被杀死! 将身体的不死特性完全了解之后,王磊神识一转,开始仔细观察体内的其他部分。 将百窍完全淬炼完毕后,身体是有一个巨大的变化的,这是之前淬炼其他窍穴所没有的。 在神识细致的观察下,王磊清晰的感知出,他身体的承载力,迎来了一个巨大的提高。 承载力代表着能容纳能量的大小。 换句话说,此刻,他可以压缩淬炼出更加强大的气血能量,可以淬炼出一种远超罡劲的气血能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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