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功法是福也可能是祸。”王磊对严青叮嘱道,“我虽已对这功法进行了一定的改良,但此功法依旧有很多正统的影子。” “如果随意示人,很可能引起大阴朝廷的注意。” “就算不引起大阴朝廷注意,也可能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 “你将功法记忆完毕后,定要将木板毁了,避免节外生枝,引来杀身之祸。” “还有,在你学有所成之前,最好不要将功法传授他人,包括你的师父与师兄,倒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人多就会口杂。” “学习的人越多,消息泄露的机会就越大,危险性也会越高……” 王磊絮絮叨叨的对着严青的说了很多。 他知道严青本性纯善,这样的性格有好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这样的性格往往需要强悍的实力支撑,不然,很容易落得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他希望严青在成长起来前,能保持一定的低调。 他不想自身的好意,最后变成严青的丧钟,那就违背他一开始的初衷了。 “前辈所说,我一定牢记!”听完叮嘱后,严青感谢道。 对于王磊语重心长的叮嘱,她内心很感动,她感觉得出,王磊是真担心她的安全。 “希望你真的把我所说记在心里。”王磊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好了,接下来也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你尽快去与你师父汇合,而我,也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 “前辈要离开了吗?”听到王磊要走,严青不自觉内心一紧,“前辈,以后可还有再见的机会?” “缘分到了,自然会再见,如果无缘,再见又有何意?” 王磊没有把话说死,毕竟,他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些什么,就算拥有模拟器,也只是大概预测未来,并不是说就完全通晓未来。 “废话不多说,山脉中危险太多,我送你一程,争取让你们师徒早日相见。” 言语一落,王磊大手一张,朝着严青挥去。 术法,风之涌动! 顿时间,风卷云涌,落叶席卷。 在王磊施展术法后,一股清风包裹住严青,将她朝着远方托去。 当严青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远离破庙,去到了很远的位置。 “这是!” 看着周围迥异的环境,严青嘴巴张大,脸上全是惊讶。 她感受到了与气血之力不一样的气息,简直如同神迹。 此刻,王磊在她心中已是如同神仙一般的存在,也只有神仙,才有召唤风雨之能。 “前辈,未来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严青眼神炯炯的看向了远方,充斥着某种希冀。 平复了会儿心情,严青将情绪埋藏于心间,开始在山脉中快速疾驰。 接下来,她要寻找暗号标记,与江为亮等人汇合。 把严青送走后,王磊飞翔于山脉间,寻找着可能存在的血煞盟残党。 既然决定护严青安全,那自然要把黑水山脉中可能存在的血煞盟余孽肃清,给严青足够的喘息时间。 至于说去往大宋国,把血煞盟总部剿灭,王磊就没这个打算了。 他所做一切已经够多了,剩下的仇怨,应该交由严青自行处理。 万玄破气功不是一般的功法,只要严青勤学苦练、不中途夭折,未来剿灭血煞盟不是什么难事。 …… 时间滚滚,一晃过去了两天。 寻找着江为亮留下的门派特制隐秘标记,严青终于在大阴国边境小城重阳县内,与江为亮等人汇合。 一间朴素的民房中,三人围坐在一张粗糙木桌旁,他们互相倾诉,诉说着分别这两天的种种。 此刻,江为亮和韩天羽二人已穿上大阴国的本地服饰,加之黏了一些胡须、换了一个发型,他们已与之前的相貌非常迥异。 “你是说,那王天川(假名)其实是一个强大到无可匹敌的武道强者?” 听着严青诉说山神庙内发生的种种,江为亮眼珠子瞪的溜圆,就连头发也抖动了起来。 “没错!”严青脸上浮现出回忆神色,眼中异彩连连, “血煞盟等人,被他一个眼神就全部定住,随后恐怖的气息席卷一切,将所有敢于阻挡之人全部撕碎……” 严青绘声绘色的将山神庙内发生的一切描述了一遍。 木桌一边,江为亮与韩天羽愣愣的听着,他们的喉咙止不住的抖动,很明显是在咽口水。 “你确定你不是出现了幻觉?”韩天羽还是有些不相信,“那家伙真有你说的这么恐怖?” “这还有假?” 说话间,严青不自觉将周身气势一绽,顿时间,一股独属于炼脏境界高手的气息奔涌而出。 气息阵阵荡漾,吹的民房内的家具一阵晃荡。 “我已突破入炼脏境,这做不得假了吧!”严青嘴角一翘。 感受着严青周身的气息,江为亮和韩天羽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破庙内的种种还有可能是严青瞎编的,那这突破后的气息,是无论如何也编造不出来的。 “看来,我们三个真是遇到高人了!” “也对,如果不是隐世高手,又如何能拥有那强悍得疗毒之法!” 江为亮感叹一句,结合之前种种,此刻,他内心已完全接受严青的说法。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三人确实是遇见此方世界顶级的武道高手了。 “那高人临走时,可有给予你他的联络方式,或者是一些宝贝?”江为亮话风一转,问道。 面对江为亮的提问,严青陷入了沉默,过了一阵,她说道:“倒是没有,那位前辈走的匆忙,只是在临走前,为我打通周身暗卡,让我更近一步。” 严青并不是刻意欺瞒江为亮,她只是想起了王磊的嘱托,一番思量下,她决定把万玄破气功的部分给隐去。 “没有吗?倒是有些遗憾。”听到严青说没有,江为亮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 江为亮没有怀疑严青话语的真实性,他只是觉得有些遗憾,毕竟,人这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遇到这种顶尖高手的机会。 “此等高手愿意助我们一次,已是我等福分,倒是我贪心了。” 江为亮摇了摇头,将杂乱的思绪清除出脑袋, “能遇到这样的高手相助,说明我们是有一定好运在身的。” “既然如此,我们定要好好活下去,把门派继续传承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265/755916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