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加快击杀效率,王磊一连控制了十几个苗家高手。 当一众高手全部被控制后,苗家再也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攻势。 成凝聚之势的苗家战队都不是王磊的对手,更不用说呈一盘散沙的苗家战队。 王磊化作一抹血影随意攻杀,每到一处,都是人头遍地、血流成河。 在王磊的疯狂打击下,5分钟后,所有被困于幻境中的苗家精锐全被一网打尽。 当王磊放开幻境时,精铁阁周围无一处人声,所有前来缉拿王磊的苗家干将,全部埋骨于此。 “苗家精锐尽失,大势已去。”看着满目疮痍的苗家,王磊满意的点了点头。 苗家的中坚力量全被一网打尽,要不了多久,对苗家积蓄了无数怨恨的家奴、仆人,还有外面虎视眈眈的仇敌们,定然会把苗家的残余力量撕成碎片。 此时此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镇压青北百年的苗家,已经彻底亡族。 “做戏做全套,还需拿些珍宝,伪装成一强盗,给大阴朝廷一些脸面。” 想法一落,王磊也不迟疑,他化作一只大鸟,开始搜刮苗家内的珍宝。 一个小时后,王磊手上握着一颗高度浓缩的金球,这颗金球都是他搜刮来的宝贝压缩后的产物。 随意的看了一眼苗家土堡,王磊没有留念,化作一缕劲风,远遁而去。 ………… 一小时后,王磊孤身一人回到了红庄。 此时还是深夜,整个红庄内万籁俱静,唯有主楼处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主楼会议阁,一众红袖帮骨干左右踱步着,她们的脸上有着些许的紧张。 特别是周心琪和夏柳,她们二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脸上全写满了焦急。 倒不是说她们对王磊的实力不自信,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对灭杀苗家这样的事情感到紧张。 咯吱! 一声推门声突兀响起,油灯下,一个黑影缓慢浮现,黑影化作一抹残影,快速的坐上了议事厅中央的虎头座上。 当众人看清黑影时,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喜色。 “使者,情况如何?”周心琪大步走向前去,恭敬问道。 黑雾下,王磊气势稳重,声音低沉道:“今日起,苗家已从这片大地除名!” 除名二字声音不大,但听在众人心中宛如一口连续敲响的大钟。 “我已将苗家从这片土地上拔去,今后你们可以安心秘药工作。“说话间,王磊将手上的金球放置在了众人面前。 “这颗金球是我此次行动搜刮而来的战利品,你们好生处置,不要落人口舌。” 看着沉重的金球,众人一时之间有些头晕目眩,仿佛置身于不真实的世界。 强大的苗家说灭就灭了,也只有小说敢这么写。 “使者高强,能如此短的时间就将这为恶一方的苗家清除!”周心琪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后,赞扬道。 她是发自内心的对王磊的实力感到崇拜,要知道,就算是朝廷,清剿苗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也需要不少时间。 “区区苗家,何足挂齿。” 王磊脸上无任何喜悦,从始至终,他的对手就不是苗家这样的货色。 灭亡一个苗家,对他来说算不得喜事,只能算茶余饭后的一种热身运动。 “今日苗家事毕,你们需尽心帮我制作龙虎活血丸,我未来有大用。”王磊吩咐道。 “是!”会议厅上的众人恭敬答道。 看众人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王磊满意的点了点头,这都是他未来势力中的嫡系。 “好了,事情已完,你们各自休息去吧,如果有急事,再来禀告我。” 话语一落,王磊化作点点黑光,突兀的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看着王磊消失的诡异身影,红袖帮等一众骨干只剩下内心的惊讶与赞叹。 ………… 时间飞快的流逝着,一晃便过去了两天。 一封快件从南至北,以800里加急送到了庞青云的府中。 昏暗的书房中,庞青云缓缓打开了急件,聚精会神的读着。 随着阅读,一向处事不惊的他,脸上也浮现出了惊骇。 “苗家遭遇一个恶贼劫掠,族中精锐尽失,族长战死。” “之后流民配合家贼攻占了隆阳堡,劫掠了苗家积累数世之金钱。” 看着信件中的文字,庞青云不由自主的重重叹息一口气。 像苗家这样的世家大族,在整个大阴国的历史中,很少出现被一人所灭的记录。 “红袖帮?” 看着信件,庞青云仔细的咀嚼着这三个字。 信件中提到了苗家长老在安城被灭的事,其中就有关于红袖帮的标注。 换做以前,这样的帮派他看都不会看一眼,但是现在,红袖帮三个字在他的心目中的分量不可谓不重。 “看来,此帮后面有一个隐世老怪。” 结合信件上的内容,庞青云很快就分析出红袖帮背后有一个隐世老怪。 对于隐世老怪,他也是很头疼的,如果处理不善,引起对方不快,就要整日小心防备,以防老怪偷袭。 一个放下脸面、不遵守规矩的隐世老怪,就算是大阴皇族也无比头疼。 一个不守规矩的隐世老怪就是一个绝顶刺客,老怪也许正面对抗打不过朝廷,但老怪绝对可以对朝廷命官的家属造成严重的损伤。 “此人出手灭绝苗家,大概率是为了那新研制出的秘药。” “此人没有灭杀吴金龙,又伪装成劫匪,很明显是给朝廷一个台阶下。” “既然如此,我也卖一个面子给你。” 思考间,庞青云内心有了决断,既然那隐世老怪不想与朝廷撕破脸,他也就不撕破脸了。 苗家这样的大族,灭了也就灭了,也不是他的氏族嫡系,刚好可以重新利益分配。 只要那隐世老怪不继续做一些危害朝廷的事情,他就不会与那老怪撕破脸面开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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