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在雪地上打出一道道雪花,有的子弹甚至还打在了坦克铁皮上。 不过,鬼子的机枪距离这里有一千米。 这么远的距离,马克沁,野鸡脖子,捷克式,歪把子的子弹根本就无法穿透铁皮,纷纷在铁皮撞击出一道道火花。 而王铁军这边的坦克纷纷朝着鬼子的炮楼碉堡轰炸。 一些炮弹撞击在鬼子的射击口,直接把射击口炸出一个大窟窿。里面的鬼子瞬间被炸死。 这一层的轻重机枪瞬间停火。 一些炮弹命中那些矮的碉堡,矮碉堡的轻重机枪也瞬间哑火。 不过,这个时候,鬼子和伪军的步兵炮和迫击炮已经开火。 炮弹在坦克周围爆炸出好多硝烟和雪雾,严重干扰了坦克的射击视线。 “胖子狗娃,你们两个负责炮兵阵地,其他坦克继续轰炸炮楼和碉堡!” 胖子和狗娃听到命令,赶紧调整炮管方向和角度,朝着鬼子和伪军的炮兵阵地轰炸。 虽然鬼子的炮兵阵地在山上。 他们的坦克隔着老远并没有看清楚具体位置,但鬼子的炮弹飞出来的时候,他们还能估计出差不多的位置。 接连十几发炮弹飞过去。 鬼子和伪军的步兵炮和迫击炮没了消息。 而这个时候,王铁军已经炸烂了一个炮楼和两个碉堡,正联合其他的坦克对付另外两个炮楼和碉堡。 一个鬼子中队长在炮楼里面拿起电话不停的吆喝。 “莫西莫西,莫西莫西……” 可惜他莫西了半天电话也没有接通。 毕竟电话线都断了,还没接上呢! “轰!” 一枚炮弹在射击口处爆炸,炸烂电话射击口的同时,爆炸的冲击波和弹片四处乱飞,直接将这个鬼子中队长炸死。 “轰轰轰轰……” 这时候,抗联的步兵炮和迫击炮也已经开火,朝着鬼子伪军的阵地疯狂轰炸。 重机枪朝着阵地疯狂开火。 好多鬼子和伪军被炸死炸伤。 “八嘎呀路,坦克怎么还没有修好!” “妈的,情况不对啊营长!” “抗联实在太厉害了!” “我们的炮楼和碉堡都被他们炸没了!” “兄弟们伤亡惨重啊!” “要不然赶紧撤吧!” 伪军更是吓得蹲在战壕里面不敢抬头,只顾着朝天开枪。 “顶住,给我顶住!” 两个伪军营长也想跑啊,可他们不敢跑啊,只能蹲在战壕里面一边朝天开枪一边大声吆喝。 “给我冲上去!” “冲啊!” 白鹰吆喝一声,所有抗联步兵兄弟们咆哮了起来。 王铁军的坦克也已经发起了冲锋,一边冲,一边朝着前面用车载机枪扫射,一边用坦克炮开火轰炸。 “八嘎呀路,顶住顶住!” 鬼子兵急的大声咆哮。 可他们队伍当中好多人都在发烧感冒,有人脑袋都是晕乎乎的,有人战斗的时候不停打着喷嚏,有人蹲在战壕不停的发抖。 这样的队伍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 加上六台坦克和十几门火炮的狂轰轰滥炸,鬼子人数在快速减少。 “八嘎,撤,撤,撤!” 几个小队长感觉不妙,赶紧招呼队伍后撤。 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怕死,谁也不想死! 他们一撤,伪军更是跑得比他们还要快。 那些还在用手摇坦克的鬼子兵,看到他们都撤了,哪里还摇什么坦克,赶紧撒腿就跑。 坦克车手也爬了出来,丢下坦克逃跑。 等到王铁军等人冲到这里的时候,地面全部都是尸体,伤员,还有赶冒的那些鬼子和伪军。 只不过,王铁军并没有给他们任何活命的机会! 全部干掉! 不留一个活口! 这是王铁军之前就给抗联下的死命令。 要想杀出他们的威风和名号,就必须让鬼子和伪军知道他们杀人不眨眼,从来不留活口。 刚开始提出建议的时候。 区梦涵立刻反驳。 毕竟,他们抗联是优待俘虏的。 但王铁军这次选择了举手表决。 结果之前跟着白鹰的那些土匪兄弟们一个个举双手站成。 结果这次举手表决通过了。 攻下三阳坡据点之后,所有兄弟们开心的振臂欢呼。 因为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以极少伤亡的代价拿下了这个据点。 据统计,他们所有的伤亡人数还不到三十人。 而且只牺牲了十二个。 不过,王铁军并没有停下,反而开着坦克继续朝着前面追击。 看到他继续追击,杀红眼的兄弟们都跟在后面。 雪鹰赶紧通知后面的运输兵快速打扫战场,把所有的武器弹药往回运输。 这次过来运输的都是一些矿工。 矿工们看到抗联的人这么厉害,一个个开心的不得了。 “好多弹药,这下好了,有弹药练枪了!” “他们抗联是越来越厉害了!” “什么叫他们抗联,是我们抗联!” “对对对,是我们抗联,我们将来也一定要像他们这么厉害!” “我得抽个时间请个假,到我们村找些人过来,加入我们的队伍!” “可不是吗,我们现在这么点人都能干掉鬼子据点了,要是人再多一些指不定就能攻打县城!” 领着他们的抗联老兵听到这些声音,一个个乐呵得不得了。 此时的他们这才明白,什么叫做打出了名号。 王铁军的坦克和骑兵继续在前面追击。biqubao.com 一些骑兵跑的比坦克快,一边骑着战马一边朝着鬼子和伪军的后背开枪。 一些骑兵赶紧快速迂回方向,到前面去堵住鬼子退路。 坦克炮更是直接朝着前面轰炸,封锁鬼子和伪军撤退的道路。 “八嘎呀路,援兵怎么还没有到!” “再没有援兵,我们就要被全军覆没了!” “营长,要不然我们还是投降吧!” “八嘎呀路,谁也不行投降!” 鬼子和伪军把吃奶的力气都拿了出来,一个个不要命的朝着前面撤。 白鹰带着队伍快速来到前面马路的两个山坡上面。 一些人来到了马路上,架起了机枪。 等到鬼子过来,三个方向的人朝着他们开火。 手榴弹朝着山下马路疯狂呼啸而来。 几十个手榴弹就干死了好多个鬼子和伪军! 周围的轻机枪疯狂的扫射,一片片伪军和鬼子纷纷倒下。 “一些鬼子甚至已经被吓得跪在地上举起了步枪!” 伪军也纷纷跪在地上举起了步枪投降。 因为他们真的不想死! “杀光他们!” 白鹰咆哮一声,枪声继续响起,反而比之前更加猛烈。 什么是名号,就是要让鬼子知道,跟他们抗联打仗,就只有死路一条,没有活命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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