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有一百算一百,至少,他们又多了一百人,已经不少了。 两边炮楼留下的人根本就不敢再继续出去支援。 毕竟,炮楼比外面暖和,比外面安全。 而且上次他们的队伍出去之后,就损失了十台坦克,近乎一个大队的鬼子兵。 谁也不想出去送死。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区梦涵没有过来攻打他们,而王铁军在倒转回来之后,却是打了他们一个突然袭击。 他们一个炮楼也就只有一个小分队的鬼子,派出去三个人,还剩下10个人,都在炮楼里面。 其他的伪军都出去支援顺意矿场了,都死在了路上没有回来。 这十个鬼子觉得抗联肯定是去抢顺意矿场的粮食,根本就不会过来偷袭他们的炮楼。 所以,这些鬼子都围在炮楼火炉旁边烤火。 王铁军兵分两路。 靠近炮楼之后,直接把手榴弹从射击口丢了进去。 里面的鬼子当场被炸死。 踹开了炮楼大门之后,王铁军的队伍立刻把粮食全部装在马背上,让战马驮运撤离。 之前他们离开雪鹰岭的时候,一个人骑着一匹战马牵着一匹战马。 现在,这些他们牵着的战马正好可以派上用处。 一匹战马驮运两个麻袋,17匹战马,就是34个麻袋的粮食。 离开的时候,还用鬼子炮楼里面的手榴弹把炮楼碉堡营房给炸了。 虽然炮楼里面还有好多武器弹药还有一些没带走的粮食,但他们也没有办法,至少也不能留给小鬼子啊。 再说了,炸了这些碉堡炮楼和营房,鬼子就少了一个封锁的位置,将来对他们在这里活动,要方便好多。 漠河师团长得知消息,气的拍着坐在八嘎。 但他又没有一点办法。 闭上上次的教训让再也不敢安排人在这种冰雪天气派重兵出去围剿。 而现在他的队伍,已经有好多人在感冒发烧。 好在这次抗联的目标是粮食不是药品,要不然把药品抢走了,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他也只能让队伍加强戒备。防止抗联的人偷袭。 同时,他找特高课询问调查结果,可特高课这一直没有调查结果…… 雪鹰岭这边开心的不得了。 这次,他们拿下了顺意矿场,抢了好多粮食回来,还带来了一百来人的矿工。 他们的队伍已经发展到了400多人,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破千指日可待。 更让他们开心的是,王铁军把火车给炸了,死伤了好多人。 同时还炸了两个炮楼,带回来34麻袋粮食。 这下,鬼子伤兵满营,他们就能趁着机会在城外打游击。 果然,王铁军回来之后,抗联的人就召开了会议,准备趁着士气旺盛的时候接连打掉鬼子的炮楼据点和矿场,在天气变暖和之前把队伍发展壮大到一千人。 王铁军有些想不明白,为何在南方发展队伍这么顺利,而在这里,却这么难。 但他从顺意矿场的事情,就得到了答案。 有人人太过于贪生怕死,宁愿苟延残喘的活着,也不愿意拿起枪来反抗。 当然,其中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距离冰雪融化的时间也就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他们的确需要在这一个月之内想办法尽可能的干掉鬼子发展队伍。 否则,将来一旦冰雪融化,就是鬼子发起围剿的时候。 所以,这也是王铁军之前为何要组装首先攻打顺德矿场的原因。 毕竟,那边可是有七八百人的矿工,如果今天顺利拿下了,就算只有一半人加入队伍,那也有三四百人,距离一千就不远了。 可抗联这些人,非要去攻打小矿场。 他又有什么办法。 现在,鬼子和伪军肯定已经再次加强了戒备,这个时候,别说是去攻打顺德矿场,恐怕就算是想要攻打小矿场,都费劲。 不是说他们拿不下小矿场,而是如此一来,他们就会有更大的伤亡。 谁都知道老兵金贵,所以,王铁军建议,直接把坦克开出去,逐个清理鬼子炮楼和据点。 这可把所有抗联的人给吓呆了。 “你刚刚不是说鬼子已经再次加强戒备了吗,怎么还要去攻打鬼子炮楼楼楼和据点!” “鬼子的炮楼和据点相隔不是很远,都有马路连接,一个炮楼据点遇到袭击,其他地方的炮楼和据点就会快速增员!” “攻打鬼子炮楼楼楼和据点那可是攻坚战,我们擅长的是游击战!” “炮楼和据点的火力,远超小矿场的火力!” “这种打法太冒险了!”…… 几乎所有抗联的人全部反驳。 就连雪鹰和区梦涵也都已经反驳了起来。 唯独王铁军这边的人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王铁军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这样,我们举手表决!” 跟上次一样,区梦涵再次说出选择的办法,举手表决。 “我反对!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杀鬼子的机会,如果再这么错下去,老子现在就走人,不是离开漠河,是离开东北!” 王铁军是真的火了,拍着桌子站起来转身就走。 “王军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这时候,所有抗联的人纷纷站起来劝说。 因为他们知道,王铁军这些人走了,他们就失去了一支强有力的战斗部队。 想要杀更多的鬼子,他们必须把王铁军留下。 王铁军咬了咬牙齿,问道。 “知道你们的队伍为什么发展的这么缓慢吗?” 闻言,所有人面面相觑,接着一个个咬着牙齿低垂长叹。 在他们心中,队伍之所以发展得这么慢,都是因为好多人怕死。 王铁军长吸了口气,提高声音说道。 “对,或许你们都觉得,是因为有些人怕死,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你们自己!” “我们自己!?” 闻言,所有抗联人顿时不乐意了。 “老子才不是怕死鬼!” “对,我们都杀了好多鬼子了!” “我们要是怕死,就不会上山当土匪,更不会加入抗联!”…… “说完了吗!” 王铁军的话让他们全部闭嘴。 “你们的确不怕死,但你们没有杀出你们抗联的威风,也就是说,你们还没有杀出自己的名号!” 闻言,所有人羞愧的低垂了脑袋。 的确,他们虽然在跟鬼子打仗,但基本上都是小打小闹,根本就没有打过什么很有影响力的大阵仗。 哪怕是上次干掉十台鬼子坦克,也都是在王铁军的帮忙之下,打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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