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军当然知道这年头根本就没有什么僵尸,只不过为了不让这些人进去冒险,才这么说。 哪知道这些人竟然就真的信了。 古墓里面烧着火堆,温度比在外面雪地上烧着火堆要高了好多。 疲惫的士兵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外面的士兵每隔一个小时就能回到这里烤火睡觉,同样也有了足够的休息时间。 而那些鬼子和伪军就没这么幸运了。 虽然鬼子也带着帐篷,但大雪纷飞,帐篷里面都能感觉到那冰冷如刀的冷空气在脸上刮。 哪怕在帐篷里面烧着火堆,也还是冷。 虽然鬼子都带着行军毛毯,但行军毛毯那点厚度盖在身上,根本就不管用。 因为雪地是冰冷的啊,谁敢躺在冰冷的雪地上睡觉。 所有鬼子都蹲在火堆旁边眯着眼睛钓鱼。 整个晚上,没有一个鬼子睡的好觉。 第二天醒醒过来的时候,一个个疲惫的眼睛都不想睁开。 而老天爷依旧在下着鹅毛大雪。 鬼子军官商量之后,不得不带着他们的人各自撤回自己的炮楼和据点。 因为一个晚上下来,好多士兵都着凉了,有的甚至还不停的咳嗽,有的甚至还发起了高烧。 他们也只能把没事的人留在炮楼和据点,其他有病的士兵,全部相互搀扶着送往漠河城区治疗。 因为生病的原因,好多本来走在前面的鬼子,慢慢的落到了最后面。 所以,鬼子队伍最后面的,都变成了病号。 鬼子也很狡猾,并没有让自己的士兵去搀扶,而是让伪军帮忙搀扶,甚至帮忙抬着这些鬼子。 因为他们怕传染啊,一旦传染到了全部的队伍,后果不堪设想。 王铁军等人趴在一个山坡上,望着队伍最后面的那些要死不活的鬼子,顿时乐呵了。 “老大,鬼子肯定是着凉了!” “你看看他们那些病殃殃的模样,肯定是生病了!” “趁他病,要他命,我们干他一票!” 胖子等人顿时兴奋了起来。 王铁军望着这些病号也都忍不住的笑了。 虽然这一支病号的队伍有足足五百多人。 但其中有一半是生病的鬼子。 这些鬼子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战斗力。 有人躺在担架上,有人一路咳嗽,有人走路都走不稳,有人甚至走着走着就倒在了地上。 其中,甚至还有二十几匹战马带着病号的骑兵在路上走着。 他们现在正缺少战马。 如果拿下这些战马,就能带着战利品快速离开。 就算鬼子追过来,他们也能逃之夭夭。 只是,左右两边不远处都是鬼子的炮楼和据点。 这一仗必须速战速决。 他交代了几句之后,林家南队伍的六挺捷克式机枪快速架起。 其他人全部掏出两把驳壳枪。 因为山头距离山下不到五十米的距离,这么近的距离,驳壳枪比步枪好用。 终于,等到这些鬼子来到山坡下面,王铁军扣动扳机,所有人全部开火。 六挺捷克式机枪就像收割机一样,接连不断的子弹打死山坡下面的鬼子和伪军。 驳壳枪的子弹一颗颗命中战马上的鬼子兵。 转眼间,鬼子和伪军就倒下好大一片。 “妈的,是抗联,撤,撤,撤!” 伪军看到他们火力这么凶猛,根本就没有反击,反而丢下身边的鬼子,丢下手中的担架,撒腿就跑。 而被丢下的这些鬼子想要掏枪,可惜他们的手脚不听使唤。 “别管伪军,先杀鬼子!” 王铁军吆喝一声,所有人的枪口全部对准了鬼子兵,同时避开了鬼子的战马。 这些病殃殃的鬼子兵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甚至说是几乎没有战斗力。 很快,战斗结束。 王铁军带着人冲了下去,快速清理战利品…… 前后的鬼子炮楼和据点听到枪声,赶紧派出骑兵过来追击。 不过,等到鬼子的骑兵来到这里的时候。 地上只剩下的冰冷的尸体,甚至连所有人身上的武器弹药都没了。 但地上,留下了二十多匹战马的脚印。 王铁军这次总共缴获了28匹战马。 他们只有17个人,一人一匹战马,还剩下11匹战马。 所有的战利品全部捆绑在这些战马的后背上,跟着他们朝着一个方向快速撤离。 “八嘎呀路,这边,给我追!” 两个骑兵中队长吆喝一声,朝着战马的脚印快速狂奔。 虽然他们昨天晚上冷个半死,甚至还有人生病了。 但他们也想要报仇雪恨。 更何况,这里只有二十多匹战马的脚印。 他们两个骑兵中队,虽然有人到了炮楼和据点就病倒了,但他们现在还有两百人的队伍。 几乎十倍的兵力优势,他们要是不去追击,那就是傻子。 另外一边。 区梦涵正带着五十多人的骑兵在寻找王铁军。 听到这里的枪声,他们赶紧朝着这里而来。 昨天晚上,区梦涵一个晚上都在自责。 因为当昨天王铁军攻打鬼子炮楼楼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们才知道她们错过了最好的伏击机会。 但那个时候他们再想要伏击的,已经没有机会了。 因为鬼子已经朝着老虎林的方向而去。 所以,今天一大早,他就亲自带着人出来寻找王铁军。 “快,快,快!肯定是王军他们!” 区梦涵一边用力挥动马鞭一边大声催促。 所有人骑着战马跟在后面,恨不得战马长上翅膀。 因为他们都明白,昨天的时候,若是没有王铁军,他们这些人恐怕早就死了。 他们必须把王铁军给救回来。 而这个时候,王铁军突然朝着天空开枪。 地面有战马脚印,他就算不用开枪,鬼子也能顺着脚印在后面追击。 他之所以要开枪,指认不是给鬼子听的,而是给区梦涵她们听的。 因为他确信,今天肯定会有人过来找他们。 “这边这边!” 区梦涵对这一带的情况相当了解,听到枪声,似乎明白了什么。 赶紧带着人转移方向。 她骑着战马冲上一个山坡,掏出望远镜,透过茫茫的大雪,看到王铁军骑着战马而来,不由一怔愕然。biqubao.com “这家伙,竟然还搞到这么多战马,一人一匹战马,甚至还驮着这么多武器弹药!……不好,后面还有鬼子骑兵!两百来鬼子骑兵!” “跟我走这边!” 他放下望远镜,再次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骑兵对骑兵对砍,她们人数不够,她当然不会干这种傻事情,她要做的,就是打埋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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